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过来
巨幅画卷消失无踪。
长天空无一物,白云也没有一片,湛蓝,蓝的吓人。
全场寂静。
整个圣地亚歌大广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半空,默默地一遍一遍地数着太上圣地出来的灵修。
没有太上圣主
出来的九位灵修之中,没有一位是太上圣主
也就是说
虽然答案就摆在面前,可是却没有人敢说出这个结果。
如果太上圣主没有出来,那可是一件天大的事,太
上圣地可能会一落千丈不说,整个星区也将大洗牌
“陈逍遥呢”
“陈逍遥怎么也不见”
不敢围绕太上圣主说话,但是陈逍遥没有那么高的地位,很多人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陈逍遥的身上。
“什么”
顿时便有很多很多灵修炸毛了,刚才只关注太上圣主了,没太注意十二强灵修的情况。
“陈逍遥没有出来”
众人在半空之中寻找,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
“这不可能吧以他的修为实力怎么可能会出不来呢其他人这不是都出来了吗”
十二强灵修竟然是出来了十一个,唯有战斗力最强的陈逍遥没有出来,十分的不符合逻辑。于是他们继
续寻找,他们猜测可能是陈逍遥取下了青铜面具,故而在那出来的十一位灵修之中寻找。
可是最后一一对上号,真的没有陈逍遥
“不会吧”
“这不可能”
“一定是搞错了”
“我的十万高级灵石”
“我的五十万”
“一百万一万高级灵石呀陈逍遥这个坑货”
确定出来的灵修之中没有陈逍遥,整个圣地亚哥大广场上百分之九十的灵修都郁闷了,因为他们都买了陈逍遥能够出来
花海酒楼众人所在的区域,青莲愣住了,脸色苍白,双眼无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吕老板,你不是说,开设赌局不会影响陈公子出来吗怎么怎么现在陈公子没有出来你说你说呀”
吕直傻掉。
不知道该什么回答青莲,按照道理来说,开设赌局根本不会影响陈朔能不能出来。可是现在陈朔却没有出来,要是硬说他开设的赌局影响了,他也没法解释。
“怎么会呢”
“不可能不可能”青莲喃喃,“陈公子不可能不出来的一定是我们看错了他一定出来了,躲了起来,想给我们一个惊喜”
吕老板不敢说话,此刻说什么节哀顺变,就是欠扁道歉也不会挽回什么,还是什么都别说的话
“陈逍遥”
突然,一声大吼,满含着愤怒的大吼,在半空响了起来,在圣地亚歌大广场的上空响了起来,震的整个圣地亚歌大广场一阵乱颤。
“你,给我滚过来”
狂猛的气息猛然释放而出,犹如狂涛怒澜喷涌,席卷乾坤。
金色的光芒释放,犹如太阳一般璀璨,让人不敢直视。
不过从其灵力的颜色,很多人便已经判断出,说话的不是别人,真是造化圣地的圣主应星河。
“陈逍遥,你真是狗胆包天,打伤我儿应如是和应辉煌,击伤我造化圣使槐南,袭杀造化圣使杨东,简直是罪大恶极,罪不容诛”应星河怒吼,声音低沉,满含着冰冷的杀意,让绝大部分的灵修都打颤。
整个圣地亚歌大广场因为陈朔的没有出现而引发的
嘈杂被涤荡一空。
“什么”
“陈逍遥那个家伙,竟然打伤了两位造化圣子,还杀了一位造化圣使”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
“他真是好大的胆子呀圣地的人也敢打,也敢杀”
“胆大包天呀真是”
“不可能吧陈逍遥的修为实力对让人很强,可是也就是千玄境四星左右吧怎么可能杀得了造化圣使呢”
“对呀造化圣主会不会说谎,不是,会不会弄错了”
有人对应星河的话表示怀疑,毕竟依据他们对于陈朔的观察,陈朔是没有杀圣地圣使的修为实力的。
“杨东圣使”
圣地亚歌大广场中看热闹的灵修,对于造化圣地的杨东圣使不熟,但是其他几大圣地的众多高手却是比较熟悉,全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那个小子杀了杨东圣使”
“不可能”
“杨东圣使不是造化圣地的四大圣使之首,千玄境九星的高手吗”
“对呀所以说陈逍遥不可能杀了杨东就是十个陈逍遥也不是杨东的对手”
“阴谋”
圣地亚歌大广场中看热闹的灵修不太敢怀疑应星河,但是其他圣地的灵修不会不敢,立刻就警惕了起来。
陈朔拥有化解“红粉骷髅”的特异能力,在进入画
山之前,各大圣地的圣主都曾经亲自邀请过,此刻应星河恐怕是想这样将陈朔弄到造化圣地去
“陈逍遥你是准备自己过来,还是让本圣主亲自出手”
应星河身体周围滚用着浓烈的怒火和万丈的杀意,好似真的已经怒不可遏了。
“陈逍遥”
突然又有一声怒喝响了起来,硬生生插入了应星河的话语之中。
与此同时,一股血腥的妖蛮气息蔓延开来,与应星河释放出来的狂霸杀意形成了旗鼓相当的阵势。
“妖海平,你什么意思”
造化圣主应星河缓缓转头看向说话的妖天圣主妖海平,怒气如刀。
妖天圣地圣主妖海平冷哼道“陈逍遥那个小兔崽
子,打伤了我妖天圣地的圣使,还抢走了我妖天圣地找到的七品高级宝剑是我们妖天圣地的头号罪人,本妖主必须将他拿回去问罪”
“妖海平要拿,也是我们造化圣地先拿陈逍遥那个狂徒不仅仅打伤了造化圣地的人,还杀了杨东圣使”应星河重点强调“杀了”两个字,因为他听出陈逍遥没有杀妖天圣地的灵修。
妖天圣地妖海平再度冷哼声“应星河不是我质疑你,杨东圣使可是千玄境九星的超级强者,一个千玄境四五星的陈逍遥能杀得了他可有证据”
“我可以作证”
妖海平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便有人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