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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惊闻
    两个人方才议定接下来的去向,就不知从哪儿钻出三个人来,也不说话,将福宝和阿宁团团围在了中间。



    阿宁下定了决心,自然也就不会对来人手软,顺手捡起一根树枝就抽在了左边那人的小腿上。



    他习武多年,力道惊人,轻轻柔柔的树枝被他舞得虎虎生威,那人连痛呼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抽晕在地上。



    福宝也不是身娇体弱的大家闺秀,学着阿宁的样子,抄起一旁的扫帚抡圆了冲着朝她走过来的人打过去。



    那人被福宝凶悍的模样吓了一跳,脚下就是一顿,被福宝重重的打在肩膀上,吃痛的倒抽了一口气,被打疼的人陡然升出一口恶气,怒气冲冲的过来。



    福宝自然不会留在原地等他来打,绕着阿宁跑起来。



    阿宁那边已经收拾了一个,正跟另外一个人打着,他本来就分神留意福宝那边的动静,见她过来,连忙三下五除二的收拾了手头上这个,又将那个气势汹汹的大汉撂倒。



    福宝在旁边开心的鼓了掌,被阿宁轻轻敲在额头上。



    “又淘气。”阿宁无奈的说。



    福宝捂住被敲了的地方,对阿宁撇撇嘴。



    收拾了这些人,两人便决定尽早上路,一旦做了决定,阿宁反倒觉得自己当初就不该浪费这些时间周旋,早早做出决断,也许早就快刀斩乱麻的把事情解决了。



    他这么想,心中也有些懊恼,于是不再走小路,而是转向驿站送了几封信出去,又买了一架马车,两个人连夜就出了小镇。



    为了凑足上路的盘缠,阿宁铤而走险的去了一趟当铺,有趣的是,在这样的小镇子上,价值连城的玉佩却没有真金白银值钱,店主操着一口浓重本地口音的官话,说得阿宁和福宝眼冒金星,死活不肯收阿宁的玉,最后还是看上了福宝的一对金耳环,才凑足了钱买了马车,顺便还雇了一个健壮的车夫。



    阿宁为了这个一路黑着脸,坐在马车上捧着那几封信沉思,福宝也不去管他,躺在马车里呼呼大睡。



    福宝猜测自己大概还是伤寒未愈,这两天总是觉得身上疲倦睡不够,正好趁机补眠。



    阿宁也担心福宝身上还没好利索,买马车的时候没有节省钱的买了最宽敞的一架,还花了功夫把里面布置了一番,新买的被褥和枕头被福宝拍得松松软软,垫了好几层。



    福宝爬上马车就睡了,阿宁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发呆。



    阿宁在筹划着如何尽快到达他自己的势力范围,他之前是想躲开朝廷纷争,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回去不迟,总归他不打算夺兵权,想来两位哥哥也不会难为自己。



    如今经过这一遭,阿宁才发现自己又天真了。



    生在帝王家,如何还想着血缘之情,只怕他这么一躲起来,那两位哥哥都十分恼怒,是以两人一起下手来抓他,甚至还要比一比谁先抓得到他。



    就算他等他们两人分出胜负,他还能再回去吗?



    哪怕他交出兵权,哪怕他对那个位置并无兴趣,哪怕他从来都表示自己只想做个闲王,那两位也不会相信的。



    经历了这么多次的纷争和矛盾,他的这些兄弟们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就连他嫡亲的兄长,也还是在他身边安插下眼线,监视他是否真的放下了对西北的控制。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用跟这些人客气。



    他的家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他身边一直陪伴着他的这一个。



    阿宁脸上的表情更加淡漠,眼底里藏着冷笑,伸手抱紧了身边的福宝,珍而重之的在她面上烙下一吻。



    福宝正睡得香甜,不耐烦被他这样揉搓,挣开了往另一边去。



    这马车就算精心布置,也比不上家里的床,阿宁连忙伸手挡住她的额头,以免她撞在车板上,哭笑不得的看着睡觉都不老实的福宝,心中的抑郁消散了大半。



    两个人很快花光了金耳环换来的银两,好在他们很快遇上赶过来的一位小将。



    这一路很是不太平,两个人遇到三次追击,买下的仆人在第二次打斗的间歇偷偷溜了,阿宁只得暂时做了车夫。



    到了第三次,追击的人变多了,阿宁一边要跟那些人缠斗,一边还要顾及福宝,颇有些捉襟见肘。



    正在此时,远处有个骑着马的黑袍年轻人窜了过来,上来就挡开偷袭向阿宁的一击,回头对阿宁咧嘴一笑。



    阿宁看见他的模样却并没有笑,黑着脸用力将扑过来的人踹开,驾着马车直接跑了,留下那人继续对付剩下的人。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福宝不安的回头看身后缠斗的一群人。



    黑袍青年刚才那股兴奋劲儿没了,整个人都显得颓废起来,只是手上不停,还把想追过来的人绊倒了拖回去继续揍。



    福宝看到这里,又有了几分安心,转回头看阿宁。



    “无事,若是连这几个人都对付不了,他也不用跟来了。”阿宁沉声说,显然脸色十分不好看。



    马车奔出十里地,那黑袍青年才又赶了上来。



    “老大,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黑袍青年一脸的哀怨,骑在马上大声嚷嚷。



    “你胆子很大。”阿宁语气冰冷,压抑着怒火说,“许久未见,你倒是益发长进,都学会擅离职守了。”



    “我冤枉。”黑袍青年对着阿宁眨了眨眼,嘿嘿笑道,“现在朝廷一天一道旨意,我都已经被罢了三次了,索性脱了战袍来迎你回去。”



    阿宁听到这里,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阿宁厉声询问,张小将军虽然年轻,却从来不是个将国家大事当做儿戏的人,如今边境不稳,他不在那边驻守,反倒来找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张霖翻身利落的下马,单膝跪在阿宁面前:“请宁王出山,收回边境失地!”他最后一句话说完,声音带着哽咽。



    阿宁大惊,猛地起身,对他吼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