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婉清这些天心里也是别别扭扭的。
她那天看到石磊发给自己的那个视频当时就气炸了。
她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姑娘。
在她的心中,自己的男朋友只能和自己做那些亲密的事,那些事属于自己和男朋友专属的,不能容外人插-足。
之前牛峰和金枝的事就让她心里一直疙疙瘩瘩得不舒服,可是,毕竟金枝已经死了,而且那个时候自己和牛峰还没有正式确定男女朋友关系。
她的心里就放过了牛峰一马,现在,又出了这事儿,她心里自然是火大。
可是,这几天石磊几乎天天给她打电话,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嘘寒问暖的,还要请自己吃饭,看电影什么的,无比的殷勤。
石磊的这种殷勤让齐婉清起了疑心。
她知道,像那天的那种视频,如果不是精心地准备是不可能录得那么清晰的。
她也知道石磊从大学开始就有意自己,只是自己看不上他的人品,所以才没理他。
那个视频又是石磊发给自己的。
齐婉清慢慢地开始怀疑,这件事是石磊做的局。
今天傍晚下班后,齐婉清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无处可去。
她深恨牛峰这个家伙,竟然不向自己解释,更不向自己认错讨好自己,如果他那样的话,她有可能原谅他的。
想了半天,她决定去找牛峰问个究竟,所以,她找了个村民查询表,拿着来到牛峰家,想借机给牛峰一个机会。
可是,她一进屋,就看见李玉芳也在,和牛家三口就像一家人似的热闹热闹地吃着晚饭。
齐婉清见状不由得一阵酸水泛到喉咙里,心里恨得不行,深恨自己不应该来。
可是,已经来了,又不便转身就走。
吴月娥见齐婉清来了,马上站起来,亲亲热热地问:“婉清呀,你……你有事呀?”
齐婉清举了举手中的那份表格,“哦,有个表需要你们家填一下,我给送来了,没想到赶上你们一家人吃饭。”
她把表交到吴月娥的手里。
牛峰站了起来,“齐书记,你还没吃晚饭吧,要不一起吃点儿吧。”
李玉芳在后面拉了牛峰一把,“你老实坐着吧,人家齐书记工作忙,没时间吃饭,你就别打扰人家了。”
齐婉清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冒出了火。
心中暗道:你这个臭三八仗着自己身材好,胸大就抢了我的男朋友,哦,现在装起女主人了,你们还没结婚呢,胜负还没有最终有结果呢。“
想到这里,她大大方方地说道:“哎呀,牛峰,你要是不说,我还真忘了,我还真没吃晚饭,要不然,我就在你们家吃点儿?”
吴月娥一听,马上说:“好好好,来,坐下,小峰呀,你去给齐书拿拿双新筷子。”
牛峰刚要去拿,李玉芳又拉住了他,“我去吧。”
李玉芳来到厨房拿筷子。
她刚才分明看得出来,吴月娥似乎非常喜欢齐婉清胜过喜欢自己,她越想越恨,拿出筷子在上面吐了一口,这才拿着那双筷子回到餐厅递给了齐婉清。
齐婉清也没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边吃边说:“哎呀,阿姨,你的厨艺可是比以前见长,我以前家里吃饭,可是没有这次得好吃。”
齐婉清这话的意思就是要告诉李玉芳自己以前是这家的常客。
李玉芳当然听得出来她的弦外之音,冷笑了一下,“齐书记,你搞错了,今天的菜呀主要是我做的,像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来到长辈家里,怎么能让长辈下厨房呢?”
说着,她看了吴月娥一眼,“我说得对不对呀,阿姨。”
今天的这些菜还真得都是李玉芳做的,吴月娥只是打了个下手,而且李玉芳的厨艺真是不错。
齐婉清并不会做饭,以前来到牛家时都是吴月娥主厨,她打下手。
吴月娥尴尬地看了李玉芳一点,无奈地点了点头,又苦笑了一下,看了齐婉清一眼。
齐婉清更加生气了,她放下筷子,用嘲讽的语气问李玉芳:“李医生,你以前可是没怎么来阿姨叔叔家呀,今天这是怎么了?”
李玉芳微微一笑,“今天我是来给叔叔阿姨道歉的。”
“道歉?”
听了李玉芳这话,不但齐婉清愣住了,连牛根生和牛峰,还有吴月娥也愣例住了。
齐婉清有些不解地问:“你来道什么歉呀?”
李玉芳看了牛峰一眼,以一个胜利者的神情对齐婉清说:“齐书记,你不知道吧,以前我和牛峰是相过亲的,可是呀,当时我妈要三十万的彩礼,当时我就不让我妈要,可是我妈非要,所以弄得两家不开心。”
说到这里,李玉芳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吴月娥一眼,继续说道:“……所以呢,今天我来向二位老人正式道个歉,告诉他们要三十万彩礼的事不是我的意思,我要是嫁过来呀,一分钱也不要,还要带嫁妆来呢。”
齐婉清心里一灰,牛峰以前可从来没跟自己说过他和李玉芳相过亲这件事。
她恨恨地看了牛峰一眼,恨恨地问道:“牛峰,你和李医生以前相亲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呀?”
一旁的牛峰看见这两个女人明来暗去,唇枪舌剑的,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
现在,听齐婉清这么问自己,他咳了一声,“嗯,这事儿……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觉得没什么……”
李玉芳马上接口道:“可不是嘛,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而且是个误会,再说了,这种事也不用对外人说,对吧,亲爱的?”
李玉芳边说话边在桌子底下踩了牛峰一脚,牛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可是,他马上意识到这个点头可能会让齐婉清误会,马上又摇了摇头,“也……也不是,我的意思是说……”
李玉芳打断他,“行了,你别说了,人家齐书记要吃饭呢,你说什么说,吃饭吧。”说着亲昵地夹了块肉放在牛峰的碗里。
齐婉清实在是没办法再吃下去了,她站起身,对吴月娥和牛根生点了下头,“叔叔阿姨,我吃饱了,我回去了。”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牛根生马上给吴月娥使了个眼色,吴月娥马上跟了出来。
两个人出了大门口,吴月娥用非常小的声音说道:“婉清呀,这件事我们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晚上,她就拿了这么多的菜要来做饭,我们也……也没办法拦着。”
齐婉清现在心绪十分得混乱,她勉强地笑了一下,“行啦,阿姨,我知道,外面天冷,你回去吧,我走了。”
吴月娥目送着齐婉清远去了,轻轻地叹了口气。
之前,儿子找对象不好找,现在可倒好,一来就来两个。
此时的吴月娥心里非常矛盾。
从内心讲,她还是倾向于齐婉清的,毕竟齐婉清是副市长的闺女,如果她和自己儿子结婚的话,以后儿子的前途就会非常的光明。
在她的心目中,就是赚再多的钱也不如攀上一个当大官儿的亲家。
可是,她也不知道儿子和齐婉清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反正两个人好像是不再以男女朋友的关系来往了。
其实这个李玉芳她也不是不喜欢,她看个女孩子胸大腰细屁股大,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女人。
他们老牛家几代单传,她希望自己能早点抱个大孙子。
吴月娥回到家里,见李玉芳正要往外走,就问:“李大夫,你这就走啊?”
李玉芳答道:“是啊,阿姨,我今天晚上得值班,所以得早点回去,以后我会经常来的。”
吴月娥马上对牛峰说:“小峰呀,你怎么还傻坐在那儿,快去送送客人呀。”
李玉芳说:“阿姨,不用客气了,医院离你们家也不远,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客人。”
牛峰站起来去,“天儿黑了,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说着从一个橱柜里找出一个手电筒陪着李玉芳向医院方向走。
在路上,牛峰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
李玉芳一把挽住他的胳膊,问道:“怎么着,两个大美女,你一时不知道选谁了,是吗?”
牛峰苦笑了一下,“你胡说什么呢,人家不要我了。”
“不要你了,闲没事儿的大晚上跑你家来干什么呀,怎么着,想再续前缘?”
李玉芳边说边把手伸进牛峰的裤兜里,那只手像一条小蛇一样在牛峰的裤兜里乱窜。
把牛峰一时窜得火起,一把按住她的手,“行啦,别弄了,再弄就爆了!”
李玉芳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弄我老公怎么了,天经地义,是不是老公?”说着用肩膀暧-昧地撞了牛峰一下。
现在的天很黑,微风习习,四下无人,牛峰的火气越来越旺,大旗杆早就竖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要冲进某条长江里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
他觑着眼睛坏坏地盯着李玉芳,“李医生,咱们俩还没打过野-战吧?”
李玉芳当然明白野-战是什么意思,她听了牛峰的话不免有害怕,但是又感觉到非常得刺激。
以前,她也听说过恋人在外边打野-战的事,心里也一直想知道打野战是一种什么滋味儿。
她四下看了看,“在这里呀,要是让人家看到了怎么办呀?”
牛峰不由分说,粗鲁地把李玉芳的身体按在一棵大树上,边解她的裤带,边说:“你刚才不是叫我老公吗,老公老婆的打个野-战,天经地义,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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