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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谁这么倒霉?
    邪风堂,风之峰。



    满载而归的林峰,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旭日商铺这一趟走的很值,手上的储物戒指已换成人类的储物戒指,须弥于芥子,可隐可现,融于血脉之间。



    “一个月。”



    “很快,就能拿到一笔巨款。”



    林峰眼眸璨亮。



    对刚入涅默星,身无分文的他来说,1000万涅默币,绝对是笔不折不扣的巨款,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凭借这笔丰厚资金,他能很快跨过前期,进入到涅默星真正实力层面。



    “涅默星,不止圣力修炼少,圣力应用同样不多。”林峰心道。



    自己还有一本《飞刀十卷》,能够出售。



    相信,也能卖出不错的价钱。



    正是登上山峰,倏地林峰轻讶一声,却见一道熟悉身影,徘徊在山脚处,一头清爽短发,尽显少女活力四射,然此时却焦虑难安,四处环望,似乎等待着谁。



    彩霓。



    似乎感觉到自己的目光,彩霓转过头来,焦迫的双瞳顿时亮起,急忙跑来,差点踉跄跌倒。



    嗯?



    林峰微微一讶。



    她等的人,是自己?



    “不要回去,他们在等你!”彩霓彷如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紧张的握着粉拳。



    “他们?”林峰轻咦。



    “是梁平!他去找罂骆少爷了。”彩霓紧张额头的渗出汗水,小嘴咬的发紫:“好多人,罂骆少爷带了好多弟子,就在你住处那里等你。千万别回去,他们会打死你的!”



    罂骆少爷。



    果然,找上门来了。



    林峰倒并不意外,遂尔一笑:“我不回去,那去哪里?”



    彩霓慌乱紧张道:“你去快找李师兄帮你,罂骆少爷…他惹不得的。”



    “噢?风之峰不是有规矩,不准同门相残么?”林峰好奇不已。



    “可那是正式弟子。”彩霓拿出手中令牌。眼中含着泪花,紧抿樱唇:“他们刚才就来找我了,若不是有你给我的令牌,我。我……”悄声的啜泣,林峰望着彩霓模样,便知她刚才一定受了恐吓。



    身上没有伤,李哥所言见牌如见人,相信那罂骆少爷胆子还没那么大。敢公然违抗邪风堂规矩。



    但,预备弟子的确不算真正的邪风堂一员。



    “这,这个还你!”彩霓低着头,双手递来令牌。



    这对她来说,如保命符一样的宝贝,眼下毫不犹豫的赠还。林峰心中微暖,彩霓有副好心肠,倘若自己拿了令牌自然无事,但一口怨气无处出的罂骆少爷,定会狠狠教训一顿彩霓。



    虽不会弄出人命。但……



    “拿好它。”林峰将彩霓的手合拢,轻道:“哪有送人之物,再拿回来的道理。”



    笑了笑,林峰随即往上去。



    身后彩霓顿时面色惨白:“不,不能回去!”



    “事情总该有个了断。”林峰并不回头,挥了挥手:“放心,我不会有事。”



    ※※※



    林峰住处外。



    衣着华丽的罂骆,正好整以暇的练着刀,嗤嗤声四下响起,旁若无人。俨然把这里当自己家般。身旁七个身着邪风堂战甲的正式弟子,大声叫好,掌声不停。



    “罂少好刀法!”



    “第七境大成,罂少的卷风狂刀太厉害了。尽得西邪护法真传!”



    “那当然,下个月罂少就晋升入室弟子,入住第一区,前途似锦,太令人羡慕。”



    ……



    七个气旋期七阶,八阶的青年在一旁恭维着。



    罂骆一脸得意。手中战刀如风,狂卷而起,如无数道龙卷风划落而过,攻防一体,却是不可多得的好刀法。众弟子倒也没恭维错,罂骆的刀法的确不俗。



    气旋期九阶!



    距离气云期,仅一步之遥。



    气旋期有十阶,实力更强一层,但那是给那些年过三十,基本上突破无望第九阶。事实上等阶只有九阶,气旋期十阶和九阶在修炼层次上并无差别,但实力的确是十阶更强。



    因为九阶,只是短暂停留,很快晋升气云期。



    但十阶,却停留在九阶相当长时间,实力自是不同,别说比九阶强,许多气旋期十阶的人类,比气云期一至三阶的人类都强。



    梁平等人在一旁看着,听闻有热闹可以看,周围汇聚数十个预备弟子,目光望向罂骆,夹杂着各种羡慕憧憬,许多少女更是脸颊微红,仿佛看着白马王子。



    俊朗不凡,家境殷实,更是即将进入一区。



    罂骆,的确是人中龙凤。



    “叱!”“叱!!”刀风赫赫,触肤生疼。



    围观的预备弟子越多,罂骆越得意,自尊心和骄傲迸发,如天之骄子。



    …



    “罂少爷在这里做什么?”



    “听说是一个新来的预备弟子得罪他了。”



    “不会吧,谁这么倒霉?”



    “好像叫林峰。”



    ……



    “笨,身为预备弟子没自觉,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都不知道,活该被堵。”



    “罂少下手可不轻,听说上次有个正式弟子得罪他,被打断了手脚,这次是预备弟子…他更加不会留情,躺上几个月估计就算轻的了,就算被打死都没人可怜。”



    “依我看,还是磕头道歉为好。”



    ……



    交头接耳不停。



    那边,罂骆也是练刀练累了,停了下来。



    接过梁平恭身递来的水,大口喝了起来,遂尔啪的往后扔去,罂骆手中铊金战刀光芒闪动,宛如一头嗜血的恶魔:“人呢?去哪了,都几个小时还没回来?”



    七个正式弟子面面相觑,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说话啊!”罂骆不悦道:“哑巴了么?”



    “他一定是怕了罂少你,所以不敢回来了。”其中一个青年恭维道。



    “就是,小小一个预备弟子,真当他多有种,现在估计在哪个茅坑里蹲的不敢出来了!”



    “敢得罪我们罂少,嫌命长!”



    ……



    七个正式弟子你一言,我一句。



    哄的罂骆面色缓和许多,嗤笑道:“废材的预备弟子,就是滩地底泥,他要敢出来,我打的他连爹娘都不认得!和我罂骆作对,我呸,真把他自己当块料了!”



    正在此时——



    咻!突如其来的一道黑芒,破风而现。



    直取罂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