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磨杀驴
“呵呵,又来一个小家伙不过本姑娘现在没空陪你玩”杨婵冷笑。
似乎,察觉了渊界里,有某种强大的存在正在赶来。
张宁则是心中发紧,杨婵嘴里的小家伙,那可不一定真是小家伙。刚才那一场战斗,惊心动魄。
给张宁的感觉,就像是蚂蚁遇到了飓风。那种狂暴的能量撞击,让人不寒而栗。这种级别的斗争,已经是不可揣测了。
张宁知道杨婵很强,但是没想到强悍到这种地步。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自己到底,无意间唤醒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张宁看着身材窈窕飘飘若仙的杨婵,丝毫无法把眼前的绝世独立的女子,和当初那个干枯的尸体相比较。
“走,我送你回去。”杨婵不由分说。
但是张宁有些不甘心,想要抗拒。
只是没有任何机会了,杨婵行事极为霸道。张宁只感觉眼前一黑,那种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
大脑感受到巨大的压力,最终昏迷了过去。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张宁却发现自己躺在竹楼里。
花子芳正在床前,悉心照料自己。
“大师兄,你醒了”花子芳惊喜道。
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是唐清风走了进来。看到张宁睁开眼睛,也不由的喜不自胜。
“兄弟,你要是再不行来,哥哥可是要哭了。”唐清风畅快道。
张宁从床榻上坐起来,感觉浑身酸疼无比。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发了高烧一样。
“我睡了多久”张宁疑惑道。
这里是人类世界,说明自己已经从渊界回来了。
不用问,自然是杨婵的功劳。只是张宁感觉
遗憾的是,这次的任务没有完成。
说起来,更不知道曲影和空想等人怎么样了。
“已经有半个月了。”唐清风一脸无语的说道。
沉睡半个月,这对于修炼者来说极为不正常。而且三位老祖也看了,张宁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其实真相只有张宁自己清楚,其实他这段时间也并非是真的昏迷。
只是杨婵带着众人通过空间裂缝的时候,触动了张宁对于元字秘的感悟。
这半月与其说是在昏迷之中度过,不如说是张宁在顿悟
别人顿悟都是一时半会儿,但是张宁这次就厉害了。
直接半个月,让人大跌眼镜。不过带来的好处也是多多的,张宁对于元字秘的感悟更上一层楼。
之前只能说是粗通皮毛,但是现在就是初步接触到一点点精髓的边缘了。
不过七绝还是上古不传之秘,来历极为神秘,而且深奥无比。张宁就算是理解了一部分,但也是受益匪浅了。
从床榻上坐起来,张宁渐渐了解到一个惊人的事实。
湖中的空间裂缝,竟然修复了
不是修复的封印,而是空间直接修复了。等于说,整个竹园,以后都不可能有渊界出口的隐患了
这到底是谁的手笔只有张宁自己清楚,必定是杨婵出手。
只是没想到,杨婵竟然如此厉害。就连空间裂缝,都可以彻底修复
曲影、空相等人也早已经各回各家了,如今张宁苏醒过来,也算是竹园的大功臣了。
傍晚,林耀东和孙鹏长老亲自来到了张宁的小楼里看望,温言抚慰一番,另外还留下了不少奖励的物资。
这些都不是张宁所看重的,事实上他来到这
里这么久,已经和竹园建立了身后的感情。
如果是为了这些资源,张宁绝对不会冒真生命危险进入渊界。
“大哥,那渊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是不是地狱”花子芳十分好奇。
就连唐清风也支棱起了耳朵,想要听张宁仔细解说。
“都不是,你们可以理解为另外一个洞天。和咱们竹园洞天一样,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但是不同的是,竹园是大千世界空间表面上一个隆起的气泡,但是那渊界,则是一个独立的气泡。”
张宁耐心的解释道,他用气泡来解释渊界,深入浅出,十分形象。
“对了,大哥你这一段时间没在,大师兄的名头已经被人占了。”花子芳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就是宗门不公平了,张宁为了门派付出太对,但是现在却被架空了权利。作为小弟的花子芳,难免有些看不过去。
“还有冷月师姐,也和这个叫姚远的家伙走
的很近”花子芳愤愤不平。
“那姚远可不简单,大有来历。”唐清风似乎知道一些,讳莫如深。
张宁有些惊了,凤凰山庄的来历不可谓不大,但是也没有受这么重视啊
怎么这个姚远,在门派里这么跋扈呢
而且苏醒过来之后冷月没有过来看望,张宁其实已经感觉到一些气氛了。
不过他自然不会认为冷月是那种人,但是事实却让人心寒。
张宁不争,但是不代表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在他头上拉屎。
竹园有如今的大好局面,可以说是有他张宁一大半的努力
如果没有宗门大比之中的出色表现,现在竹园早就树倒猢狲散了。
如果没有大刀阔斧的搞改革,现在竹园也不会有如此盛况。
现在竹园林耀东、孙鹏这些人的所作所为,
就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不单单是花子芳,就连唐清风都看不过眼了,看着桌子上的一些材料资源等等,冷笑回忆,纷纷代替张宁愤怒,替他不值得。
“算了,这事儿也不好说。也许,那个遥远真的来历非凡呢”张宁淡淡一笑。
其实站的高度不一样,看问题你的角度不一样。
张宁现在喜欢的是竹园,喜欢这里的人,而不是喜欢恋权不放。对于他来说,做不做这个大师兄都是一样的。
只要威望还在,大家没有忘记他这个人,张宁就心满意足了。
眨眼就是一个多月过去了,这期间来看望张宁的人不少。
不过,让张宁糟心的事情也不少。属于凤凰山庄一系列人马,竟然纷纷被从一些职位上调离了。
现如今,都是一些属于姚远的人在掌权。一些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小人,反而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