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决数到第九声的时候,程家的门打开了一条缝,程诺的脑袋探了出来。
“十!”
话音落下,程诺打开了防盗门。
杜决上前一步,揪着她的睡衣领子就把她给揪了出来。
程诺奋力解救睡衣的同时,不忘小心地把家里的防盗门给带上,很轻很轻地,生怕吵醒了谁。
杜决透过程诺的衣领往下看,啧啧两声,“早知道,我该限制数五下的。”
“嗯?”
“这样,你就顾不上穿内衣了吧。”
杜决笑得恶劣。
程诺瞪他,“我人出来了,啥事赶紧说。”
杜决借着楼道里的声控灯,将程姑娘上下打量个遍,而后冒出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你这睡裙啥时买的?”
程诺无语,“你让我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当然不是,一天没见,想见见你。”杜决说完,又纠结在睡裙上了,“嗯,这件没有之前那真丝的漂亮,不过……也挺好用。”
挺好……用?
程诺不明所以,低头扯扯睡连衣睡裙,头未再次抬起,人已被对方搂住了腰,往着楼梯间的那个安全出口走去。
本来在七楼以上住的住户,爬楼梯的就少,现在又是半夜。
虽说楼梯间的光线薄弱吧,却是个偷情的好地点。
程诺想也知道拥着自己的这家伙要做什么,那种紧张而期待的心情,惹得她人都有些抖了。
“怎么,冷么?”杜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
“没有。”程诺声如蚊蝇,这才想起,她似乎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跟他做出一些亲昵出格的事了。
“冷也不怕,这不是有哥搂着么。”杜决的音色也有点哑,有点劈。
双手圈住程诺腰际的同时,杜决已将她整个人提起,压向清冷的墙壁,吻在下一瞬袭来,一切都像是那么顺理成章。
小别胜新婚!
杜决几乎难耐地以大掌箍着程诺的后脑勺,偷情的刺激让他的热情前所未有地迸发,唇舌越吻越深,吮住她的丁香小舌,勾住、交缠……
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几乎乱无章法地用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抚摸。
“敢不敢,诺诺,嗯?……敢不敢?”
程诺被撩拨地晕头转向的,什么敢不敢?
而下一秒,杜决的动作让她明白了。
他竟然直接从她及膝的睡裙下摆往上撩起。
程诺瞪圆了眼睛,他不会就在楼梯间这里……
死死抓住了杜决的手腕,程诺低叫,“你疯了!”
“又没有摄像头,又没有人。”杜决喘息地厉害,“要不,咱们去新居?”
穿着睡裙在楼下溜达?程诺不干,更何况,她的睡裙现在摇摇欲坠的,哪怕挣扎两下,都有要从手臂滑落的危险。
“我不!”
“那就在这里!”
“我也不!”
“你这女人可真难伺候。”杜决说着,他的手已经恣意游走,火热的唇舌也已重新啃咬上女人纤细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
程诺哼哼着,她悲催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说服自己:应该没人看见的,这么晚了,……而且,也没有摄像头。
“嗯……”
终于,杜决忍不住了,与她平视,他的声音已沙哑地不行,“不等了!你不愿意,我也不等了!”
“什……”
程诺眼睁睁地看着他扯开裤带……
起起伏伏时,程诺无力攀着男人坚实的双肩,咬唇想着:怎么会这样,她堕落了,真的堕落了。
不知过了多久。
杜决拥着面前软软靠在他肩头的小女人,等待她平息情绪。
回过神了,程诺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装,杜决则像是偷了腥的猫一样,满足而戏谑地看着她。
程诺的心还在怦怦跳着,身体热乎乎的,在杜决的视线下,她真想要挖个地洞躲起来,之前那么义正词严地说“不”,可最后还是……
“我我……我回去了。”
“嗯。”杜决看向她的小脸,恶劣地补充一句,“要抱你么?”
“滚!”
“呵呵……”
他意犹未尽地低头,在她的唇上眷恋地吻了又吻,真不想放她回去啊。
“诺诺。”
“嗯?”
“明晚同一时间,这里见。”
程诺差点踉跄,这家伙,玩偷情玩上瘾了?
杜决没说实话,他其实想说,同居吧,可又觉得这要求不太负责任,临时才改了口。
就这样,程诺都咬牙切齿的,“明儿你把门敲烂了,我也不出来!”
“呵呵……”杜决宠溺地摸摸她的发,“好,你不出来,我就硬闯进去。”
看着程诺像做贼似得进了家门,杜决这才失笑着转身,拿出钥匙开了自家的门。
而一开门,让他诧异的是,母亲竟然还未睡,就坐在沙发上发呆,不知道想些什么。
看见他进门,杜妈妈这才抬头,目光怪异地看了自己儿子半天,才道,“回来了。”
“是啊,妈,你怎么还没睡?”杜决放下了包、换了鞋。
杜妈妈还坐在原处,“人老了,不困。——豆豆,你过来。”
杜决依言,走了过去。
杜妈妈表情莫辩地上下看了他半天,方道,“你就这么喜欢诺诺那丫头么?”
“什么?”
“你回来了,第一时间不回家,给她打电话,然后竟然拉着她……”杜妈妈说不下去了,老脸都有些红,“唉,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想了。”
杜决脸色微变,怎么着,母亲竟然……
是看见了,还是只是猜测?
不管是哪种,杜妈妈不打算明说,杜决也就跟着装傻到底。
“豆豆啊,妈说句你不爱听的,诺诺那孩子,恐怕未必就是真心喜欢你,真心愿意跟你的!”
杜决听得出古怪,“到底是怎么了,妈,你就明说呗。”
杜妈妈想了想,大概要找个合适的措辞,“今儿个,妈有个朋友,发现诺诺晚上和一个男人一起吃的晚饭,那男的跟你差不多年纪,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起喝酒,最后买单的时候,两个人是手拉着手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