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就是海洋博物馆,从哪到这里路很顺,只要宣传好,这里晚上肯定生意很好,而把彤城国际和这里应外合,彤城国际主做高端,这里做中端和低端,定然能把来这个区的客户一网打尽。”
站在一间客房的窗户边,樊复指着不远去的海洋博物馆给屈阿才看,屈阿才心想,彤城国际的生意那么好,而作为樊复在这的第二个项目,应该不会太差。
和强人联合才能把事来作大,他屈阿才在彤城白手起家,无亲无友无依无靠,能做这么大,靠的除了诚信就是努力,还有那么一点点好运,这么多年来,他每天除了应酬还是应酬,啤酒肚子喝起来了,头发喝没了,家也顾不上了,一天工作百十个小时,可以说,在别人看来,他过的是非人的生活,可他没有办法,他从无到有,靠的就是拼命。而牛兰和孩子们已经过惯了富足的生活,无认如何,他是不想再让家人过以前那种居无定所提心吊胆的日子。
“我看可以考虑"屈阿才一咬牙,“改天,让我们财务来做个尽调"
"喂"樊复手机响了,“啊,是成董事长,好久不见了,哈"
他挂了电话,“高哥,彤城机场的成董事长约我见面,你看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跟他又不熟,”屈阿才一付为难的样子,“这要是不去,会更不熟了,我还是跟你去吧。”
李凯达开着车,三个人朝彤城机场而去。
彤城机场建在城南三十公里处的地方,从城区到机场建的有机场高速,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了彤城机场已经是中午时分,机场董事长成团已在机场酒店备好宴席,他旁边坐的有彤城市市委秘书长李想还有彤大校长郑瑟瑟。
成团指着樊复介绍,“这位是咱市有名的民营企业家樊复,我们现在呆这个机场酒店就是委托他管理的,原来机场酒店一直亏损,委托他管理后两年扭亏为盈,他确实是个人才。”
众人均点头,成团指着一席人给樊复挨个介绍,“彤城市秘书长李想"
等樊复握完手,屈阿才赶紧握住他的手,”建筑商人高亮。”
李凯达等屈阿才握完,他也一把握住,“李秘书长,您有没有名片。”
李想赶紧从兜里掏出名片,恭恭敬敬递给他,“请问阁下是"
"高总司机李凯达,以后请多多指教"李凯达热情的回应着。
成团的胖手拍拍他,满脸笑意,“伙计,我等会还有几个朋友来,这地方庙小坐不下,要不劳驾您屈尊跟我的司机在楼下吃。”
屈阿才等樊复敬完酒,他也端起酒杯来,“成董事长,久仰您大名,今天是我高某三生有幸才得已见到。”
“你不是有幸,而是你是好运来了。”成团把酒杯放在桌子上,“你先喝三杯,我再告诉你个好消息。”
屈阿才驳不下面子,只好将酒一饮而尽,成团眼看着他喝完,缓缓的张了口,“这个机场建成很多年了,里面装修装饰都嗖跟不上时代了,想麻烦你给出个方案,好好给改造一下。”
“这确实有些劳累,”屈阿才蹙着眉,“不过,跟钱比起来,这点劳累好像还能忍受。”
屋子里的几个人笑起来,一直没说话的郑瑟瑟歪过头来,“屈总,你孩子都大学毕业了吧。”
“那得看您老了,”屈阿才端着酒杯站在郑瑟瑟后面,“能不能大学毕业,还得看您老啊。”
“当然得靠成绩了,”郑瑟瑟一杯正经的板着脸,“不过以你高总的能力,我给你打票,孩子上大学,绝对没问题。”
机场酒店卫生间里,李凯达和哼着小曲的屈阿才碰了面,屈阿才叫住他,“凯达,这个樊总真是我的福星,我看他认识的都是非官即贵,不得了啊,哈哈"
"人这一辈子就得有人帮助,你看你跟樊总不认识人家都这么帮你,”李凯达提上裤子,“你说我都给你认识这么久了,你啥时候能当上我的福星。”
机场大厅,运营总经理周丰欣陪着众人参观,李想走了一会路就气喘吁吁的,“我最怕的就是坐飞机,从进门到飞机上,得走将近一个小时,乖乖哩,得让人脱层皮。”
“昨天我还这么想,但今天不这么想了,成团一挥手,李想的腿一紧,他低头一看,自己的两条腿上卡上了两个黑色的仪器,他大踏步的向前奔去,只一会功夫,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在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李想一阵风的似的又刮回来,以闪电不及掩耳之势撞到一个时尚的女子身上,他连连道歉,回过头来,兴奋的对众人说,“这个玩意好哎,不但解决了行动慢的问题,还在不知不觉中锻炼了身体,一举两得。”
话说着,他又撞上了一位妙龄少女身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捂着嘴,“要说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这控制系统做的不太好。”
李凯达站在屈阿才后面,“高总,高总。”
叫了半天,屈阿才才回过头来,“您老有什么吩咐。”
“你别光看这稀罕玩意,快看看这机场的风格,好赶紧出个方案,这挣大钱的机会倒不多,咱一定要好好抓住啊。”
李凯达也心动了,这么多的达官贵人,这么大的场面,如果这些人都靠不住,那谁还能靠得住。
屈阿才瞪了他一眼,“整天眼里就认识钱。”他回过头去,谄媚的看着成团,“成总,您能让我也绑上刚才那个玩意,在咱这里转一圈,我好给您出方案。”
李凯达和屈阿慌着回去出方案,成团和樊复站在机场外面的桥廊上,天空中飘过一个个黑色的物体,成团叹口气,“高科技给人带来方便的同时,也给人带来了很多不确定性,你看到了吗?这天上飞的都是长了翅膀的私人汽车,以后我这飞机场,也就是买不起汽车的穷人坐而已。”
“哥,真的要变天了。”樊复站在他的身边,抬头望向天空。
“你小子别翻天,”他低下头吓了一跳,成团正死死的盯着他,眼睛里有血丝,“我这都是帮你演戏呢,我哪再敢在机场投大钱,但我也是个好人,那个高亮,真的有问题吗?”
“放心,哥,我是个惩恶扬善的好人,绝不放过一个坏人,绝不冤枉一个好人。”樊复心里也很没底,“哥,这天真的要变吗?我们会被时代淘汰吗?”
“所以,一定要看清形式,”成团搂着他的肩,“飞机场和航空公司以后就是红海里扑腾的小鱼小虾,哥哥我也要转型了。”
“你准备把机场改成什么,”樊复问。
“种地”
“种地。”
“种菜种水果"成团向往着,“无论时代怎么变,人还是喜欢吃好吃的东西,这是千古不变的。”
“这个转型跨度有些大,”樊复看着机场起起落落的大家伙们,他眼前浮现一片片绿油油的麦田,一个带着草帽的老年人在地里翻耕。
坐在汽车上一路向市区狂奔,屈阿才拿着纸出方案,李凯达叫他,“哎,屈总。”
叫好几声,屈阿才不耐烦的抬起头,李凯达正瞪着他。
“干什么?”
“屈总,我电话响了半天了,有劳您帮我接下。”李凯达用嘴努了努。
屈阿才把电话放在李凯达耳朵边,那头传来一阵哭泣声,李凯达赶紧问,“宝贝,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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