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间一抖,感觉到卓晏北温热的呼吸拂在她颈间敏感的地方,怕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来让电话那边几人听见,忙随口说了句:“既然上车了就都早点回家吧,我先挂了。”
说着她挂断电话,刚将手机扔回到沙发上,她便忽然惊的低呼一声,他将她抱上了沙发,人已经被一个翻身。
苏好只感觉双手都被他禁锢在头两侧,两人如此亲密接触的姿势让她的心都狠狠的跳了出来。
抬眼迎上他深暗的黑眸,苏好有些受不了他这静静的注视着打量着她的视线,一时间所有的情绪都紧绷了起来,比跟刑警队的同事们拿着枪去实战基地演习还要紧张。
“放松。”
现在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逆转倒流,脑袋也不得章法的一片凌乱。
苏好因为喝了一点点酒的原因,脑子里有些晕眩,但她还是勉强有着几丝清醒的,可就是因为清醒,所以她在心里犯着各种娇情的小纠结。
是继续这样下去呢?还是喊暂停呢?
她这身体上的抗议让卓晏北眼中升起一丝浅笑,仿佛早已将她看透,俯首在她耳边轻吻,伴随着喃喃细声的低语:“我已经放过你很多次了……”
苏好不禁想起曾经在美国的时候他一次一次的去洗冷水澡的一幕,脸上不禁更是通红通红的,忽然扭头道:“你该不会是其他都忘记了,却偏偏记得这些?”
卓晏北不答,只是笑着,慢条斯理的轻吻着她耳际最敏感最薄弱柔滑的地方。
苏好一滞,猛地抬起眼看向他。
卓晏北的目光已暗到让她心惊的地步,她下意识的没敢再动,只是看着他的双眼,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晏北……”苏好忽然看向他的肩,想到那天雨夜里在越秀山下,他肩上被一枪爆出一片血花时的景象,眼皮一跳,忽然就抬手抚上他的肩:“不行……你伤还没恢复,莫医生说过你不能……”
卓晏北在她的手抚上他肩头伤处的时候,便没有再动,这暧昧的姿势让苏好整张白净好看的小脸上都是一片无法褪去的烧红。
“你今天在法医所说过什么?”他低沉的嗓音响起,沉沉的目色盯着她。
苏好心跳的更快,不需要努力的去回想便瞬间忆起自己说过的话。
“我喜欢你啊~”
她这样说。
想到这里,她不禁羞赧的对上他那黑眸中升起的笑意。
“苏警官这样喜欢我,还不赶紧来拿走?”
真是受不了!卓晏北竟然也有这么流.氓的时候!
苏好顿时瞪着他:“你都早已经是我的了,我本来还指望你把戒指还给我。”
“不想要我的全部?”卓晏北笑,嗓音依旧清哑而仿佛带着深深的诱惑。
想啊,谁说不想!
苏好咽了咽口水,没有把心里那一点都不矜持的想法喊出来,而是仿佛面色平静的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肩:“有伤,不行。”
想了想后,她又说:“就算动作轻一点也不行……”
然后,她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呼吸沉滞,似是她这么一句平静理智的话却反而彻底将小火点燃成了燎原的大火,她看见卓晏北眼里的一丝隐忍的痛楚,嘴角不禁犯起得意的笑,小心的试图从他身下移出去,但却还是被他牢牢的按在身下。
然后,卓晏北忽然有些烦躁的狠狠封住她的唇,似是要将她欠了她这么多年的所有美好的夜晚都全部索回,但只是一个吻又怎么够?
他的伤还没好,苏好再怎样动情到最后也会为了他的身体而坚持拒绝,与其到最后熬到自己又要去苦巴巴的洗冷水澡,不如先暂停……
可这种暂停对卓晏北来说,比肩膀中枪还要痛苦千百倍。
苏好仿佛知道他现在的煎熬,乖乖的任由他强势霸道的索吻,在他稍微平复了一下,就这样低头看着她时,她咧嘴一笑:“我都已经允许你拿走我这里的钥匙,我的意思,你难道不懂吗?”
她话音刚落,卓晏北便不顾她眼中那丝坦然的笑而忽然捏住她的腰。
“先给我浇一盆冷水,再逗我,你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他几乎咬牙切齿。
苏好一脸的无辜:“我哪有逗你?我就是说你拿走了我家里的钥匙,我没有拒绝,意思就是来日方长,我们……”
“是,来日方长。”卓晏北的手依旧在她的腰间轻握:“这么多年都等了,不急在这一晚。”
“是呀是呀……”苏好连连点头:“你还有伤呢!平时你那么清醒,现在绝对不能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伤口要是裂开了可就不好了……”
男人在这种时候还有清醒和理智才见鬼了。
卓晏北已经平复了许多,苏好见状正要起身,却陡然被他又是一按,重重的压在身上,她一脸惊诧的看他,还没说话,便只见卓晏北切齿的声音带着沉沉的低哑。
“欠了我多少次,自己数清楚,他日必定让你加倍奉还。”
苏好浑身一抖,他已起身,坐在沙发的一侧,闭上眼继续平复着呼吸。
苏好愣愣的躺在沙发上,本来最先冷静下来的她此刻却因为他最后的那句话而彻底的无法冷静。
加倍奉还……
“苏警官这样喜欢我,还不赶紧来拿走?”
真是受不了!卓晏北竟然也有这么流.氓的时候!
苏好顿时瞪着他:“你都早已经是我的了,我本来还指望你把戒指还给我。”
“不想要我的全部?”卓晏北笑,嗓音依旧清哑而仿佛带着深深的诱惑。
想啊,谁说不想!
苏好咽了咽口水,没有把心里那一点都不矜持的想法喊出来,而是仿佛面色平静的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肩:“有伤,不行。”
想了想后,她又说:“就算动作轻一点也不行……”
然后,她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呼吸沉滞,似是她这么一句平静理智的话却反而彻底将小火点燃成了燎原的大火,她看见卓晏北眼里的一丝隐忍的痛楚,嘴角不禁犯起得意的笑,小心的试图从他身下移出去,但却还是被他牢牢的按在身下。
然后,卓晏北忽然有些烦躁的狠狠封住她的唇,似是要将她欠了她这么多年的所有美好的夜晚都全部索回,但只是一个吻又怎么够?
他的伤还没好,苏好再怎样动情到最后也会为了他的身体而坚持拒绝,与其到最后熬到自己又要去苦巴巴的洗冷水澡,不如先暂停……
可这种暂停对卓晏北来说,比肩膀中枪还要痛苦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