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嘴里还含着根拇指能清晰说话就怪了,白檀扭动身子,难受的一个劲掉泪。
闻人诀再玩了会,慢慢将手指抽、出。
白檀吞咽口唾沫,抬手一把将黑巾扯下,“汤臣你”
“少爷,”低头盯着自己手指上的粘液,闻人诀微抬眼看向白檀,“脏了。”
“”憋气到脸蛋绯红,白檀很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因为太过震惊还有一丝丝的害怕,他没有马上发作。
闻人诀很可惜的叹了声,往前伸出手指,重复道“脏了,少爷。”
他的语气温柔,白檀却从中听出阴冷之意,不过待目光落到那根曾在自己嘴里玩弄的手指时,白檀羞愤的整个人微微发抖。
“你怎么敢”喘气恢复正常,白檀沙哑出声,他的音量放的很低,似是在梦中说话,“怎么敢对我”
“嗯”低低应声,闻人诀并无道歉之意。
白檀低着头发愣,身前之人却再次抬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唯恐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再次上演,白檀急急抬头想要站起。
可惜闻人诀左手按着他肩膀将他整个人抵在椅子上,右手缓慢抬起,当着他的面,将那根沾着他口水的手指擦到了他的衣领上。
“少爷喜欢这礼物吗”边擦拭,闻人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
“你”再次挺身,白檀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
闻人诀没再控制他,收手施施然后退。
得了自由,白檀猛的往前冲,挥手就是一个巴掌。
闻人诀垂着双手站立,看似没有反应却很快的捏住白檀手腕将手掌截停在自己的脸颊旁。
“放肆”脑袋慢慢清明,刚才那带着亵、玩侮、辱的动作让白檀整个人都炸了。
“脏了少爷。”闻人诀还在说不知所谓的话,“我替少爷弄干净。”
“你在胡说什么”
捏着白檀手腕,闻人诀将人往上拎,因为不舒服,白檀扭动着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放开我,我命令你放”
挣扎动作瞬间僵硬,白檀的话音也戛然而止。那才被擦干净的手指忽然就按上了他的唇瓣,白檀望着汤臣幽深的眸子不敢再有动作。
“少爷”闻人诀笑着,“这里不是脏了吗”
“”瞳孔紧缩,白檀震颤了下,“你”
汤臣这是难道是看出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少爷怎么不说话了”好整以暇的,闻人诀终于松手。
白檀跌撞出去,很快又站稳身子,抬起头,他似第一次认识汤臣般死死盯着。
“你说的脏”一开始以为人在说那根手指,现在白檀脑中忽然冒出个想法从一开始汤臣说的脏就是在说自己的嘴唇。
这个想法让白檀一刻都站不住,红了眼睛,他冷声道“你好大的胆子”
“少爷要罚我吗”闻人诀收起笑容。
“我不能罚你吗”白檀愤怒无比,夹杂着的还有委屈和恐惧,这些情绪冲撞着他的理智,让他开始口不择言,“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脏”
前一分钟还温柔亲吻自己的人,转脸就说自己脏
不自觉的,白檀轻轻触碰自己的唇瓣,望着不远处站着的男人,“你不过是个下人,卑贱”
被祁谛吻是自己的错吗他想去招惹那个变态吗已经努力躲着了还要怎样就算被欺负也不敢说,夜深人静还要强迫自己去回忆去思考,唯恐有什么细节被自己错过日后再遭算计。
愤怒却没有办法,这种心情谁又能体谅
不是哪个男人都喜欢被男人亲吻的好吗
“你凭什么鄙夷我”对,是鄙夷,汤臣刚才的眼神和语气,不只是鄙夷还有轻视厌恶意识到这点,白檀吼出声“跪下”
“少爷不是将我当做朋友吗”闻人诀盯着那具瘦弱的身子,白檀跟风中柳叶般抖的不像话,就算如此,还要强撑着摆出高傲表情声嘶力竭的下着命令。
“我让你跪下”伸出手,白檀颤抖着厉声“跪下跪下”
微眯起眼,闻人诀一声不吭的单膝碰到地面。
白檀就跟疯了一样,双眼发红胸膛剧烈起伏,见他下跪,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主人”维端居然生起那么丝不忍,心识中快道“您别将人欺负的太狠了。”
说到底不让见风雨将人从头到脚保护的不是主人自己吗
这样环境下娇养的人迟早会成“废物”,主人还妄想白檀能够做什么呢
“我没有嫌弃您。”闻人诀没理会维端怎么说,看白檀慢慢停了抖动,轻声诱哄。
“你是仆我是主,”白檀没被轻易带进话沟里去,摸着自己嘴唇,他尽量平稳道“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情”
说什么自己脏了为自己弄干净,这些都是屁话
他不是三岁,以前放纵着只当汤臣分不清崇拜的界限,可现在看来,人对自己哪里有所谓的敬佩之类的情感,守护者这个光环根本不是汤臣对自己那么好的原因。
“少爷不喜欢吗”像个六岁的孩子,闻人诀表情固执,双眼中全是无辜。
“怎么可能喜欢”白檀咬牙,“你太放肆了,汤臣,我的宠爱是有限度的。”
“少爷说当我是朋友。”
这是给根杆子就往上爬呀,况且就算是朋友
“朋友就可以吻了”白檀闭上眼,总觉的再争执下去话题又会不可控制,“噜噜。”
腕上手环亮了下,白檀背过身去,“进来”
房门很快被打开,两个守在门外的保镖走了进来。
白檀盯着房中某个摆件没再去看汤臣一眼,“打二十鞭后拉下去,不得用快速治疗药物。”
一点皮肉伤,白家的医疗水平转眼就给治好了,白檀要的是汤臣痛苦。
“少爷”保镖之一愣了下,看看白檀又望望跪着不动的汤大管事,一时不敢有动作。
“怎么”白檀等了会没见命令被实行,气的怒斥,“我的话都不听了”
“可是少爷”保镖还在迟疑,没办法,整个白家谁不知道白檀宠自己身边的贴身管事,对汤臣那是要什么给什么,甚至为了对方提枪去找自己的哥哥。
虽不知道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隐晦的,保镖观察起房间,除了地上掉落的黑色丝巾跟盒子,还有一旁歪斜着摆放的椅子,实在看不出有什么。
“打”白檀怒吼。
保镖不敢再问,忙大步走过去。
闻人诀盯着白檀后背,抬眼扫视对方。
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脸上全是为难,其中一人低头客气道“抱歉了汤管事。”
白檀身边有两个大管事,一对外一对内,对内的负责他的衣食住行,也就是说,汤臣平常是管着白檀身边所有人的。
这两个保镖心中暗暗叫苦,要是这顿打后少爷从此背弃了汤管事还好说,要是没有人以后记仇了可怎么办
可要是不打违抗命令的后果肯定比被人记恨惨。
从腰上解下鞭子,保镖咬咬牙。
白檀还背着身子,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响时,他哑声改变了主意,“拉出去打。”
他不是没有处罚过佣人或者管事,但汤臣不一样从一开始对方出现在他眼前时就不一样的。
二人之间的相处更似兄弟而非主仆。
可以说,有今天这么放肆的事情都是他一步步纵着出来的,汤臣即使有错,他也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被鞭子抽打过会怎样白檀是看到过的,皮开肉绽,只要再想想这样一个人夜晚也曾和自己睡过一张床,也曾用那身体拥抱安抚保护过自己白檀就动摇了。
甚至冒出不罚了这种念头,可是被禁锢在椅子上的不安恐惧和压迫感,他无法原谅。
还有对方貌似懵懂实则伤人的言语
“拖下去”重复一次命令,白檀口气不耐。
只要眼不见为净,眼不见心不烦。
这样告诉自己,他再次下令,“拖出去打”
“不用。”闻人诀冷淡出声,上半身衣服已经全部脱下。
白檀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下,缓慢转过身去,就见人魁梧身体正背对着自己。
后背有隆起的肌肉,看着充满力量。
“打吧。”闻人诀冷静道。
“这”保镖手中握着鞭子,扭头再次看向白檀。
白檀盯着那宽阔后背,想起正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刚刚压制的自己动弹不得还随意侵、犯,才平息的怒火再次燃烧,尤其保镖最后还要投注请示目光就好似自己会改变主意一样
“打”
“啪”不再犹豫,白檀话音落,保镖抬起的手就落下,在那光滑皮肤上打出道红痕。
闻人诀闷哼一声。
那鞭子挥起再次落下,白檀看到第七鞭,终究不忍侧过头去。
心识中维端充满无奈,“您何苦呢”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