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立即瞪大了眼睛
古针之法
“你是医神宫的人”立即有人对烟落尘充满了敌意,跳出来道“你走我们再惨也不要你医治”
“对对对”墓族的人跟着那人叫嚣。
兰心弄墨满意地笑了
这个跳出来的人叫兰敬,一直是她的舔狗,方才她不过是给他一个眼神,兰敬果然就跳出来与这个紫衣乡巴佬叫嚣了。不过,兰心弄墨没能笑太久,烟落尘摇摇头,直接否认“不,小哥,你想多了,我不是医神宫的人。怎么难道会古针之术的,就一定是医神宫的这位大兄弟,你可不
可以有点创新”
“你说你不是,就不是嘛”兰敬有意为难烟落尘。
“说不是就不是”烟落尘大手一挥,有些不耐烦了“好了,现在能闪一边吗别耽误我治病。”
“阿敬,你不要出来捣乱。”突然,之前那个让烟落尘试试的长老发声了“医神宫的人,怎么会出手为我墓族人治病她们看不起我们,巴不得我们死呢”
周围的墓族人立即露出“对哦,好像是这个道理”的表情
兰敬还想说什么,却被长老横了一眼。
兰敬只好默默退后。
兰心弄墨暗暗咬牙,又错过了一个撵走这个姓烟的女狗的机会
而兰敬一退后
众人发现,郝伯已经恢复了意识。
“我我怎么了”郝伯有些虚弱地问道。
但是众人顾不得回答,他们都沉浸在烟落尘医技高超带来的惊诧中,回不过神来。
这医技,太牛了吧,几针下去,郝伯就醒了
要是让圣女来医,郝伯都不一定醒得这么快呀
淮婆更是激动地道“这姑娘太神了”
听见夸赞,烟落尘笑了笑“别急着夸我,婆婆,我只是让伯伯恢复意识,治疗还没开始呢”
“什么,还没开始”
“对啊”说着,烟落尘拿出一根针来,刺了郝伯指尖一滴血,用缝魄鼎里的仪器化验了一下,结果很快出来。
烟落尘道“唔,和我想的一样,病毒性脑炎,来,吃药。”
她拿起白色的小药瓶子,扭开瓶盖子,让郝伯吃了组织里研制出来的几种特效药。
这一系列操作看的众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那那,那种发出响声的仪器是什么,能看出血液中是否含毒物嘛还有,怎么会有药瓶子是这样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墓族人心惊不已。
而在他们心惊的时候,郝伯正在迅速康复。这就不得不提组织里那些老家伙了,他们可真是厉害他们研制出来的特效药加强版,专门治疗这种棘手的病,药效是真的好,能让人迅速恢复,将原本需要十多天才能
恢复的漫长时间,一下子缩短了到了几个时辰
两炷香以后。
当郝伯生龙活虎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都不淡定了“这就好了”
“这也太快了吧”兰心弄墨突然觉得自己脸有些疼,像是被人啪啪啪打在了脸上,但是她还是试图挽尊“姑娘医技臻熟,墨儿佩服,不过仅仅能治郝伯一个人,却不能算赢了我哦刚才我
只是一时大意误判了,其实我也一直在肠胃炎和脑炎之间徘徊不定呢”
烟落尘浅浅一笑“你还想被我打脸”
兰心弄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掉
烟落尘却毫不留情地继续轻笑道“你方才误诊的有好几个,需要我一一给你点出来嘛”烟落尘说着,视线扫过方才那找兰心弄墨看病的几人。
那几人立即觉得如坐针毡,十分不安。
他们被误诊了
不会吧
那他们会不会死掉啊
“你你血口喷人我我怎么误诊了”兰心弄墨脸涨得通红,却依旧不放弃挽尊。“你没误诊”烟落尘轻笑“得了吧,方才郝伯你都误诊了,若非是我,现在郝伯会更加危险。怎么你想反驳难道误判就不是误诊墨水姑娘,你当我没文化,改了一
个字,就想要睁眼说瞎话嘛”
“你我”兰心弄墨句句被堵,气急,却一时语塞。
“跟她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要不,小烟烟,你把这个什么墨水的,她误诊的人都给看看,不就行了”雪之鸢突然坏笑着道。
只是,他的这个提议还没得到回应,就被否决了
兰昭身旁奄奄一息的族长突然开口“不必了,请,请这位姑娘过来,看看我的病。”
“爹”兰昭反应过来,立即俯身去看他爹“你醒了”
“爹你怎么样了”兰月也反应过来,奔跑过去,跪在她爹身旁。
“族长”众人也都围过去。
“阿夜”长老们也唤着族长的名字,围过去。
烟落尘也投目望去,只见躺在幕厅楼阁八角亭台里那张石床上的那人虚弱地看过来。
墓族族长。
“有劳姑娘。”族长虚弱地道。
烟落尘点点头,直接走过去。
这个要求她愿意答应。
虽然族长阻止了她为那些被兰心弄墨误诊的人看一看,但是这族长发声,指名道姓让她看,已经算是为她正名。
看看,就在她走过去,走向族长的这一瞬,站在两旁无数的墓族人纷纷带着一种崇敬的眼神看过来。
这些墓族人心里都在想就连族长也让这个女子治疗了,看来她是真的很厉害
会不会比圣女还厉害啊
“这族长这怎么能行呢烟姑娘从来没见过咱们族这个怪病”兰心弄墨急了,眼看着烟落尘就要走向族长,突然蹿出,横在烟落尘的面前,阻止她到族长面前
兰心弄墨要阻止这个乡巴佬接近族长
只是这一次,不需要烟落尘捍卫自己,兰昭和兰月都蹿了出来
“墨儿,你在干什么”
“兰心弄墨,你是想我爹爹得不到医治嘛”
长老也厉声道“墨儿,你退下”
兰昭、兰月和长老声音激动,却撼动不了兰心弄墨,直到族长虚弱地道了一句“墨儿,你退下吧”
兰心弄墨才身子一震,随后,她双眸深藏怨恨,不情不愿地退下。
烟落尘这才来到族长身边。
一进族长身,顿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是从他那脸上毒瘤上传出的。
而族长脸上的毒瘤,真的如那绿衣侍女所说,脸上的瘤子,像心脏一般跳动,而且跳着跳着,那瘤的表皮仿佛要破了一样。
蛮吓人
可惜她不是被吓大的。
她看着族长“我来了。”“有劳姑娘。”原本英俊的族长,如果可以祛除那毒瘤应当是帅气无比的,他看着烟落尘道“不知道我脸上这个瘤子有没有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