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代表什么!只代表凤瞻野站地比我距离她近一点罢了!”
闫七七的手拉的谁,他的双眼看的真真的,可是那又如何?她喜欢了自己七年的时间,这七年的爱慕难道是说散就可以散去的吗。
凤瞻心缓缓吸入两口气,眉头紧锁说道:“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恨我,但是闫七七不是属于别人的。”
“那如果闫七七真的属于别人呢?”晋王说道。
凤瞻心低下眼皮,冷静了半响,忽然双眸微眯一道寒光乍现:“她是我的,就只能够是我的,别人休想抢也抢不走。大哥,我今天也把话说明白了。闫七七的事情你修要插手,否则的话别怪做弟弟的不客气!”
他亏欠闫七七的,自然会用自己的方式还。属于他的东西,也一定只能属于他。如果有人想抢走属于他的东西,凤瞻心决不答应,若是有人想从中作梗,毁掉属于他的东西,那也绝对不行。
凤瞻心拂袖而去,晋王立在冷风中,眉头紧锁。
凤瞻心为人骄横不假,手上掌管银钱也是真,今日是把他得罪了,日后想要私自调动一些银两恐怕是不行的了。再动闫七七,他势必要翻脸不认人了,可是闫七七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专门赐给凤瞻野的弱点,不利用岂不是可惜了!
闫七七没有回到贵妃的住处,在沿途甩开了后面跟过来的宫女和太监,躲到了假山的后面,用冷水拍拍自己的额头,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皇宫里面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几分钟的时间,这件事情已经传扬开来,几位主宫娘娘们首先得到了消息,她们个个都是人精,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拿着这件事情闹出其余的文章来。
闫七七以前是在刀尖上面走的人,现在她是在悬崖上面走的人,摇摇欲坠晃晃悠悠,随时来一阵强烈的风暴,可能就会把她吹到悬崖下面,摔的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不过她不害怕,反而还有些享受这种玩手段的日子。无数次的危机她都渡过了,现在她更要提起精神来,无论是谁在她面前挡道,都要想办法铲除。皇子也不例外。
“闫七七,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身后一声低吼,闫七七刚转身,凤瞻野的手搞搞抬起来,一副要给她两巴掌的样子。
闫七七一愣,心里快速盘算,立刻把脸凑过去说道:“打啊?齐王殿下要是想打我的话,就请随便,反正我贱命一条的,打死了就打死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美女,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找个好人家嫁了,安安稳稳地过生活!”
“你!”凤瞻野本是气急才扬手的,听她一番话,又被气的两颊泛红,想狠狠教训她,又见她一副倔强的模样,凤瞻野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不争气的自己。
这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哪里就来这么大的胆子,敢几次三番地挑战他的底线。
他一甩手带起一阵掌风,声音低沉怒道:“闫七七,你到底是没有脑子,还是瞧不起我!大哥叫你跪下来,你就跪,难道给别人下跪你觉得很好玩吗?”
被凤瞻野怒骂,心里却有一种很爽快的感觉,闫七七自己都觉得自己颇为犯贱。
“齐王殿下,这辈子我也没有少给人下跪,上到天子,下到家里死人上坟,七七的这双膝盖早就已经习惯给别人跪下来。再说了,你看我的这双手不是好好地在我身上吗?一跪换一只手,这笔买卖怎么样算都划得来!”
“闫七七!有我在,能让你给他下跪?”
闫七七很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小小地拉了拉凤瞻野的袖子说道:“但是我不跪,凤瞻心会记恨晋王吗?”
“你!”凤瞻野被她的一句话,闷到五脏六腑都是一团火在烧,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不甘心说道:“闫七七,你果真是个妖女,什么事情都计算的这么精明,就连这一巴掌都算计进去了!”
这话听在耳朵里面,似乎有很强烈的不屑啊,闫七七被严重地鄙视了,无辜地说道:“这一次我可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他们两个贼兮兮地跟在我后面,为了自保我才出手打了他一巴掌的。不过我只听见了凤瞻心的脚步声音,却没有听见晋王的,想不到晋王的武功高到这种程度了!”
凤瞻野一声冷笑:“大哥的祖母那辈,娘家家里的人是有一门叫踏雪无痕的轻功,在雪地上面走路都不会留下脚印的,跟在你后面当然不会有声响了。大哥最拿得出手的功夫,就是这个踏雪无痕了。”
原来如此,想不到堂堂齐王,尽然学的都是飞毛贼的功夫,传扬出去可真是丢人啊。
老天保佑,晋王今后别栽跟头在她的手上,否则叫他不得好死。
“死女人,你在想什么呢?别以为今天算计成功,以后就能够得瑟,皇宫内院不是你们家的后院,在这里你被捏死也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凤瞻野冷言冷语,每一个字都透着警告。
闫七七见他真的生气了,从他的身侧忽然冲过去搂住他的腰,小脸从凤瞻野的咯吱窝下面探出来,笑脸嘻嘻地娇嗔说道:“我也没有把这里当我家的后院啊,这一次真的是不小心才得招惹了晋王和宁王,我不是故意的。”
“是吗?”
“当然了,谁会愿意招惹那对阎王,最多,只是利用一下宁王罢了!”闫七七轻声笑着,只要凤瞻心的心里还对她有愧疚,她就能够物尽其用。
不过要玩这种人,她一个人还不能够,玩别人之前要先把自己给保护好,一步一步地来,一口吃不成胖子,也下子也不可能变成一个强者,闫七七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的,是像凤瞻野这样强大的靠山。
“齐王殿下,别生气了,你看我这额头上的伤势,还疼着呢,你就行行好别跟我怄气了。”
凤瞻野心中气还没消,被她一抱,低头看见她额头上带着血丝的淤青,火气也逐渐地消了下去。
“痛?”
“当然了,你看这血丝清晰明朗,能够不痛?我刚才可是一点水分都没有参进去的!”
“活该!”凤瞻野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戳了一下闫七七头上的淤血,痛地她一双眼睛苦兮兮地变形,眉头拧在一起,一副痛苦的模样,“闫七七,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的女人,先警告你,要是再敢给我乱来的话,我就让你知道,后悔这两个字应该怎么写!”
凤瞻野低沉着声音,严厉警告,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手。闫七七吃痛地皱了一下眉头,双眸怒瞋。
嘟嘴诺诺地说道:“哼,堂堂的齐王殿下威胁一个小女子,这样有意思吗?当心我一气之下,就跟别人跑了!”
“你敢!”
他的警告不是开玩笑的。竟然敢来逗他,就要对后果负责人,想要不了了只拍屁股走人,他绝对不会答应。
闫七七微微一下,拉扯了两下他的衣服笑道:“我们还是走吧,好冷的!”
闫七七能在凤瞻野的面前死皮赖脸,就是吃准了他对自己有那个意思,又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个性,不到非不得已的情况,绝对不会对她下杀手。她才可以在风闸也的面前肆无忌惮地闹腾,若是换了那位墨的话,恐怕两人早就已经交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