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云像一只吓破了胆的小兔子一样紧紧地缩在牛峰的怀里,浑身瑟瑟地发着抖,紧闭双眼,攥着拳头。
牛峰轻轻地抚着她的背部,“晓云,乖,不怕,不怕,有姐夫在呢,有姐夫在呢!”
顾晓云正吓得呼吸急促,牙齿打颤,突然感觉到牛峰的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在她的背后轻轻地抚-摸着。
她感觉到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暖流一下从她的后背像一团火一样蔓延到全身一下。
慢慢的,她不再害怕了,身体也不再颤抖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一块遇到温暖的阳光的雪团儿一样慢慢的融化了,那是一种暖洋洋的,甘心情愿,希望为之献身的融化。
她不由主自地抬头深深地看了牛峰一眼。
发现,牛峰正低头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像两条正在发-情的雌雄蛇一样慢慢地靠近,试探,最后纠缠在一起,混成了一团。
牛峰慢慢的俯下脸小心翼翼地碰了顾晓云的嘴唇一下,顾晓云向后一缩,又下意识地向前一探,正好又碰到了牛峰灼热的嘴唇。
四片焦灼的嘴唇贴在一起了……
当顾晓云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而且牛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她的衣服扣子,和胸-罩,自己胸前的两团肉已经在他的掌控中时。
顾晓云一下惊醒了,她想推开牛峰,可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中了毒似的,绵软无力,根本无法推开牛峰健壮的身体。
顾晓云知道,那是她心中最深层的自己不愿意推开这个男人,她也渴望得到这个男人的爱-抚和滋润,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身体彻底交给了牛峰,嘴里幽幽地说了一句,“你可是我姐夫呀。”
这话本来细弱游丝,而且顾晓云几乎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说的。
但是,它像炸雷一下在牛峰的耳边炸响了。
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婆李玉芳。
李玉芳嫁给自己一分钱彩礼也没在,反而陪嫁了许多东西,而且自从嫁给他自己孝敬老人,温柔贤惠,对自己更是千般的好。
在现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几乎已经见不到这么好的女人了。
牛峰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的恶心。
他慢慢地从顾晓云身上爬了起来。
刚才,牛峰已经把顾晓云的底-裤给扯下来扔到一边了,而且顾晓云的两条大腿已经像两条蛇一样盘在了牛峰的腰上,正等待着那神秘而凶猛的一刺。
但是,牛峰突然离开了,默默地替顾晓云穿上了底裤,系上了胸-罩和衣服的扣子。
顾晓云正在紧张着等待着那雄性的一刺,可是她突然感觉到事情发生了变化,身上的那个刚才还凶得像一只老虎一样的男人离开了她的身体,还替她穿上了衣服,系上了扣子。
顾晓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牛峰,幽幽地问:“怎么了?”
牛峰苦笑了一下,“晓云呀,刚才你说得对,我是你姐夫,我……我们不能这样,这样做对不起你姐姐呀。”
牛峰这话像一柄重锤重重地击在顾晓云的身上,心上,她脸“腾”的一下红了,那是无比尴尬的红。
顾晓云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这个世界最淫-荡的女人,那些羞耻让她无地自容。
她手忙脚乱地穿上了刚才让牛峰扯下来扔在一边的裤子,不顾外面的雷雨交加,冲出了门去……
第二天,顾晓云去换李玉芳。
李玉芳发现顾晓云神情呆呆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心里一惊:难道昨天晚上她在家里和牛峰……
她非常紧张地问顾晓云,“晓云呀,你怎么了?”
顾晓云似乎没听见李玉芳的问话,还是呆呆的。
李玉芳推了她一下,“晓云,你怎么了!”
“啊?”顾晓云这才从恍惚中惊醒过来,“怎么了,姐?”
“我问你怎么了,你怎么像丢了魂儿一样呀?”
“啊?是吗,没有啊,我可能是有点感冒,不太舒服。”顾晓云搪塞着姐姐。
李玉芳是医生,她当然看得出顾晓云并不是什么感冒,而是有心事,而且是不一般的心事。
难道?
她的心脏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是不是你姐夫昨天晚上欺负你了?”
顾晓云愣了一下,突然神秘地一笑,虚着眼睛说道:“姐,这种事儿。你最好问姐夫他自己。”
顾晓云这句模棱两可的话,让李玉芳更加确定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的确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她气炸了!
可是,她并没有当着顾晓云的面儿发作,出了医院后,她打了辆车回到了桃花村。
牛峰并没有在家,打他的手机,说是现在在山上,因为昨天晚上的大雷雨,草药基地的几个大棚被大风给吹坏了,他现在正在山上和几个工人在修大棚。
李玉芳不顾一切地骑上摩托车上了山,看见牛峰正在指挥着工人们重新在一个被风吹了个大口子的大棚上换新塑料布。
她知道牛峰是个爱面子的人,也知道牛峰脾气不好,所以,她没敢当着这些工人的面和牛峰吵。
只是把摩托车放在一边,叉着腰在后面看着牛峰。
一个正在干活的工人发现了李玉芳,喊了牛峰一声,又指了指李玉芳。
牛峰就走到李玉芳跟前,笑着问:“媳妇,你回来了,昨天晚上辛苦你了,嘉嘉的病怎么样了?”
李玉芳黑着脸说:“你还好意思问嘉嘉的病呀,你不是风流快活了一晚上吗,我还以为你把姑娘忘了呢?”
牛峰听出来李玉芳的话味儿有些不对劲儿,就问她,“你这是怎么了,没头没脑的发脾气?”
“我怎么了,你不知道呀,你昨天晚上和晓云干什么了?”
牛峰皱起了眉头,“没干什么呀?”
“没干什么,你好好说,到底干没干?”
“我干什么了?”
“你说你干什么了,你和晓云鬼混了!”
牛峰眨眨眼睛,“晓云跟你说的?”
李玉芳一时赌气,说道:“是,是她跟我说的。”
“她跟你说昨天晚上我跟她鬼混了?”牛峰强调地问了一句。
“是!”李玉芳咬紧了牙关。
牛峰火了,心说:这个小姨子怎么回事呀,老子根本就没艹上她,她怎么说我和她混了呢?
这不是挑拨我们两口子吵架吗?
尤其是看到李玉芳一副要撒泼的样子,牛峰更生气了,他非常大的声音问道:“那她有没有说我艹得她爽不爽呀?”
因为牛峰的声音很大,后面的几个工人都听到了,但是都装没听见,可是所有的耳朵都竖起来了,等着听下文呢。
李玉芳没想到牛峰睡了自己的表妹,还这么凶,气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一跺脚上了摩托车就回了家。
见李玉芳走了,牛峰拿出手机给顾晓云打电话,“晓云,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跟你姐胡说八道呀?我昨天晚上什么时候睡你了?你这不是挑拨我们两口子吵架吗?”
顾晓云昨天晚上都让人脱光了,摸遍了,到最后人家还没上她,这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无异于一种羞辱。
她现在心里正憋着一股火没地方发泄。
一听牛峰还用这种口气质问自己,更火了。
她出了病房,走到一个僻静处,生气地说:“你昨天晚上脱我衣服了,没有?”
“脱了?”
“你摸了没有?”
“摸了。”
“都摸哪儿了?”
“哪都摸了。”
“那你还冤枉什么呀?”
“可是,我……我没……没进去呀。”
“牛峰!你别这么不像男人好不好,脱了也脱了,摸了也摸了,哪儿哪儿的都让你摸了个遍,进不进去有什么分别呀?”
“当然有分别啦,这没进去和进去怎么能没分别呢?”
“牛峰,我告诉你,我可是个姑娘家,你这又脱又摸的对我而言就是进去了,你不承认也不行!”
没等牛峰再说什么,顾晓云愤然挂了电话。
牛峰拿着手机,半天没醒过神儿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喃喃地说了句,“这td不是赖上我了吗,要是早知道这样,td老子昨天晚上就进去了,也不受这个冤枉!”
晚上,牛峰回家,见李玉芳一个人躺在床上生气,没给自己做饭。
他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她,“媳妇,我可以对人民币发誓,我昨天晚上真没睡晓云,你要相信我。”
李玉芳头也不回地说:“我们家晓云可是黄花大闺女,你没睡她,她能说你睡了她?”
“可就说嘛,你说这丫头平时老老实实的,没想到她给我弄这一出,这明明是挑拨我们两口子吵架吗?”
“你这是得了便宜卖乖,好嘛,有一个我跟你还不知足,还要睡我表妹,你这是想三妻四妾呀?”
牛峰苦笑,“这是哪跟儿呀,我真得没睡她。”
李玉芳不再理他,闭着眼一动不动。
牛峰干了一天的活儿,肚子里饿得难受,到冰箱里翻了翻,也没什么可吃的。
没办法,他只好开着车来到贺小秋的小超市。
他打算买点火腿肠、面包什么的对付一下。
他一进小超市,就看见贺小秋、石磊、还有珊迪在一张桌子上喝酒。
他们三个怎么搅在一起了?
牛峰拿了一根火腿肠,四个鸡爪子,两听青岛啤酒,付了钱,
贺小秋笑眯眯地问:“怎么,嫂子没给你做饭呀?”
牛峰没理她,转身刚要走。
一旁的石磊叫他,“嘿,老牛,别回家了,在这儿跟我们一起喝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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