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马上走过去,关切地问:“怎么了,小清,是不是崴脚了,我看看呀?”
牛峰的一声“小清。”
齐婉清听了,也不知道怎么得突然觉得非常得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还怕被旁边干活的人看见,使劲低着头。
牛峰蹲下身抓起齐婉清的脚脖子,齐婉清使劲地扒拉他的手,“你别碰我,你别碰我,你走开!我不用你管。”
越说哭得越厉害。
牛峰掏出几张纸巾递给她,小声地说:“我说齐大书记,你可是我们桃花村的当家人,一把手呀,怎么能在人面前哭鼻子呢,人家会笑话你的,快点把眼泪擦了。”
齐婉清马上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又担心没擦净,抬起脸给牛峰看,“擦好了没有?”
牛峰又掏出几张新纸巾替齐婉清把她没擦到的地方给擦干净了,然后嬉皮笑脸地说:“齐书记越来越漂亮了。”
齐婉清眼一瞪,赌着气说道:“滚一边儿去!我漂不漂亮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呀?”
“怎么没有关系呀,你是我们桃花村的带头人,我做为桃花村的村民,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带头人,脸上也有光彩,是不是?”
齐婉清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哪个女孩子不希望别人夸自己漂亮呀,尤其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夸得,更是她心花怒放。
牛峰再次抓住齐婉清的脚脖子,这次齐婉清并没有再推他,而是乖乖地让他看。
只见齐婉清的脚踝处有一大片的淤青,牛峰把齐婉清的身体扶正,又使劲地把两只手搓热了,这才重新蹲下来轻轻地按摩着那块淤青。
因为按摩脚踝不但要按伤处,也要按伤处上面的地方,所以,牛峰把齐婉清的裤角往上撸了撸,露出大半截儿白藕似的小脚。
远处干活的几个员工偷眼往这边看,看着齐婉清一脸的娇羞,她把裤角又拉下来。
牛峰看了她一眼,不解地问:“你这是干嘛呀?”
齐婉清向员工那边呶了呶嘴,“他们往这边看呢?”
“看就看呗,你又没有露大腿,再说了,你这小腿多好看呀,又白又直,盖在裤子里面白瞎这么好看的小腿了。”
齐婉清抿嘴一笑,白了牛峰一眼,像撒娇似的说:“油嘴滑舌的,就会说好听的。”
齐婉清本来无意间的一个表情,牛峰看了顿时心跳加快,全身的热血汹涌地往一个地方涌去!
牛峰的按摩手法非常高明,按了一会儿,齐婉清忍不住小声的哼了出来,那是一种非常舒服的,略带诱惑,又竭力控制的哼吟。
牛峰按摩齐婉清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上面走,走到大腿内侧了。
还有三个月,李玉芳就要生了。
这些天李玉芳不让牛峰沾边儿,说这三个月是最危险的时段,别把孩子伤着了。
所以,这些天把牛峰憋得够呛,他毕竟是精力旺盛的小伙子。
齐婉清马上意识到牛峰手到了不该去的地方,伸手拍了牛身脑门一下,“臭流氓往哪摸呢?把你那狗爪子拿开,真不要脸,想摸回家摸你老婆去!”
因为齐婉清的脸离牛峰离得很近,牛峰忍不住“啵”地亲了齐婉清一下,这一下把齐婉清吓得连忙四下看看。
还好没有人向这边看。
她生气地用小拳头捶打牛峰的胸脯,像撒娇似的嗔道:“你坏死了,让别人看见怎么办呀?”
“看就看见呗。”牛峰不以为然地说。
齐婉清柳眉一竖,“哼,你老人家可不是无所谓,我可是黄花大闺女,让你亲了,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呀?”
牛峰嬉皮笑脸地说:“要不然,你给我当小妾吧?”
齐婉清用另一只好腿踢了牛峰一下,没想到正踢在牛峰的裆部。
齐婉清本来是轻轻踢了一下,并不疼,但是牛峰非常夸张地捂住那里,脸上的表情非常痛苦的样子。
齐婉清吓坏了,“怎么了,疼吗?”
牛峰苦着脸说:“你说呢,这么要命的地方,能随便踢吗,疼死了。”
“不要紧吧,我也没怎么使劲踢呀,我看看。”齐婉清下意识地想伸手想去按几下,可是她的小手伸到一半,突然停住了,马上收了回来,脸已经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牛峰向前凑了凑,坏笑着说:“如果你按几下,可能就不疼了。”
齐婉清的目光和牛峰的目光一碰,齐婉清立即变得面红耳赤,无比的慌张。
她侧着身子使劲地往外推牛峰的身体,眼睛也竭力地躲避着牛峰热辣辣,闪着邪光的眼睛,嘴里小声地说:“臭流氓,你别靠来,你躲开!”
牛峰得意地哈哈大笑。
他又按了几下齐婉清伤处几下,把那块淤青全给揉散了,拍了齐婉清的屁股一下,说:“好啦,你站起来试试,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齐婉清在牛峰的搀扶下慢慢地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还真不错,刚才钻心的疼的地方已经不疼了。
齐婉清向牛峰莞尔一笑,甜腻地说:“牛峰,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真得不疼了。”
还没等牛峰说话呢,就听到背后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老公,你在那干什么呢?”
牛峰和齐婉清回头一看,看见李玉芳挺着大肚子手里拿着一个大筐从远处走了过来。
原来,这几天李玉芳身子不太舒服,所有就在家休息。
在家闲着没事儿,心里想牛峰了,就下厨房做了几个牛峰喜欢的小菜儿,放进保温盒子里,开着车上山给牛峰送午饭。
等下了车,她远远看着牛峰在和齐婉清亲昵地说着话。
一股醋意马上从心里升腾了起来,马上充满了全身。
李玉芳当然知道以前牛峰和齐婉清的事,她知道自己和齐婉清有些地方没办法比,而且她也知道自己老公牛峰现在心里还有一些齐婉清的影子。
因为,有一天两人“办事儿”时,牛峰在激动忘情时竟然喊出了齐婉清的名字。
所以,李玉芳的心里挺忌惮齐婉清的,有时候牛峰要和齐婉清一起去城里开会,她都想尽办法阻拦,实在拦不住,她就会在头一天晚上把老公“吸干”,让他没子弹干坏事。
现在,看到牛峰和齐婉那个样子,她马上快步走了过去。
她不能让自己老公和齐婉清的旧情复燃,这对于她而言是最害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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