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芳一把揪住牛峰的下面,凶巴巴地说:“你要是敢对我妹妹起坏心,我就把你这个玩意儿切了喂狗!”
正这时,顾晓云端着一钵热气腾腾的菜进来,一见李玉芳抓着牛峰的下面,脸一红,生气地嗔道:“姐,你们两口子秀恩爱能不能注意点儿呀,这家里还有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呢!”
李玉芳马上撒了手,装作给牛峰拍打身上的灰尘,“晓云呀,你想哪儿去了,我是看他裤子上有点灰,替他拍拍。”
说着又装模作样地在牛峰的裤拉链处拍了几下。
顾晓云把刚刚做好的几个菜端上桌,喊牛峰两口子上桌吃饭。
顾晓云的晚餐做得非常丰盛,有虾,有鱼,有青菜,还有一盘用西式作法的煎牛肉。
这牛肉是用葡萄酒腌渍过的,散发着一股特别的酒香,而且肉是五分熟的,两面儿煎得焦焦的,而且用刀子已经切成几个小块,还浇着浓浓的汁儿,看上云非常有食欲。
牛峰不由得夹了一块放在嘴里。
因为是五分熟,所以肉非常的鲜软,咬一口满嘴的浆汁,非常得好吃。
牛峰连连称赞,并夹了一块给李玉芳。
李玉芳一看那肉鲜红鲜红的,像是没熟似的,而且还淌着血水似的,连连摆手拒绝,“这肉没熟呢,你没看见不淌着血呢,怎么吃呀?”
牛峰笑着说“外行了不是,这不是血水,这是‘肌红蛋白’是非常有营养的一种东西,正因为有了它才吃得鲜嫩呢。”
顾晓云意味深长地看了牛峰一眼,淡淡地说:“哟,没想到姐夫不挺懂的嘛?”
牛峰笑着说:“我以前也不懂,前段时间我和齐婉清进城开会,她请我吃西餐,是她教给我的。”
李玉芳一听,马上问道:“咦,你什么跟她一起吃西餐的,我怎么不知道呀?”
牛峰愣了一下,“怎么,我跟谁吃饭还得回来向你通报一声呀?”
李玉芳拍了他一下,“你跟别人吃饭不用通报,跟她,还有于倩倩吃饭就得通报,因为我是你老婆。”
顾晓云在一旁笑,“哟,姐姐,听你这话,我姐夫好像还蛮有女人缘儿的嘛。”
李玉芳哼了一声,“何止呀,他和她们俩……”
李玉芳说到这里,牛峰瞪了她一眼,她这才收住了口。
顾晓云扭脸看了牛峰一眼,“姐夫,你不会和别的女人乱来吧,你可是有妇之夫呀。”
牛峰摆摆手,“哪有,哪有的事儿呀,你姐姐天天就会瞎想,我一天天忙得跟什么似的,哪有时间搞那些事儿呀。”
顾晓云幽幽地笑了一下,也没再问,只是低着头吃饭。
牛峰不由自主地又打量了她几眼。
顾晓云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尖下巴圆脸蛋,大眼睛双眼皮,水汪汪的大眼睛又清澈又明亮,眼窝深深的,鼻梁高挺,皮肤支白,有些混血女孩儿的味道。
牛峰随口问道:“晓云呀,你怎么有点像混血儿呀?”
李玉芳马上说:“老公,你真有眼力,她爷爷是俄罗斯人,她有八分之一俄罗斯人血统呢。”
牛峰点点头,“怪不得呢。”
吃完了饭,顾晓云麻利地收拾了桌子,牛峰和李玉芳在卧室坐在沙发上里边吃水果边看电视。
牛峰不时地向厨房那边看。
倚在他怀里吃水果的李玉芳用头撞了他胸口一下,小声地说:“怎么着,喜欢上了,我跟你说呀,她可是我妹妹,你不许乱来!”
牛峰刮了李玉芳的鼻尖一下,“你又乱想了,我只是觉得咱俩在这儿吃水果看电视,让人家一个客人干活有些不妥。”
“什么客人呀,她是我妹妹,她来就是来照顾我的,你老老实实的,不要起歪心就行了。”
牛峰突然想起一件事,问李玉芳:“让她住哪儿呀,总不能让她住我妈我爸那屋吧?”
李玉芳咬了一口苹果说:“今天下午她把厢房收拾好了,让她在厢房住吧。”
“让人家一个客人在厢房住,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不过呀,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进厢房呀。”
牛峰苦笑,“老婆,你能不能不把我想像成泰迪呀,我这一天天的忙成什么样儿,哪有那份心思呀。”
李玉芳痴痴地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些天身子重,不能和你同房,所有,我担心你憋不住……冒坏水嘛。”
牛峰和李玉芳在这里聊天,顾晓云在外面收拾好了厨房,弄得一身的汗,本来想进卫生间冲个澡,却发现地上的一个大盆里装着许多没洗的衣服。
顾晓云是个勤快的姑娘,而且有些小洁癖,她要是看见什么地方不干净,或着有脏衣服没洗,就会非常得不舒服。
所以,她就往盆里放了一些水,打算洗衣服。
可是,她突然发现盆里有两条男人的内-裤,应该是牛峰的。
她这辈子没碰过男人的内-裤,何况是男人的脏内-裤。
她马上戴上胶皮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牛峰的那两条内-裤给挑了出来,扔到一边。
可是,她转念又一想,现在李玉芳肚大如鼓,如果自己不洗的话,就没人洗了。
所以就把那两条内-裤给拿回来,拿出一条仔细地搓洗起来。
那条内-裤的裆部有几处白色的污迹,顾晓云当过护士,当然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流出来的,她脸一阵的发热,心里也有些发慌,本想扔掉,可是又想自己已然是沾了手了,也不能半途而废,就又洗了起来。
正这时,牛峰一下打开卫生间的门。
牛峰不知道顾晓云在卫生间里洗衣服,他一拉开门看见顾晓云正在给自己洗内-裤,心里一下飘起了一朵红云。
尤其是顾晓云正在弯着腰,低着头洗衣服,而且因为她的衣服v领很深,一眼看见两片雪白的山坡和黑色的蕾-丝边儿罩罩。
牛峰一时愣住了。
顾晓云吓了一跳,她看见牛身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一低头,羞得脸一阵的红,马上用手捂住胸口,有些不高兴地问:“姐夫,你干吗?”
牛峰马上移开了目光,讪讪地说:“我想方便一下,不知道你在这儿洗衣服。”
顾晓云马上站起来要给牛峰倒地方。
牛峰立即摆手,“不用,不用,我到别的地方方便,你洗你的吧。”说着把门又给拉上了。
牛峰回到卧室又坐了下来,因为憋了一泡尿,他浑身的难受。
李玉芳问他怎么了,他说了刚才想去卫生间方便一下,顾晓云在里面洗衣服,他就没进去。
李玉芳因为这些天没能和牛峰同房,觉得有些对不起牛峰,想讨好一下牛峰。她顺手从旁边拿起一个空罐头瓶,温柔地解开牛峰的腰带,拉开裤拉链,掏出牛峰的家伙,嘴里像哄小孩儿一样,发出,“嘶嘶”的声音。
牛峰一直有些不自在,尿不出来。
李玉芳等了半天打了牛峰一下,“你倒是快点尿呀,我这手都拿酸了。”
正这时,顾晓云从外面进来了。
她刚才见牛峰要进卫生间小解,所以马上三下两下洗完了衣服,也没投,就出来让牛峰进云。
可是,她一进门,正看见李玉芳手里拿着牛峰那玩意儿,不由得一阵的羞涩,马上转过了脸,“哎呀,姐,真是的,这大白天的你们俩口子这是干什么呀?”
李玉芳知道顾晓云误会自己是在给牛峰“口”,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连忙说:“你想哪儿去了,你姐夫刚才说你在卫生间里不能方便,憋得乱转,所以,我寻思着在这儿替她方便一下,你看你,也是个护士,怎么还怕见这个呀?”
顾晓云说了声,“姐夫,卫生间我倒出来了,你用吧。”说着红着脸转身出去了。
没想到,牛峰一分神,一下尿了出来,呲了李玉芳一手。
李玉芳气得打了那玩意儿一下,“你这个坏东西,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牛峰哈哈大笑。
李玉芳抽出几张纸巾边擦手边瞪着牛峰,“你笑什么呀,你是不是就是等着小姨子进来,让她看你的货大呀?”
牛峰提着裤子站了起来,“不跟你说了,我去放水去。”
就这样,顾晓云就在牛峰家住下了,白天和李玉芳一起去医院工作,晚上回来照顾李玉芳和牛峰两口子。
刚开始的时候,牛峰还有些不习惯,可是时间一长,他也就习惯了。
顾晓云聪明伶俐,身材高挑,长得也漂亮,还天天和牛峰和李玉芳住在一起,村里的风言风雨就传开了。
有人说牛峰这是玩一王两后,也有人说“小姨子是姐夫半拉腚”。
这些风言风雨不知怎么得就传到了齐婉清的耳朵里了。
这一天,齐婉清和牛峰一起开着车去城里开会,半路上无聊。
齐婉清像是很随意地问牛峰,“我说牛主任,你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呀?”
牛峰正在开车,他没明白齐婉清的意思,扭脸问:“注意什么呀?”
齐婉清没好气地说:“你说注意什么,当然是男女作风问题了,你现在可是村主任,虽说是代理的,但是扶正是早晚的事,你要多注意影响呀。”
牛峰误以为齐婉清说得是她和自己的关系,不以为然地一笑,“没关系,现在地球人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是纯友谊。”
齐婉清一听这话,一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挥手打了牛峰一下,“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是说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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