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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极致妖娆,蔷薇在耻骨盛开(1)
    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过冷枭了,陈黑狗竟然能来学校接她。从陈黑狗话落开始,宝柒姑娘满心满眼都为即将到来的见面开始欢歌了,哪里还能记得一周前那个男人的冷漠和寡情?



    一脚跨进大客厅,她眼睛一亮。



    男人坐在沙发上,高大挺拔的身板儿微微前倾,整个人苍劲得像一棵松树,不动声色地杵在那儿,冷俊的脸上冷漠寡淡,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微微眯着眼睛,嘴里不轻不重地咬着一支点燃的香烟,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几份文件,他一边儿吸烟,一边儿翻阅着那些文件。



    他好像很忙?



    本来满心的欢喜,见到他严肃冷漠的样子,宝柒略略有些踌躇了。站在门口,双手交握着来回绞动手指,闷了好一会儿还没有见到他抬起头来,她忍不住又低低喊了一声:“二叔,我来了。”



    “过来。”男人像是刚知道她进来了一样,深吸了一口烟,抬起头来睨了她一眼,手指利索地弹了弹烟蒂,又咬着烟,将那些文件叠放起来。



    又是过来……



    一贯这么霸道的命令方式,他也不嫌腻得发慌,换一句来说。心里这么寻思着,宝柒脚下却没有停留半秒,放下肩膀上的书包,立马像一只小山雀儿似的飞奔了过去,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便满眼含笑地偏过脸去睨着他,她嘟起粉色的嘴唇便凑了过去,直勾勾地看着他,摆明了向他索吻。



    见此,男人俯下头要回吻她,突然意识到刚好吸了口烟在嘴里,略一拧眉,迅速侧过头去把烟吐出,重新将唇凑了过来,要贴上的瞬间,好像发现嘴里的烟还没有吐干净,又侧过头吐了一次,凉薄的唇才重重亲上了她。



    宝柒心里一悸。



    一个小别重逢的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亲得小丫头眼睛里罩上了一层雾气方才结束。轻倚在他的怀里,宝柒猛烈跳动的心脏过了好久才慢慢地平复了下来,笑着问:“二叔,你是想我了吧?”



    微微眯眼看着她,男人不答,一贯沉重的面色像是并没有因为这个吻而缓和下来,“饿了没有?走吧,先吃饭。”大手拍在她的肩膀,男人站起身来。



    “二叔啊,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儿要跟你说,听不听?”



    “什么事?”



    “我那个漂亮的蔷薇花文身好像弄砸了……现在结痂脱落了,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好看。差、差那么一点点效果啦,能不能让我重新去弄弄,要不然,以后都没脸见你了……”



    对于她自爆其丑的事儿,冷枭好像丝毫都不意外,低下头瞥了她一眼,“自己找的。吃饭!”



    拉开她缠在腰间的手,冷枭把她安置在餐椅上,不再对她文身的事儿发表任何意见。这让宝柒深受打击。但是,看在面前色泽鲜美的晚餐的份儿上,还是决定只能用一个字来对付他——忍。



    忍吧,忍吧,吃人嘴短!



    当然,饭桌上,两个人相对时,隔了一周没见到他的宝柒,没有阻碍对他的拳拳之心,一边吃着饭,一边儿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儿,满脸都是兴奋。因此,也并没有注意到,当她说到姚望打篮球时的样子有多么的帅,有多么招女生喜欢,还有模仿女生们夸张的惊叫时,男人越加阴沉的冷脸。



    下一刻,就挨训了。



    “废话那么多?”瞅着她憋屈出来的乖巧样子,冷枭的声音略略放软,“多吃少说,看你瘦得剩一把骨头了。”



    “瘦了吗?都是想你给想的……茶饭不思……”眼睁睁看着自己碗里的菜,一点一点被他给堆成了小山丘,她的小脸儿终于扭曲了。



    “停停停,喂,你这是在喂猪崽子啊?”



    “猪比你听话。”



    这一晚,宝柒睡了一个昏昏沉沉的舒服觉。



    大概是和他在一块儿了,心里没有什么包袱,软乎乎地窝在他的怀里,将一周以来的所有担心全部都抛弃了,一晚上,美梦连篇儿地翻滚。



    混沌之中,她突然觉得身子凉了凉,好像梦境更深了。梦中的场地又转变了,一片昏黄的灯光里,她觉得自个儿被人给剥掉了衣服,面前出现了二叔冷峻的脸,他亲吻了她的额头。



    陡地,她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她这会儿在温暖如春的玻璃暖房里?而玻璃暖房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心里微懵,她慢慢地转过眸子,视线倏地定格了!



    就在她躺着的秋千架旁边,有一个高高的支架柜,支架柜上面,放着文身才需要使用的东西,而满脸冷色的男人坐在支架柜的旁边,他正在处理它们。



    “喂喂,二叔,你在干吗啊……”



    睨了她一眼,冷枭并没有停下手里的文身准备工作,认真地给机器消毒。



    被他冷冰冰的眼神给骇得,宝柒滴溜溜地打了一个寒战。



    接着,她便发现了一件更加悲催的事儿来,正如她梦里想象的那样儿,她整个儿被男人给剥得光溜溜不说,而文身图案也越发清晰漂亮了。



    “你、你……干吗把我给弄成这样了?”



    “为免感染。”



    不带感情的四个字说出来,像是人家压根儿就没有她所设想的那样邪恶,反衬之下,可不就是她自个儿的思想不健康吗?



    不同于文身店的师父是使用转印纸贴上去的,冷枭艺高人胆大,是直接用文身笔给她描画的,一点一点,将被她弄得不太美观的蔷薇花重新勾勒出了它原本该有的水嫩姿色。



    等收拾好,已经是五分钟以后了,他面无表情地将她从秋千架上抱了下来,在不触碰到她新上色的文身的前提下,用大毛毯裹紧了她。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了让她的文身不感染,足足学了一周的文身护理。



    一眨眼的工夫,时间就到了这年的三月植树节。



    离人大附中不远处的一间咖啡馆里,坐在宝柒面前的年小井,面色始终变幻不停。她不时地掏出手机看看时间,“赶紧说吧,我一会儿还要回家写稿子。”



    一听这话,宝柒精神了,扯起唇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打趣道:“不会是跟范铁有约吧?”



    “约?约什么约啊,我一直是孤家寡人。”无视她的挑衅,年小井云淡风轻的脸上,带着一抹特别清冷孤寂的光芒。



    宝柒笑得阴恻恻地继续问:“谁信啊,小井,你跟我说老实话啊,你跟他有没有发生过那啥……嗯?”



    “你说呢?”抿了抿唇,年小井喟叹一声,反问她,“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范铁了,以后——”



    “原来你在想我啊?”她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突然插进来这么一句话。



    没错,来的人竟然是范铁。站在她俩的跟前,他一只手斜插在裤兜儿里,颀长的身形,脑袋上头发短得离谱,但是瞧着不仅没有丝毫的怪异,反倒多了大老爷们的阳刚气。



    年小井顿时就变了脸色,“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啊?人家咖啡馆打开门儿做生意,瞧你话说得。”



    “范铁,你说话不算话?”



    勾了勾唇,范铁无辜地看着她,“是,我是答应了不出现在你的面前,可是,这不是听到你在找我吗?”



    她淡定下来,恢复了平静,将头转向宝柒,“七七,我先走了!咱俩改天再聚。”



    “小井——”大手搭上她的肩膀,范铁顺势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然后,向那边儿的宝柒笑了笑,“咱俩换个位置啊。”



    换位置?见到年小井又羞又急的脸,宝柒怎么能没有义气地闪身呢?



    “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消失啊?”



    冲她笑了笑,范铁将年小井挣扎着、别扭着的身体扳了过来,又抬手指了指宝柒放在对面沙发上的包,“你电话响了。”



    有吗?!宝柒竖起耳朵一听,没有听到声音。



    “真的,你不信打开看看。”



    看着他不像说谎,宝柒绕过去狐疑地拎起自己的书包打开看,果然,一拉开拉链,便听到手机铃声极小声地飘了出来。



    接起电话来,那边儿是二叔低沉的声音。



    “喂……”



    眉目含喜地听着,可是下一刻,她粉扑扑的小脸儿,红成了猪肝儿色。



    “枭子来的电话吧?”一只手钳住不断挣扎的年小井,范铁舒展开眉头,打趣起满脸臊红的宝柒来。



    “哟,脸怎么红了?”



    想到刚才电话里男人的话,宝柒的心,还有点儿蹦跶。



    不过,这会儿顾不上那头了,自个儿的好姐妹落入了禽兽男人的手里,她能袖手旁观吗?自然不能。于是她斜眼冷睨着他,一动不动地指着他,轻声斥道:“喂,你放开她啊!”



    完全不搭她的话茬,范铁一脸笑意,反问:“枭子是不是说他要过来?”



    他怎么知道,还问得这么胸有成竹?宝柒不悦地瞪着他,冷声哼了哼,“不关你的事儿,你先放开小井。”



    眉头紧蹙着,年小井同样气得不行,压着嗓子低吼:“范铁,放开我——”



    这事儿要换了宝柒,她指定又骂又打,不会给他留半点儿面子。可是,年小井这姑娘不同,性格使然,她心里再生气,也骂不出来太过难听的话。因此,被男人给紧紧钳制着,她除了气得满脸愠色,一张脸涨得通红之外,在咖啡馆这种公众场合,她还真的怒吼不出来。



    “小井,咱别置气了啊?”



    范铁这种训练过的大男人,她那点儿三脚猫的小挣扎和小打闹压根儿不放在心上,只当成是情趣儿了。两三个月没有碰过她了,这么将人给搂在怀里,他浑身紧绷,手抓住她温热的手腕,心底复杂的情绪便噌噌涌上脑门儿。



    急得红了眼睛,年小井下了最后的通牒,“范铁,你再不放手,我恨死你。”



    范铁忍俊不禁,失声笑了出来。不过,虽然在笑,声音却带着点儿淡淡的苦涩,“小井,我不这么做,我也没发现你不恨我啊,既然左右都是恨,不如就让你多恨点儿,就那么回事儿吧。”



    “无赖!”她只会这一句骂人的了。



    “喂,不许耍流氓啊,没看到我这么一个大活人杵在这儿啊?”一见这情形,宝柒也有点儿急了,害怕小井吃亏,猛地冲过去,伸出手就要去拽他。



    不料,手扬起,却没有能落下来,直接在半空中被人给狠狠钳住了手腕。



    宝柒条件反射地偏过脸,心里一悸。



    抓住她手腕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在电话里,这会儿正满脸阴沉、牛高马大地杵在那儿的冷枭。



    二叔来得也太快了吧。



    一把抽回手,她咬牙,不悦地嗔怪:“干吗拦着我啊?你没看到他在耍流氓呢?”



    “枭子,来得挺快啊?”范铁神色未变,搂紧怀里的女人挑了挑眉头。



    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冷枭沉声道:“公众场合,注意点影响。”



    爽朗地笑了两声,范铁拽紧年小井凉凉的手指,看着冷枭,“哥们儿,找个地儿吃晚饭吧,我请!”



    “嗯。”冷枭没有反对。



    范铁拉着年小井就要转身。



    “范铁——”低低地怒吼着,年小井被气得胸腔起伏不停,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那恼意,像是恨不得把他拆骨抽筋。



    “怎么了?”范铁勾着唇笑问。



    不料,年小井突地扬起手,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无耻!”



    结结实实的耳光,让范铁顿时愣在了当场。活了二十七年,除了他老爹,他这张脸,什么时候挨过别人的耳光?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他愣了,宝柒也愣住了。



    掰开范铁紧握住自己的手,年小井声音弱了下来,“范铁,我们已经分手了,如果你忘记了,那么我现在提醒你。”说完,推开挡在面前呆立的范铁,向宝柒点了点头,拎起座位上的包儿,转过身就走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谁都没有讲过话。



    良久,范铁自嘲地笑了笑,摸了摸火辣辣的脸,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又没面子,又生气,又无奈,脸上五颜六色写满了不同的情绪。



    淡淡地掠过他,冷枭拉起了宝柒,站起身来不咸不淡地说:“走吧,要吃什么?换我请。”



    “呵呵,枭子,你真幽默。走吧。我现在啊,吃天鹅肉都吃不出味儿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范铁的眉目间满是受伤的郁气。



    吃过晚饭,洗漱完毕,已经接近凌晨了,确实没啥力气的宝柒倒下床便呼呼大睡,云里雾里间,小手往旁边一摸。



    咦,人呢?



    她的旁边空荡荡的,男人不知道上哪儿去了。穿上拖鞋,她出了卧室,循着灯光一间间找过去。书房里,灯光昏黄,站在门口,她透过虚掩的房门,看到了办公椅上,嘴里咬着烟,微眯着眼睛还在苦战的冷枭。



    表情、动作告诉她,他不是在工作,而是在玩游戏。



    宝柒望天,他吃什么长大的?累了几个小时,不去睡觉恢复体力,竟然还有精神头儿去玩游戏?



    第二天等他去了部队,宝柒清早便偷偷潜入他的书房,再打开那台电脑的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冷枭确实是在偷偷玩游戏,就是那款叫《帝临天下》的网络游戏。



    可是,他玩的却不是自己的账号,而是宝柒建的那个小号——战神的宝贝。



    而让她惊喜的是,她登录上号时发现,这个角色已经从原来的20级垃圾菜鸟小号变成了60级。看着电脑屏幕,此情、此景,让她立马想到了星爷很有名的一部电影《大话西游》。



    电影有一个很经典的镜头,斧头帮的那位仁兄,拿着照妖镜时喊:“猪啊!”



    这会儿,她的感觉也是一样的,真想骂一句:冷枭,你猪啊。



    一整晚不睡觉通宵玩游戏,烟头杵满了烟灰缸,就为了帮她把小号练到60级。



    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这事儿说来话长。



    原来,《帝临天下》这款网络游戏里的结婚系统,有一个要求,玩家的角色等级必须要达到60级才能和另外的玩家结为夫妻。前不久的一天,宝柒在玩游戏时,看到别人结婚的时候,无意识地发出过一句感慨,要是她能到60级就好了……



    可是,她一个人自怨自艾了老半天也没有升级。一来她没有时间,要备考,二来她属实是个游戏白痴。要知道在这款嗜杀的游戏里,她一个小菜鸟要单独练到60级真是不容易,出门儿就得被大号给欺负。



    60级,结婚。她怔怔地想着,这么说来,二叔的意思是要她在游戏里嫁给他吗?



    几分钟后,她一个电话就打给了冷枭。



    “喂,亲爱的二叔,有个事儿要问问你啊,我的游戏号是你给我练的吗?”



    “嗯。”男人的声音千年不变。



    “嘿嘿,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



    “我闲得无聊,自己的号满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