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七七拉着他的手,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夜景美,也是顷刻消失的。晚上骑着马回到帝都,人还没有到家,风皇的圣旨又下了,说贵妃膝下无子,喜爱闫七七,要收她为义女,今日特许她进宫多住几日,即可进宫。
这位仁兄圣旨已下,她逗留不得,凤瞻野调转马头直接送她入宫。
在贵妃的房间呆了片刻时间,给她准备好了房间,闫七七洗了一个热水澡,见凤瞻野还没有走,调笑说道:“齐王殿下还不走,是要跟我一起洗澡吗?这浴桶大的很,你要进来吗?”
他目光扫过她脖子上的一排浅浅牙印,再想到那竹公子,心里尽是不甘心。
那拍牙印,尽然比他留下的痕迹还要深。是在跟他挑衅吗?
“闫七七,你说,如果我现在就要了你,父皇还会把你嫁给他吗?”
“呵呵,估计第二天你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不过这些痕迹,我也真的很想洗掉,可惜了……”
微微蹙眉,水中倒影是掩藏不住的惆怅。
她目光森冷微寒地盯着自己的倒影,狠狠地拍了一下水面,溅起蹭蹭水花扑倒脸上。
“别玩水了,会着凉。”
“你不来剥我皮,反而心疼我,凤瞻野你真是笨!”
“没错,我就是笨!”凤瞻野嘴角露出一丝不着边的笑意,慢慢靠近她身边,看她前一刻愤恨的小脸慢慢变得惊讶,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似笑非笑的说道:“第一个留下烙印的人是我,你便是我的所有物。后来加上的,不过是赝品罢了。”
他自信满满,雄鹰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的脸,水雾缭绕,她的一颦一笑都被蒙罩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闫七七,你是属水的。”
“呵呵,女人是水做的嘛!凤瞻野,你是属什么的呢?”
“我?”凤瞻野一时情迷,伸出手捞起水中她的长发,额头贴在她微润的皮肤上,头碰头,“你是水,那我便是火了,就等着你把我浇灭。”
“凤瞻野,你的话真是越来越多了!”
水声哗啦一起,忽然之间,她光洁柔嫩的身体从水里出来,伸出双手搂住凤瞻野的脖子,似乎是挂在他强壮坚硬的身上,芙蓉出水也比她逊色几分。
四目相对,闫七七眸中的星光璀璨,堪比黑夜繁星,“凤瞻野,有些印记是会消失的,有些印记是会永远存在的,今天不如你就从了我,我们互相刻下一个烙印吧?”
不知是眼泪还是雾水,在她的星光眸目中盘旋,她不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也不是不明白他心里的想法。
就算他们两个注定要成为别人手里的棋子和牺牲品,这一刻,至少能够肯定,他们两个人的心都是真心实意,没有虚假的。
若是此刻,他们都不是真的情感,那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
“瞻野,就算不能够让你父皇取消这个决定,至少,也要气一下那个竹公子,七七愿意尽绵薄之力。”
“这能算是绵薄之力吗?”
凤瞻野发问之时,双手已经深入水中搂着她纤细的腰身,手指穿过她的黑发,将她捧起。
闫七七呵呵笑道:“当然了,这事情的主要劳动力本来就不在女人,齐王殿下才是主要的劳动力,七七当然是绵薄之力了!”
“也对。”
闫七七慢慢往水中下沉,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往水中轻轻一带。闫七七左手顺势滑下去,伸入他的衣襟,触摸他结实的胸口,指甲轻轻地戳了戳。
“美男,你还不快点从了我?”
凤瞻野不做声地按住她的手,“不许动了,再乱动就不客气了。”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凤瞻野,我们商量个事情呗!”
他顿了顿,停止摩擦抬起头,看她一脸红润,心情颇好,无论如何他还是得到了,“待会儿我让贵妃给你送点止痛膏药!”
这算是最后的通牒了吧。
闫七七脸颊上的绯红慢慢退去,满身汗水脸色苍白地歪倒在他怀里,凤瞻野没有尽兴,他的龙根在她的体内慢慢抬头。
闫七七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抬头瞪了他一眼,“想我下半身残废吗?”
“不敢。”
“憋着!”
“遵命!”
虽然意犹未尽,还是乖乖的从她身体里面退出来。裹上一个大浴巾,抱到床上放着。
欣赏自己留在闫七七身上的痕迹,露出一丝笑容。他留下的烙印,掩盖住了原本的痕迹,是他获得胜利的象征。
闫七七软弱无力地躺在床上和他依偎在一起,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一会儿香儿按照吩咐送来了一碗汤药,闫七七习惯性地闻了闻,就喝了下去,身子慢慢变暖,酸痛也慢慢减轻。
凤瞻野拿着药膏,“上药。”
“上药?”闫七七嘴角抽搐,毫不留情一招扫风腿踢过去,凤瞻野左手立起挡住一击。
“看来无碍。”
“哼。”
她转过脸去,额头上的额汗珠还是出卖了她。
这身子第一次就遇到了凤瞻野,刚才水中的一番激战,又怎么可鞥会没有问题呢。现在下面肯定是红肿丑陋的一场惨象。
且不说这幅模样不想让别人看见,就算平日正常情况下,她也不想被一个男人盯着自己隐晦的地方看。
“药膏给我,我自己来,你休息一下就出宫吧,后宫不能留男人过夜。”
“你真无情。”
凤瞻野捏了她一把,闫七七不甘示弱地掐着他的脸叫道:“我怎么无情了?大婚之前把第一次都给你了,我这么有情有意的饿女人,你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说什么有情有义,一半还是不甘心就这样嫁给竹公子。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若是真被那小子把自己的第一次拿了去,闫七七会被气死。
与其气死自己,还不如把他给气死。
拖着一个不完整的身体做他的女人,不知道他脸上的曼珠沙华会扭曲成什么模样。
今夜她虽不是故意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声,可是无论如何,她的叫声肯定已经被不少人听进去了,风皇定是已经知道了。
被人索要的女人,跟自己的儿子花前月下,不知他心里会不会痛快。
闫七七一边笑着,一边夺过了凤瞻野手上的药膏,自己寻着路线慢慢的上药,丝丝清凉的确舒服。
她正享受着,寝宫门外传来叫嚣的声音:“你们这些才居然敢拦着我!不知道我是馨儿公主吗,当心我砍掉你们的头!”
这女人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这么快就知道凤瞻野在她的房间里,恐怕皇宫里面已经因为这件事情炸开锅了。
“你先走吧,她看见你在我床上,不知道会怎么样闹呢!”
“可是……”
馨儿刁蛮任性,传进来一定会胡搅蛮缠,凤瞻野没那个心思跟小女孩玩,更没有耐性跟她耗,闫七七看得出来这一点,心里有一种胜利者的满足感。
“别可是了,在贵妃娘娘的地盘,难道她还能够杀了我不成?快滚,男人少掺和女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