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七七当时只是想着要离开凤瞻野,心中愤愤难免,就这样把第一次送给木倾城,心里真的是不甘心。不曾想到,她任性的举动,差点就伤害到了风国的根本。
风国出了事情,便是凤瞻野出事情,为了保全他还是要尽力地掩饰。
闫七七出手啪地一下,打开了木倾城的手:“检查就检查,你以为我会怕!木倾城,你再对我这么动手动脚的,信不信我在你睡着的时候让你变太监!”
“沫沫最近养在我的家里。”
他朱唇微启,似是轻松无比地说出这一席话来,闫七七倒吸一口冷气。
蛇是冷血动物,养蛇做宠物的人并不算少见,可是那条蛇的毒液是强酸,跟王水能有一拼高下的能力,又像是受过专业的训练,会自己分辨谁是主人的朋友谁是敌人,自行处理对方。
蛇的感官和人又不同,灵敏许多,那蛇若是还有很懂的小宝宝的话……
闫七七打了一个机灵,带着几丝嫌弃地口吻说道:“墨,你老实告诉我,你家里不会是蛇窝吧?我可告诉你,那玩意我喜欢,一条两条的已经就够了,多了小心我烧死它们!”
“放心,只有沫沫总是在我的家里,其余的,在一个别院里面。可是,本王要是想的话,随时可以将家里的一个地方变成蛇窝,闫七七,本王可是要警告你,安分一点!”
安分,从来都不是她的作风。装一装安分的模样给人看,还是勉强可以的。
闫七七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木倾城一看,脸上便又一种奇怪的表情。
她是在演戏,还是真的答应了了?这个女人实在太会演戏,木倾城阅人无数,在这个女人的面前,竟然有时候会看不出来她的心思。
也罢,明日过后,她便会入住太子府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木倾城不着急这么一时半会儿的时间。
“后天大婚,别出乱子。”
“我知道,不用太子殿下费心地提醒。”
闫七七目送走了木倾城,眼神忽然冰冷阴狠起来。
明日验身,肯定不会只有一个老嬷嬷在里面,三五个宫女是免不了的。到时候就算能够买通一个人,另外几个人也难免不会把事情说出去。事情穿帮。木倾城也许是可以帮她安排一下,可是前提,闫七七必须告诉木倾城,自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估计等不到验身的时候,木倾城就会把她关在天牢里面去了。
闫七七不能够冒这个危险,坐在石台上面横权了一下厉害的关系,她忽然笑了起来,看见不远处等着她的那个宫女,就是木倾城派到风国去送嫁的人,闫七七伸出手来,让那宫女扶着自己。
“啊,你叫红云是吧?”
“回娘娘的话,奴婢名字的确是红云。”
“红云啊,我刚才在太妃娘娘那边什么东西都没有吃,香儿不懂这边的规矩,恐怕不能帮我去安排膳食,你去帮我一下吧,我忽然想吃黄鳝了,这里有吗?我还想吃一个火爆腰花,和一个番茄鸡蛋。”
“回娘娘的话,有的,奴婢送你回宫之后,立刻就去去御膳房传膳。”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一锅鲜美的黄鳝煲和另外两个菜放在她的面前,闫七七喝了一口汤,吃了一口鱼肉,闭上眼睛享受片刻,满脸幸福地说道:“这汤真的很好喝,鱼肉也很鲜美,一点土腥味也没有,在风国吃到的,都没有这么好吃,是因为水土不一样吗?看这边的黄鳝个头也比风国的大,红云,你能拿几条新鲜的给我看吗?在水里还活蹦乱跳的那一种。”
这位太子妃可真是一个奇葩。喜欢吃黄鳝不说,还要看活着的黄鳝。大冬天的这么多要求,没有见过哪一个姑娘有她这么麻烦。
红云忍气吞声地低下头说道:“是,奴婢马上就给娘娘去半。”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一本鲜活的黄鳝放在盆子里面,整个的给也闫七七搬进来。她围着盆子左看右瞧,时不时地用筷子戳了一下它们。看见这些黄鳝受了惊吓到处跑的样子,心里有变态的爽快感觉。
闫七七捞起袖子伸手抓了一条,顿时四周惊呼:“娘娘不可,这东西脏!”
“我经常看鱼,还没有抓过鱼,今日算是第一次开荤,原来黄鳝这么滑啊!我一直以为它们是有鳞片的!”
说完手上真的滑了一下,黄鳝掉到了地上,闫七七尖叫起来跳到了椅子上面叫到:“呀!出来了出来了,你们快点把她抓回去啊!”
屋子里面一群女人手忙脚乱,闫七七冲香儿使了一个眼色。
香儿边喊着边冲上前去帮忙,小丫头笨的很,叫的声音很大,手脚却是最笨的一个,一时间房间里面更乱了。
闫七七趁机跳到了旁边的空地上面,手上捏着的一根血管小心翼翼地藏到了窗户口。对着外面冰冷的空气不易坏掉。待一会儿还能够继续用。
“哎呀,你们真是笨,连一条黄鳝都抓不住,把外面的侍卫叫进来抓好了!”
“这是您的闺阁怎么能叫侍卫进来,小玄子小李子,你们来!”红云叫来了两个太监,所有的宫女退让开来,香儿也跟着他们推开,黄鳝还在地上活蹦乱跳的,可是脑袋不知道是被谁给弄下来了,还连着一边的皮肉没有掉下来。
闫七七捂着自己的鼻子转头到一边,皱眉说道:“怎么弄的这么的吓人了,还不赶快弄出去。可别让人知道这里见血了,不吉利。”
大婚之前按照规定是不能够见血的,就是自己的例假也先用药给催走之后,等洞房花烛结束,才能够见红。被上面的人知道,他们伺候不周到,让这房间里面见了血色,谁也活不了。
奴才们知道轻重,赶快把东西收拾干净,不留下一丝的痕迹。
闫七七吃了两口饭之后,说着很累,便趁机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只留下了香儿一个人在身边伺候着。
“小姐,你要的东西奴婢拿来了,到底要干什么?”
香儿掏出手帕,上面放着一条血线,血液刚才放在窗口处,瞬间就被窗外冰冷的空气给冻住了。
闫七七确定四下无人之后,用银针小心翼翼地破开了这条线,里面的血流出来,她撒了一点点的粉末,血液凝结成一张薄薄的薄膜,颜色血红血红的。
她背着人,一狠心慢慢的把东西送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该死的,自己弄得时候感觉还真是奇怪的很。
“小姐,您这样真的行吗?那东西不会融化?”香儿见状还是十分的不安心,一块血膜真的能骗过那些验身的嬷嬷们吗?他们都是宫里的老人了,小姐真的能够顺利的躲过这一劫?
香儿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万一要是被发现了的话,就是欺君的大罪,恐怕是要被杀头的!
一想到这里,香儿的眼睛里面顿时就泪汪汪的。
“你哭什么!”闫七七瞪了她一眼,一种恨铁不成钢地表情,“你听我的,就不会被抓到小辫子。明天你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只要你淡定,我们就都会没事!”
“可是小姐身上的那些痕迹,会不会找到谁的怀疑?我今日已经听说有人在怀疑小姐身上的痕迹了,万一……”
痕迹在身上停留了半个鱼饿的时间都没有消失,足以想倒凤瞻野的吻有多霸道。
闫七七微微一笑:“没事,这些痕迹到时候就说是木倾城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