诸葛意与沈风然随后也闲聊以一会,话题无外乎是客套的祝福什么,而趴在一旁的银实在是没有了耐心,不由低唔起来。
“呜…….呜…….”小家伙一心等着馨儿的到来,怎知它没有看见那熟悉的倩丽身影进来。
“带两位贵客先去相房休息,不可怠慢!”沈风然将目光从银身上收回,侧首吩咐了一旁的管家。
“是!”那人恭谨点头,随后领着诸葛意及薛丞相离开了厅堂。
小家伙怔怔盯着沈风然数秒后才尾随诸葛意离开,面对银的数秒置疑,诸葛意也回以了疑惑的眼色,但很快眼中又恢复了自然。
沈风然望着他们相继离开,待他们消失在眼前后,他也站起了身向自己的书房走去吗,等他到来时,沈流云已是在那里了。
“大哥!”沈流云站了起来低唤他一声,目光随着他的走动来到了桌案前。
“事情准备的怎么样?”沈风然言简意赅的问着,星眸垂下看了一眼桌上的首饰盒。
“苏馥已经将嫁衣赶了出来,明日定能到达庄中!”沈流云回着,心里很清楚大哥将这次的婚礼看得很重要,否则也不会处处亲力亲为的安排。
“很好,影楼内他们四人有什么消息?”沈风然拿起首饰盒,打开,见里面的首饰镶嵌的很好,嘴角是似有着一抹弯起的弧度。
“雷、烈两人昨夜就到了庄内,按照大哥交代的,他们已经在暗中保护着大嫂了!”
“嗯!”沈风然只是轻应了一声,盖好首饰盒后,他又望向他,道:“艳紫菱那里可有消息?”
“火和金还在路上,暂时并未有她的消息,相信九楼也还未找到她!”沈流云目光随着他的脚步在流转,如今这样的局面似乎并不是很紧迫,但他总觉得将会有事发生一样。
“一定要在九楼之前找到她,将她带回庄内,我到要看看,这次她们还会不会再出现!”沈风然风平浪静得说着,可眼中的眸光顿时冷却了下来,那种没有一丝温度的寒芒令沈流云心头赫然一颤。
沈流云听的出他刚才口中的‘她们’是谁,能让眼前这个男人如此介怀的,也只剩伤他脸的魔宫尊主及那白衣女子了……
“你先下去!”沈风然隐含了心里的狂澜平声说道,在沈流云点头离开后,他眼中的那份杀意仍旧隐隐可见。
当日,他只身前往朝海秘密寻找金莲的下落,怎知他被魔宫人马算计,在离曲溪镇还有二十里的地方遇到埋伏,不但令他得到的金莲被抢,更是被尹紫心打伤,让他怀恨在心的是,与尹紫心一同夹击他的那名白衣女子,那人武功极高,若是他们两人单打独斗他也未必一定能够赢她,而那一次她还连同了尹紫心,集合两人之力将他在六十七招内打败。
本来胜负、生死他早已看开,但那白衣女子的笑却让他刻骨铭心。
沈风然记得,那时那名女子用白纱遮面,只露出了一双冰魄般的双眼,在她将他打败之后,她用剑尖低着他的喉,眼角弯起的笑是她对他的讥讽。
当那女子挥剑而下时,沈风然只觉脸上火辣的痛,可这并不足以致命的伤却让他一生都难以难忘。
在他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那名白衣女子却没有杀他,在她毁了他的脸后她与尹紫心便离开了。
由于那时沈风然身受重伤,没有多久便晕厥了过去,等到他再次醒来时已是过去了三日。
沈风然一直以为那名女子只是想要毁去他的容貌而已,原本对一个男人而言相貌并不是很重要,可当他脸上的伤口渐渐愈合留下深浅的疤痕时,他才发现那个女人想要毁去的是他的尊严……
在脸上的纱布拆下来后,他看着半边脸上的四个大字时,那种恨至心脉的怒让他失去了理智。
“无能之辈”就像一把利刃一样,在他心头一刀一刀刻下了他此生最大的屈辱。
沈风然的情绪受到了极大的冲撞,他瞬间取过自己的佩剑,将脸上的那四个字亲自毁掉,也正因这样,他脸上的伤痕才会那么深、那么的狰狞恐怖。
度留在书房的沈风然不禁回想起了当日情景,即使事情已经大半年了,可他仍旧没有忘记那时的每一个细节。
他记住了那女子眼中的冷漠,也记住了她轻挑眉梢的模样。这一生他若是不杀此人,他……誓不罢休!
沈风然静静的在那里呆了许久,随后藏起了那鲜为人知的过往离开了书房。
在前去自己房间的路上,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那就是——定要保护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她一丝一毫!
当日他所到屈辱,他绝不让馨儿尝到,也不会再给魔宫一丝机会!
沈风然沉步走着,再快要到自己房间时,他听到了那只极有灵性的白虎嚎叫声,听那声响似乎还有些兴奋。
沈风然抬眸看去,原来是他和她……
诸葛意和馨儿正站在房外的空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旁的白虎兴奋的在她脚步转圈圈,小脑袋还总是蹭靠着她的小腿肚子,惹得馨儿笑颜如花!
沈风然还未见过馨儿笑得如此灿烂的模样过,眼下,她在诸葛意和那只畜生的面前却笑得烂漫夺目,一时间,沈风然的心里染有了不快!
他并未再向前走去,反倒停在了原地望着惹他眼球的地方,手中握着的首饰盒的力度不由渐渐加重起来,即使自己指骨透着苍白之色,他也浑然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