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劲松颇有兴趣的哦了一声,“这怎么说”
吕叔摆了摆手,立即有人拿出几个酒盅走了过来。
吕叔将酒盅反转倒过来,指着里面的红点说道,“我会让人在一百米外的箭靶处将酒盅抛起来,我在这里射箭,让弓箭穿酒盅杯底的红点而过,射中靶心”
“这”陈劲松满脸震惊
如此神乎其神的箭术,也太可怕了,远远超出了他对自己好友老吕的了解了。
吕叔冷笑看着秦言,“你只需要在五十米外的箭靶处射中酒盅红心,命中箭靶,就算你赢,怎么样,敢不敢比”
陈冠一脸嘲弄的盯着秦言,“你欺负我的时候,不是嚣张得很么现在怕了你别以为怕了就会放过你”
陈安琪不喜欢秦言,但是却也不得不为他担心,“你不需要跟我们师父比箭术的,你拒绝的话,我会替你求情,我爸不会惩罚你”
吕叔不高兴的骂道,“安琪,你越来越向着外人了,我只需要他能做到一半就算他赢,你们连这也怕”
“懦夫,快答应啊”陈冠迫不及待的想看到秦言输,并狠狠的惩罚他
秦言淡然看着吕叔和叫嚣的陈冠,“输赢了又如何”
陈冠顿时满脸狰狞,“如果你输了,我会亲手敲断你的腿,让你在这里哀嚎一个小时,再把你送到医院”
吕叔哼了一声,“输了,跪地上给我道个歉就行,不过还得罚你跪在陈家大院门口,举着我射中的酒杯一个小时。”
陈安琪惊声说道,“这,这太过分了”
吕叔一脸嗤笑的看着秦言,“这一点都不过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了就要接受处罚。”
陈劲松皱了皱眉,他也觉得只是比赛输了,就这么侮辱人的跪在门口举着胜利方的战胜品一个小时,还得被陈冠敲断腿,疼痛一个小时才能送医院就医。
这确实过分了
陈劲松对着秦言说道,“你自己看,答不答应在你。”
秦言摇了摇头,“我不同意”
吕叔怒声骂道,“小子,你要当缩头乌龟么”
就连陈劲松都有些鄙夷的看着秦言,认输认的如此干脆,确实算得上懦夫了。
秦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吕叔,“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箭术比试应该反过来,不然我不会同意的。”
周围的人顿时一愣,没有弄明白秦言的意思。
陈劲松仔细盯了秦言一眼,凝声说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在二百米外射中酒盅,而老吕只需要在一百米外射中就行小子,你怕是不知道老吕在济城有箭神之称吧”
陈安琪难以置信的盯着秦言,气的又跳又叫,“你又疯了,你又不听老娘的话,你这是在自取其辱”
陈冠面色更加狰狞,“小子,你可知道狂妄的代价”
秦言淡然看着老吕,“你可敢答应”
这话根本就是在侮辱他
老吕气的双眼通红,“小子,等你被敲断腿的时候,你会后悔你现在的嚣张的”
“箭来”老吕冲陈劲松吼了一声。
陈劲松苦笑,“我来取伴随你数十年的黄金牛角弓”
秦言禁不住眼睛一眯,原来这把黄金牛角弓竟然是吕叔曾经使用的弓箭。
没多大会,陈劲松抓着黄金牛角弓走了出来,距离吕叔还有几十米之远的时候,扬手扔了过来。
“接着”
吕叔伸手抓住黄金牛角弓,发出一声惬意又充满战意的大笑。
陈冠在旁边提醒了一声,“师父,这小子不简单,你一定要赢了他”
吕叔怒喝,“老子的箭术,用的着你担心,一边去”
随后指着一个陈家子弟,“你去”
陈家子弟连忙拿着酒盅走向一百米的箭靶处,将酒盅高高抛起。
吕叔双眼紧紧盯着抛向半空的酒盅,当酒盅旋转着即将落到箭靶处的时候,猛然拉动弓箭,撑至满月状
手指一松
箭矢化作一道长虹,直贯而去。
“砰”
箭矢射中酒盅,将其定在箭靶上。
所有人都朝着箭靶走了过去。
当看到箭头完全射中酒杯红点,并命中箭靶红心的时候,一个个发出震惊的呼喊。
“吕叔,您实在太厉害了”
“吕叔不亏是济城第一箭神,如此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箭术,让我们叹为观止啊”
“我要是能有如此神奇的箭术,那该有多好。”
陈冠满脸叹服,对着吕叔说道,“师父,您的箭术越来越精进了,恐怕比国际箭术大师都不逞多让。”
陈劲松将箭矢从箭靶上拽了下来,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老吕,你的箭术大有见长啊,兄弟佩服。”
陈安琪目光满是复杂。
她看到吕叔如此超绝的箭术,心里当然是极为敬佩的,可是秦言代表的是自己这一方。
如果秦言输了,她的脸面就无处可放了。
到时候,秦言举着酒盅,跪在陈家大院门口,也是对她的一种侮辱啊
阿飞走到秦言跟前,低声说道,“这老家伙的实力太强,秦哥,你到底能不能赢他”
秦言淡笑,“雕虫小技而已”
这话听到众人耳朵里,顿时引来一阵骂声。
吕叔手中的黄金牛角弓狠狠朝着秦言砸了过来,怒声骂道,“小子,这时候还敢嘴硬,那就看看你的能耐”
陈劲松盯着秦言,语气不善的说道,“如果你有真本事,说出这话,没人敢小瞧你,但是如果你只是说大话,我定不饶你”
秦言一把抓住吕叔砸过来的黄金牛角弓,指着两百米外的箭靶说道,“谁去”
阿飞立即站出来,“我来”
陈冠一把推开阿飞,冷笑说道,“我来”
陈劲松警告陈冠说道,“不要刻意刁难”
陈冠心中一凛,“是”
随后,陈冠拿着酒盅朝着二百米外的箭靶走去。
众人目光都盯着秦言。
上一次,他手持黄金牛角弓,射穿两个箭靶的红心,那臂力和准头确实非同常人。
但是要射穿两百米外,从半空落下的酒杯红点,并命中箭靶,简直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