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凌没有想到自己冒着危险来救这个女孩,却在关键的时刻被质疑,愣了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女孩怒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惊到了他,你死定了。”
奴隶的思想,永远不是正常人能够理解的。
周子凌想说,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拯救你脱离魔爪,就是为了让你回归到你本来的世界。
但是,话到了嘴边,却久久都无法说出来。
因为,他看到那个女孩看他的眼神十分不善。
“我,是来救你的,你信吗?”
周子凌面对那样的目光,只能摇头苦笑。
难道,自己想要救人,却救错了吗?那个女孩,现在究竟被关在哪里?
对面那女子冷眼望着周子凌,怒道:“我费劲千辛万苦,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没想到,最后竟然全部被你破坏掉了。你要知道,他最后那一下,如果挺进来,我很有可能就是未来的城主妇人。”
这样一番话,完全出乎周子凌的意料,他没想到,世间竟然有如此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能在这样的时候,还说出这样一番话。
难道,刚刚那番挣扎,都是伪装的不成。
明明是婊子,还想立牌坊,这样的女人,死一千个都不算多。
想到此处,周子凌已经动了杀心。
但是,即使如此,周子凌也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要找到那个女孩,将之解救出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对面那女子看到周子凌没有回话,以为周子凌已经害怕,或者已经心虚,扬了扬眉毛,叉腰道:“我劝你,快些滚,留条命,总是有用的。”
周子凌本不想与女子一般见识,但听到这番话如此刻薄,不禁大怒。
他强压心中怒意,冷冰冰道:“最后那一下,如果这家伙进去了,你也不见得好。”
周子凌并没有经历过********,但是他身边不乏这方面的高手,耳濡目染,也了解一些,因此能够说出如此尖酸刻薄的话。
果然,那名女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娇美的容颜瞬间拉得老长。
“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你想死不成?”
周子凌冷笑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婊子,你死定了。”
他说着,伸出右手搭在了灵刀残剑的刀柄上,缓缓将刀抽了出来。
刀身与刀鞘之间的摩擦,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让人浑身发毛。
那名女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认识的女孩,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贱种。我,给你留些纪念。”
周子凌认识的女孩,哪有一个平凡的?
周水清立誓成为刀皇,公孙颜拼尽全力想要超过世间的男子;陆梓烟虽然腼腆,但是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丝毫不畏惧,不管是因为谁才变得那么勇敢。
至于锦绣,那小丫头太怪异,完全没法用人类世界的常识来分析。
如此对比,周子凌此时面前的这个女子,哪还有一丝女孩该有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婊子的形象。
那女子年龄不大,估计最多也就刚过二十岁,分明还是一个少女。
但是,在周子凌的眼中,这个女孩已经和一具尸体没有了分别。
“出剑吧,我给你机会,让你堂堂正正的死。”
那个女孩,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已经将自己的身体展现在了周子凌的身前。
甚至,她没有一丝的遮掩,好像还在妄想着,能够吸引到对面的煞星,哪怕是一点点。
然而,她最怕的,就是对方不近女色。
显然,周子凌让她出剑,就是不在意她的身体,虽然那副美妙的身体已经让周子凌的身体某处燃烧起了火焰。
但是,邪火毕竟不是正火。
周子凌已经认准了陆梓烟,坚定信念,自己的一切都属于那个腼腆的女孩,包括身体。
如此来想,面前的这个女子没有让他感受到丝毫的欲望,只感觉到恶心。
“唔……”
两人僵持的过程当中,城主之子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这家伙似乎在昏迷之前喝了不少酒,还没有醒酒,竟然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扑向那个女孩的身体,张嘴咬向了某处。
“爽吗?”
周子凌冷冰冰的问道。
城主之子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他怎么可能想到,在自己的房间,竟然可以听到其他男人的声音。
周子凌缓步靠近床边,探出灵刀残剑,将刀刃对准了城主之子的咽喉,冷冷问道:“白天,你抓的那个女孩,现在在哪里?”
城主之子被吓得屁滚尿流,差一点屎尿全出,他颤抖着双手在腰间拔出一串钥匙,哆哆嗦嗦的丢给周子凌,道:“在地牢。”
没出息的家伙,这样的情况下,最多也就是这样的表现而已。
旁边的那个女孩显然比城主之子勇敢的多,光着身子从床上跳下来,手中攥紧一柄长剑,紧张道:“你不要伤害他,除此之外,怎么都可以。”
周子凌皱起眉头,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竟然为了表现自己,可以如此的不要脸,怒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女子听到这话,扬了扬眉毛,似乎坚信周子凌不会杀她,大声道:“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一定不要伤害他。”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城主之子。
这个女孩冒着如此大的危险,若不是为了真爱,便一定是渴望得到极大的权力。
周子凌双眸渐冷,低声道:“如果,你想死,我肯定不会留你。你以为你的身体对男人诱惑很大?你错了,大错特错?”
女子似乎以为周子凌在欲擒故纵,冷笑道:“男人不都是一个样子吗?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只知道下半身思考的东西有什么资格教育我?你想要?来吧,我受着。”
周子凌勃然大怒,挥手而起,灵刀残剑落下,刀刃破风而出,将那名女子眨眼间砍成了两半,连一声惊呼都没有留给对方。
周子凌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冷笑道:“可悲,可叹,但是真的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