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子受伤,张宁的身体重新获得了自由。
他恢复了行动能力的第一件事,便是冲到萧芷僮的跟前,将她护在了自己的怀中。
“芷僮妹妹,你怎么样”
张宁担忧的问道,虽然萧芷僮表面上没有任何的伤势,但是他却不确定赤子这些人,刚才对他做的事情有没有伤到萧芷僮。
“张宁哥哥,我没事,不过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奇怪,就像是某股力量得到了激发一样。”
萧芷僮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张宁。
张宁心里哭笑不得,他要是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的话,又不会显得这么被动了。
“赤子,我们怎么办
还清醒着的费雪,看向了身边的赤子,一时半会她也拿不定主意。
她跟在赤子的身边这么久,从来没有看到过赤子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势。
如今赤子受伤,费雪对萧芷僮的畏惧显得更深了一些。
“走”
赤子黑着脸,只是从口中挤出了一个字,然
后踉跄的站起身来,就想要离开这里。
费雪闻言,连忙站起身来,将倒在地上的朝阳给架起,然后朝着武馆的门口缓缓走去。
正疑惑着刚才这件事情的萧芷僮,见到伤害张宁的人就要这样离开,心里自然是不乐意。
“站住,谁让你们走了”
萧芷僮也是随着自己的性子,在这种时候居然还不让对方走。
要知道赤子这四个人,可是非常恐怖的存在,他们不追究张宁的责任,就已经是万幸大吉了。
如今他们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想要落荒而逃,萧芷僮则是将他们给叫住,这让张宁的心里有些无语。
不过出乎意料的事情源源不断,几个人接下来的言语,让张宁完全打翻了他心中的认知。
“你们想怎么样,要如何才会让我们走”这一次说话的不是费雪,也不是刘海庆,是赤子本人。
他作为四人之中为首的人,表现出来的形象就是严肃话少。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亲自和张宁以及萧芷僮交涉了起来。
“刚才你们那样欺负张宁哥哥,现在就想这么走了,那可不行”萧芷僮愤愤不平的说道,还有
一点耀武扬威的意思。
张宁心里都快哭了,既然对方要走让他们走好了,萧芷僮这个小姑奶奶居然还把他们留下。
“那,那你要怎么样才肯让我们离开这里”赤子咬着牙,艰难的说道。
从来没有在别人的面前表现过如此姿态,今天碰上张宁,不应该是说碰上萧芷僮是他人生中的一次失误。
“至少至少给张宁哥哥道歉,然后跪下磕三个响头,再叫声爷爷,我就让你们走。”
萧芷僮心里也很诧异,赤子几个人居然会按照她所说的去做。
既然如此,萧芷僮便转念一想,一个坏坏的想法就涌出来她的心头。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冲着赤子说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明知道这几个人是杀神,肖梓桐还有这般去招惹,那不等于是找死吗
其实萧芷僮心里也只是为张宁感到不快而已,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教训一下这几个人。
不得不说,萧芷僮这个女孩非常的聪明,他已经察觉到,赤子几个人肯定是害怕她身上的某种力量。
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弄得狼狈不堪,就连离
开这里都要征求萧芷僮的意见。
“这,这不可能我们做不到。”
赤子咬着银牙艰难的说道,这种屈辱他从来都没有受过,以前没有,现在也不会有。
“那你们就别想离开了。”萧芷僮是咬着这件事情不放。
全场的人包括张宁在内,都巴不得这几个人赶紧离开这里,可萧芷僮却是玩得不亦乐乎。
“你,你换一个条件,换一个我们能够做到的。”赤子一再退让。
“那行,你叫我几声小姑奶奶,然后再给张宁哥哥道歉认错,这样总可以了吧”
萧芷僮天真无邪的说道,这样的事情似乎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赤子几个人心里满是自傲,别说向人道歉,认错了,就是连微微低头,他们都不一定能够做得到。
“我们还是无法做到。”赤子阴沉着脸,他的心里也是有些无奈。
他想要反抗,也想要站起来直接杀了张宁,但是一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心里顿时就产生了退却之意。
“那这样就没有办法了,你们今天是走不了了。”萧芷僮笑了笑,又接着说道“要不然你们就
留在这里陪我玩吧”
原本一百个不愿意的赤子,听到了萧芷僮的这句话之后,立马就选择了妥协。
“不,我按照你说的做就是了”
“这才对嘛赶紧过来给张宁哥哥道歉认错。”萧芷僮指手画脚,就差上去拖拽他们了。
赤子和费雪对视了一眼,他们的心里依旧是存在着犹豫。
杵在原地沉思了片刻之后,他们终于是下定了决心,迈着沉重的步子,一瘸一拐的朝着张宁和萧芷僮走了过来。
赤子铁青着脸,虽然心里下定了决心,但是他始终开不了那个口,只能将目光落在了费雪的身上。
费雪的脸也是难看的紧,只是她长长的头发将她的半张脸都给遮掩住了,所以看起来并不那么明显。
“赤子,我们”
费雪难以启齿的说道,她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开这个口。
如果赤子都下命令了,那她就没有办法了。
“她是万能体,我们先保住性命再说”赤子低沉的说道。
他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却被张宁听得真真
切切。
万能体,这个名字张宁已经听到两次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三个字代表的意义是什么
费雪低下了头,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终于是开了口。
“张,张宁今天我们冒昧登门,是我们不对,我们给你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从费雪的口中说出来,显得有些别扭。
好像她的字典之中从来都没有这三个字,也不曾对任何一个人说起过这三个字。
但你没有做声,只是静静的看了看费选,然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赤子的身上。
他表面上心如止水,但内心早已经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
这他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牛逼轰轰的四个人就这样认输了我和他们刚来时的那种姿态完全不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