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庄与魔宫之间的事沈风然一定不会和她说的,但她刚才的话说得又是那么肯定,仿佛也知道最近风云庄遇到的麻烦与魔宫有关。
“馨儿姑娘无需紧张!既然庄主收留我在庄内,紫菱自然也不会坐等成为闲人。”艳紫菱莞尔,弯弯的柳眉竟显女子的娇柔模样,丝毫令人看不出她有任何的不妥。
馨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盯着她看,等着她的下文。
“如今魔宫想要对方的人不光是风云庄!”艳紫菱笃定的说着,明眸一亮。
“不光是风云庄?”馨儿重复呢喃了一遍,黛眉不自觉的微微蹙起,问道:“不光是风云庄,那他们还想对谁下手?”是蝶云山庄吗?
馨儿心头顿时闪过的是诸葛意的面容,她可没有忘记当日魔宫也偷袭过蝶云山庄,更是将诸葛幕的双腿给废了,使得他在轮椅上坐了整整一年时间。难道如今他们又要故技重施了么?
馨儿想着,心头已是紧张起来。而艳紫菱此刻的回答也与她心头的想法截然相同,她望着她说道:“蝶云山庄诸葛意!”
“是他?”馨儿反问?不明白她为什么能将话说的如此肯定。
“你还记得当日我们千万无忧谷么?”艳紫菱一眼就看出了馨儿脸上的疑惑,不等她继续问下去就先启口说道。
“你是想说前往无忧谷的人都是魔宫的目标吗?”馨儿也不迟钝,在她给了这个提示后她立马就得出了这个结论来。
“馨儿姑娘不觉得事有蹊跷么?”艳紫菱趁热打铁继续说道,看着馨儿眼下的反应她很满意,一切也都按照她的计划在步步进行着。
“艳姑娘有话不妨直说。”馨儿心知她肯定知道些什么,但眼下却故意故弄玄虚惹她好奇相问。
馨儿在无忧谷时就不喜欢眼前这个女子,看似温文尔雅却比漠雪清更有心机,这样的女人她一向都不会主动去和她打交道的。
艳紫菱似乎也觉得再这么一问一答下去定会使馨儿失去耐心,所以她也不拐弯抹角的,眉眼怔怔说道:“当日我们三人前往无忧谷比试,漠雪清已被九楼所杀,而我也难逃他们的追杀,可惟独你……”
艳紫菱说着,一双明眸直直盯着馨儿的双眼,仿佛她在捕捉她眸中的神采。
因她的一句话,馨儿当下心头悬紧,蹙眉瞧着眼前不怀好意的女子并未立即开口。
“馨儿姑娘,你难道不觉得莫邪对你别有用意么?我们三人中只有你安然无恙未受九楼的对付。”艳紫菱乘胜追击继续启口,她这是在逼她,逼她动手、逼她露出马脚……
然而,馨儿强压下心头的那股不安,声线平稳说着:“莫邪想要杀我也非易事,如今风然对我疼爱有加处处都有人保护,而风云庄与九楼的实力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何况艳姑娘今日居住在风云庄也该清楚庄内的实力,不是吗?”
馨儿能肯定,眼前这个女人绝不是省油的灯!而艳紫菱听她话语笃定,更是自信满满的模样,心里的怨气越积越多。
“馨儿姑娘说的有理,是紫菱多想了!”艳紫菱神色有些转变,愣了愣后才尴尬说道。
馨儿眼下也并未放松警惕,今日与她的一番谈话让馨儿看清了此人的别有用意。
“艳姑娘无需放在心里,如今你住在风云庄会很安全,相信九楼想要动你……”馨儿这么说着时不由嘴角微微向上一扬,弯唇浅笑接着道:“我应该说九楼想要动我们,怕是要多费些心力才行!”
馨儿就如她所愿的说着,如今她既然挑明了话头,她自然也不会趋于弱势。
“馨儿姑娘……”艳紫菱本想赞同她的话,但馨儿却再次扬声打断道:“艳姑娘,如今你称我为沈夫人会比较好,你觉得呢?”
馨儿朗声说着,唇角笑意加深,明亮的眼中却是藏了芒。
艳紫菱明显一怔,僵硬的脸上神情有些难看,即使她再想要掩饰伪装自己内心的不甘,但馨儿如此强势的话语让她不得不得应和开口。
“夫人说的是,紫菱以后会注意的!”艳紫菱颔首低眉,柔声细语却是心生不愤,今日这场无烟的较量她算是败了,但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永远输在她手下的。
馨儿心里并未有一丝得意之喜,反倒觉得事情已是有些复杂了。她笑了笑没有再与她多说,同样点点头后便先迈步离开了。
站在不远处的楼兰见馨儿走来,眸色也在她们两人之间流转,最后还是防备性的深深看了一眼艳紫菱。
“我们走吧!”馨儿走到楼兰面前,没有看她说道,脸色也稍显冷漠,似乎有些不高兴。
“夫人,她……”楼兰开口询问,多年的训练让她觉得刚才馨儿与艳紫菱的一番谈话不简单。
“刚才这件事别告诉风然,我另有打算!”馨儿脚步微微放慢,说这话时眼角睨看了一眼楼兰,那种目光是要对方绝对服从,而不是与她商量。
楼兰竟然被她这一眼所震住,没有开口却是愣愣的本能似的点点头,仿佛眼前的女子有着一种令人所折服的魄力存在。
馨儿满意的收回了视线,目视前方往馨苑走去,心里也不会去怀疑楼兰会出尔反尔,毕竟她跟在自己身边也有些日子,她看人也算看得透彻。
然,停在原地的艳紫菱却在馨儿走远不久后视线睨看向了她刚才消失的地方,那瞳眸中的眸彩是恨、是妒……
既然刚才馨儿如此肯定九楼不会直闯风云庄,那她就让她看看世事无绝对!
艳紫菱心头计划又改了,今夜她应该与幕后之人再次商议,找出有利与彼此的最佳良方来……
艳紫菱在心里暗暗道:“沈夫人是么?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夫人之位能坐多久!”
艳紫菱心弯出了阴森的笑,一种不服输的狠劲在她身上慢慢渗透出来,带着玉石俱焚的意念!
而另一边,书房中的沈风然今日总觉得心神不宁,心里的烦乱来的莫名其妙,让他觉得总有事情要发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