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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话第一夜
    想到昨夜他没有操守的那记**,程诺全无同情心地心里平衡了。



    不过,在她心里,还忌讳着一件事,那就是今晚的同房。



    入夜,送走宾客,为了做足充分的心理准备,程诺抢先上了床,确保身上的内衣完备、睡衣保守,这才钻进被窝。



    杜决被几个宾客缠着,很晚才摇摇晃晃地推门进去,不,确切的说,是被门口几个程诺的表哥给连推带踢地给踢进去的。



    杜决一个踉跄,东倒西歪地倒没忘了关门,反锁。



    瞧着他那动作,程诺就寒毛倒竖了,“你你……你反锁干嘛?”



    杜决眯着醉眼,以指抵在唇间,“嘘——,傻丫头,这要是有人闯进来,不就……不就坏了咱俩的好事了?”



    程诺一听,更是提心吊胆,“喂喂,你你你……你给我说清楚,咱俩有什么好事?”



    闻言,杜决干脆扯下西装一丢,人就跳上了床,在程诺要尖叫的那刻,捂住了她的嘴巴,“笨!当然是睡觉了!”



    程诺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这家伙干嘛,公然违背协议?



    她“唔唔”地摇头抗议,杜决则一脸不耐地,“嘘——嘘——,你消停点,哥今天被灌了很多酒,头沉着呢,我要睡了,你别吵我!”



    程诺眨眨眼,他说……



    “别吵我!”杜决低喝了声,而后松开她的唇,当真背过身去,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开始宽衣解带,西裤、衬衫全都脱掉,就光穿一条内裤地钻进被窝——程诺所在的那个被窝!



    程诺又想尖叫了,她悄悄往床边挪了挪,伸手在地上摸索到自己的拖鞋,想着如果这厮敢乱来,她就用拖鞋砸晕他!



    谁知,进了被窝的杜决倒安分了,没两分钟,便响起清浅的鼾声。



    程诺无语,这男人也太不把她当个女人看了吧,是,他俩小时是穿过一条裤子,可现在,难道同睡一个被窝也是这么稀松平常的事?



    杜决亲近,程诺崩溃;杜决无视她,她更加崩溃。



    想了想,程诺还是心理没平衡,伸出自己的脚丫子,小心翼翼地对准杜决的小腿,然后猛地一踢。



    杜决一个激灵,睁开眼,“嗯?接着喝?”



    程诺翻了个白眼,“喝个鬼,喂,你还清醒着么?”



    “嗯……嗯,清醒着。”杜决口齿不清地,眼睛又闭上了。



    程诺看他那样子,想着他应该是真的醉了,满身的酒气,今儿大多宾客都冲着他去,昨晚被折腾了一夜,今儿又被折腾了一天,是够累的。



    想到此,程诺心生恻隐,关了床头灯,才闭上眼睛,黑暗里,冒出杜决如鬼魅的一句,“今儿是咱俩的初夜……嗯,春宵一刻值千金!”



    程诺恨不能一脚把杜决给踢下床去,这家伙,诚心的吧。



    心动不如行动,程诺才二度抬起自己的脚丫子,还没来得及踢下去,被窝里横空冒出一只大手,准准地抓住了她的小腿肚子,稍稍那么用力一按,就把她抬起的腿又给按了下去。



    这下,程诺炸毛了,“杜决,你丫的终于露馅了!”她才不相信一个酒醉的人能在黑暗里那么准确地拦截偷袭。



    杜决没出声,大手仍死扣住程诺的小腿。



    程诺挣了挣,没挣开,小腿上的那只手因为酒精的原因而变得灼烫,连带着那热度传到她的腿上,不多会儿,连她的脸好像都给熏红了。



    “喂,你给我松开你那狗爪子!”



    程诺又蹬了蹬,这下,杜决直接选择翻了个身,面向程诺,在他松开自己大手的同时,竟然高抬起自己光溜溜的腿,压在了程诺的小腹上。



    “杜决!”



    如果不是碍于隔壁房间还住着公公婆婆,程诺绝对会亮起河东狮吼,可现在,这饱含愤愤的一声,硬生生地被压低了响度,变得毫无威慑力可言,不然,杜决那厮怎么会不知反省,反而将自己的手臂也搭了过去,正好搭在程诺的胸前。



    程诺忍无可忍了,左扭右扭地,可身上这一胳膊一腿的,就像是钢铁似的,勒得她感觉呼气都不顺畅了。



    “姓杜的,你违反协议是吧,想跟我上法庭是吧,你快起来,别给我装死!”程诺也不容易,在发飙的同时,还要控制音量,那股火气憋在胸口处,说不出的抑郁。



    终于,杜决吭气了,“哥累了,别叫唤,快睡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又是这句话!



    “那你能先把你的爪子和蹄子拿开么?”程诺咬牙,恨不能对着身上的两条猪蹄啃上两口。



    就听杜决支支吾吾地嘀咕了句什么,可惜,程诺没听清。



    “你丫给我说中文!”



    杜决不清不楚地重复了句,“哥动不了……困,放心吧,哥不破你的处……”



    程诺涨红了脸,好在黑暗中看不清,“杜决你这变态!你真敢乱来,我废了你家老二!”



    “女人家的,说话怎么这么低俗。”这句话,杜决倒是说得字正腔圆,口齿清晰。



    程诺没察觉杜某人的“清醒”,只顾着习惯性地开始较劲,“再低俗能比得过你?你才低俗,连你家老二一起,全都低俗!你这情场老手,初中时就没初夜了吧。”



    “呵,怎么,好奇啊?”



    “错,是鄙夷!”



    杜决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下,挨着程诺那柔软、温暖的身体更近了近,“不过,你猜的还真不错,我的初夜,是在十四岁的时候。”



    面对这种爆炸性的话题,程诺早已忘了整个人还在杜某人的桎梏下,她甚至兴致勃勃地在黑暗中往杜决的方向歪了头,“十四岁?”



    “嗯,那年暑假。”



    程诺分不清心里是啥滋味,抛开心底深处那酸溜溜的感觉,她倒是真的有些八卦了,“那年暑假?……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校花徐可?”杜决的每任女友,包括他感兴趣过的女人,程诺绝对可以如数家珍、丝毫不差地给说出来,包括是哪年哪月的事,简直比万年历还要精准。



    黑暗里,杜决几不可闻地轻笑了声,也辨不清那笑声是在得意,还是在自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