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诗对着林玉冷哼一声就走了,如果不是怕她真的流产,又怎会踏入这个房间,她有一点对了,那就是为了给儿子积德,这样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实在下不去手,哪怕真的十几年后这孩子再来报仇,现在也无法斩草除根。
林玉在后面的张牙舞爪反正也看不见,林佳诗也不至于为这样的人闹心。现在闹心的是即将到来的天灾。
喜事是邱潇然跟梁荷的婚事,一开始双方父母都不太满意对方。
这邱潇然可是典型的纨绔子弟,以前那后宅都塞得满满的,突然将人都送走,这外界可是传言他喜欢男人了。
而梁荷的名声被元乾基给糟蹋的,谁敢娶,那娶回去可得死人的。
这个时候,虚无道长站出来,一席话说得两家人都高高兴兴地置办婚礼,就是这对新人依旧属于见面就吵吵,但是没人在意,这道长都说这叫欢喜冤家。
吵吧,越吵越热闹,越吵这福泽就越深厚,最高兴的莫过于和月公主,因为虚无道长说了,梁荷会生两子一女,这就够了。至于梁荷提出来,不让邱潇然纳妾,这都是小问题。做婆婆的就直接允许了,这个结果自然也让梁大人夫妇高兴。
虽然在外,但是书信通知到,梁大人这些日子那哪怕训练军队,那都是高兴的。就这么一个独女,能不高兴吗?
这一两年都快急死了,对方也答应不纳妾,而且是和月公主亲自答应的。那就圆满了,这梁大人也是个不纳妾的憨直汉子,哪怕夫人就生了一个女儿。
梁荷被要求在家做绣品,这日子太赶,无法做嫁衣,但是这绣些手帕跟未婚夫的里衣鞋子这些必须要做。
本就大大咧咧的一个姑娘,那针线活简直要了她的命。可是这邱潇然居然说,无论她做出来的是什么样子,都接受。
这让梁夫人在感激之余那更是亲自监工,半点也不让她出去玩。
本想着女儿手工太差,说出去丢脸,可这夫家人都表示不在意,做出来就是个意思,这已经是烧高香了。
特别是想到虚无道长说的,梁荷会生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梁夫人的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要知道她没能给丈夫生个儿子,一直都愧疚。
“娘亲,太子妃连续几天都没见我,肯定会想我的,您就让我出去吧!爹爹都没回来,我这成亲有什么意思?”梁荷的双手已经被扎得看见针都要哭了,这个邱潇然绝对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绣得不好,居然居然还在这个娘亲耳边表示大度,却要她一定要绣,这下子感动的娘亲,让她找帮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太子妃事物忙,不会想你的!”梁夫人直接堵住门,溜走的机会都没有,家里所有下人都打过预防针,谁敢放走小姐,那全部发卖出去。
“娘亲——!”梁荷真要被逼疯了。
可是梁夫人就是不行,这个时候外面传来邱潇然来了,梁夫人才带着梁荷出来见客。
本来未婚夫妇是不能在婚前相见的,但是他们彼此都很熟悉,再加上道长说了,他们两个越吵越好,所以不需要遵守这。
再加上有秦乐乐先孕后嫁,太子妃是皇商,各种冲击之下,这女权倒是得到加强。
邱潇然上门,这梁夫人当然得给面子,这丈母娘看女婿,自然是越看越喜欢,以前的风流,那叫年少无知,懂事后,入宫做事,就驱赶了姨娘小妾们,这就是男人成熟的标志。
再怎么胡闹,没有一子半女,这就是和月公主教子有方。
“潇然,今日休沐吗?热不认,伯母让人煮了连子茶,喝一点去去火。”梁夫人恨不得将所有的好都对女婿,因为对女婿好,女婿反过来就会对女儿更好。
梁荷那叫一个妒忌,娘亲为什么要对这个家伙如此好,让她看着都心酸,这女儿不如未来女婿。
“他肯定是罢工,就他能有什么出息,娘亲这莲子茶别给他喝!”
“你这丫头,潇然别在意,这丫头就这张嘴厌!”
“岳母大人,您说的对,我这都要成亲了,太子已经给假了!”邱潇然得意地冲着梁荷挤眉弄眼,看她吃瘪,这心里就是高兴。
从龙之相,这小子的确看着像,梁夫人被这声岳母喊得那更高兴了。
梁荷躲在角落地画圈圈,她一定是抱来的,那是一对母子。
西边已经开始大片的干旱,那边的奏折就跟雪花一样飘到元乾驰的手中,第一步按照林佳诗说的,直接减免了赋税,安定人心。
朝廷出资的抗旱物资也开始往那边运,皇宫和云王府首先做出节约用水的表态,这膳食上面减少到,主子人均三个菜每餐,奴才们三人一个菜每餐。
这每日洗漱用水,全部都按量来,哪个府中能够节约用水,都能够得到表扬。
在这种环境下,邱潇然跟梁荷的婚礼,都按照最简单的来,省下来的银子都直接捐赠给抗旱大业。
皇室有条不紊地逐一安排,百姓们倒没有多大的恐慌,但是每家每户都开始储水,没人去抱怨。将士们都开始挖渠,百姓挖渠,给钱还管饭。不似以前百姓给官府干活,能够有饭吃就不错了,现在还能拿钱。
这银钱全部都是太子妃的店铺出,这样的太子太子妃,让百姓们感激不已。无人再说这商人一样的太子妃配不上太子。
反而赞,这苏家的外孙女果然跟老爷子一样宅心仁厚。
眼见着这两口子的声誉越来越好,纯亲王要坐不住了,也开始打着曾经做僧人的一面,开始行善事。
本想着寻个太子的过错,赶紧由此上朝,可是一直都没有寻到,只能继续在家适应。
想去问那个道士,可是对方闭关了。这天灾的事情没办法问,就私下里联系那些大臣们,只要手中有他们致命的东西,就不怕他们不从。
于是京城的百姓们,还未受灾就享受到了纯亲王的善意,对他也颇为好感。
“他急躁了,只有急躁才能够露出野心!”林佳诗冷笑着,如果不是当日在朝堂上,两位老爷子出力,那么此刻难熬的就是元乾驰了。
至于两位老爷子为什么去,这自然跟她有着脱不开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