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外面的最后一个盗墓贼听到仓库里打成一片,知道里面一定出事了,他刚想踩油门启动逃走。
还没等他启动车子呢。
不知什么时候有一个铃木叶子的手中已经上了他的车,从后面用一条细细的钢丝一下勒在他的脖子上。
这家伙痛苦地挣扎着,可是他只挣扎了不到三分钟,身体变慢慢地软了下来,不动了。
另外两个铃木叶子的手下打开车门,把这个家伙从车里拖了出来,拖进仓库里。
在仓库里,别的人正把那三个家伙的尸体摆在一起,然后铃木叶子一声呼哨,所有人立即带上所有的东西井然有序地出了仓库,上了车,驾车离开了那个仓库。
铃木叶子在车上给井上佑男打了个电话,告诉了那几个人所在的仓库地址。
井上佑男把上给早就准备出发的一队手下发出了命令,让他们去那个仓库里去抓逃犯。
这些警察来到仓库之后,看见那四个逃犯都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为首的一个掏出手枪对着那个头头的脑袋就是一枪,其它几个警察也纷纷掏枪向另外四个人身上一通乱射,然后,把这四个家伙的尸体抬上了警车拉走了。
第二天,各大新闻媒体爆出大新闻:“银行大劫案成功告破,四名主犯已被警方成功击毙,余党和相关财物正在紧急追查中,不日内将全部追回。”
当牛峰看到这个新闻后,马上意识到这里面有猫腻。
他非常生气,本来打劫银行就是他不得己而为之,那是为了救苏菲,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他从来没想过要杀人。
打劫和杀人完全是两个性质。
他马上给铃木叶子打电话,问那四个人是不是她们杀的。
铃木叶子马上承认了,而且把和井上佑男的约定也跟牛峰说了,并且告诉牛峰井上佑男是日本警方一个非常高级的警官。
如果不按他的要求办,可能会有很大的麻烦。
牛峰听铃木叶子这么一说,也无可奈何。
所谓民不与官斗,自己在日本连个民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个客,他根本就没办法和一个高级警官较劲。
那知道,那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可是,对方毕竟一个高级警察,一个高级警察策划这样的事,牛峰担心他会不会另外有什么暗手,耍什么花招儿。
铃木叶子安慰牛峰,“主人,这件事由井上佑男处理所有的善后,而且他有把柄在咱们手上,他不敢耍花招的。”
牛峰又想了想,然后又问铃木叶子,“那些东西你放在哪里了,安不安全呀?”
铃木叶子说:“主要,所有的东西,我都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如果你现在想要的话,我马上全部拿过来给你。”
牛峰一听,吓了一跳,那可是价值二百多亿人民币的东西。
他连忙说:“不要,不要,千万不要,这些东西太招眼了,你还是放在那里吧。”
突然,牛峰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就是那些把非常珍贵和重要东西放在银行保险室里的人应该都是一些大人物。
他们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会不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
他把自己的担心跟铃木叶子说了。
铃木叶子说:“关于钱,银行是有保险的,这些钱会由保险公司向他们赔付,至于说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主人,你放心好了,他们是不会承认自己有过那些东西的,所以,他们绝对不会向银行索赔的。”
这件事的结果真得跟铃木叶子所估计的一样,那些大客户钱方面的损失由保险公司赔付,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没有一个大人物向银行索要的。
别人没有索要,倒是田中大介找到牛峰,向他索要一部分钱财,并且威胁牛峰如果不分给他几百亿日元的话,他就会去报警。
牛峰早就猜到这个公子哥儿会来这一招,他冷冷地盯着田中大介的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说:“大舅哥,有个问题你想过了没有,这么大的案子能这么容易就平息了,如果没有警方的参与,会这么容易吗?”
田中大介愣了一下,“你……你是说日本的警察和你一起,你别吓我了,你一个外国人,日本的警察怎么会听你的摆布,帮你善后?”
牛峰眨了眨眼睛,“你认识一个叫井上佑男的高级警官吗?”
井上佑男是日本警界有名的狠角色,田中大介当然不会不知道。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怎么了,你不会告诉我,是他帮你进行的这个善后吧?”
牛峰幽幽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帮我做了这个漂亮的善后。”
田中大介鄙夷地哼了一声,“牛峰,你别在我眼前吹牛了,好吗,你以为你是谁呀,井上佑男会帮你这么大的忙?”
牛峰点了支烟,在田中大介的脸上吐了个烟圈儿,然后淡淡地说:“我不妨坦白告诉你,我这次在那个银行保险室里不但弄了点东西,还无意间搞到一个账本。你知道这个账里上记录着什么内容吗?”
“什么内容?”
“是你们的一个非常著名的企业向你们日本的一些高官,包括这个井上佑男的大额行贿记录,所以呀,只要我把这个账本在手上举一举,不要说一个井上佑男,就是你们日本的一些高官也会听我的。我要他们干什么,他们就会乖乖地干。”
田中大介一听这话,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像井上佑男那么高级的警官会帮牛峰干这种事。
他突然换了副笑脸,问道:“妹夫,你能不能把那个账本借给我看看呀?”
牛峰微微地叹了口气,好像有些遗憾地说:“静子是我的未婚妻,你是静子的哥哥,算是我未来的大舅哥,按说呢,你想看这个账本我是应该给你看的,毕竟咱们都是一家人,对吧?”
田中大介马上忙不迭地连连点头称是。
牛峰哼了一声,又摇了摇头,“未来大舅哥,你别着急,你听我把话说完。就在你刚才向我要那些东西,而且要几百亿日元的东西,我这心里呀,就冷了。”
牛峰指了指自己的心,又戳了戳田中大介的胸口,用一副很轻蔑的语气说道:“你刚才一开口跟我要东西,而且还威胁要报警,咱们的这份情就没有了,所以,我不能给你看。”
田中大介一听这话,有些恼了,“牛峰你别太得意,你真得不怕我报警吗,我告诉你,这可是几千亿日元的大案,一旦我报警,你就永远回不了国了,将会在日本呆一辈子的牢。”
牛峰听了田中大介的话,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田中大介生气地问:“你笑什么,如果你不分一点东西给我的话,我真会报警的,我这人一向是说到做到!”
牛峰点点头,抬了下手,“行啊,东西我是一分一毛不会给你的,你要是非要报警,那你就报吧。”
田中大介生气地掏出手机,刚要按报警号码。
牛峰说笑嘻嘻地说:“未来大舅哥,你等一下,在你报警之前,我想提醒你一件事,如果你真的报警了,我想这个案子马上就会转到井上佑男的办公桌上。
你用你的蚂蚁脑子想一想,井上佑男接到你的报警之后,他第一件事会干什么?”
田中大介傻呆呆地看着牛峰,“他会干什么?”
牛峰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那四个我们的同伙就是他杀的,目的就是为了灭口,他可不想旁出枝节,毁了他大好的前程,你想呀,他已经杀了四个人了,你觉得他会再意多杀一个你吗?”
田中大介傻在那里,半天一动不动。
牛峰笑着说:“我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你现在想报警就马上报吧,我在这儿等着看井上佑男是怎么把你杀掉灭口的。”
田中大介虽说个纨绔子弟,但是他不是个傻瓜,他当然知道牛峰刚才说得话是没错的。
只是他刚才利令智昏,没想到井上佑男这一层而己。
他本来是想来敲一笔竹杠的,他可不想惹上井上佑男那种恶魔,他更不想让井上佑男杀人灭口。
他气呼呼地把手机揣进口袋里,瞪了牛峰一眼,转身出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田中光雄的病情加重了。
他把牛峰和苏菲叫到自己病床前,要他们马上结婚,哪怕是一个表面上的仪式也好,这样一来,他一则可以安心地走了,另一个原因,他可以把田中家的继承权正式地交给苏菲。
牛峰和苏菲虽说心里都觉得别别扭扭的,可是他们都不想让这个已经时日不多的老人带着无限的遗憾离开人世,也就答应了。
接下来,在铃木叶子的操持之下,由田中光雄强撑着身体替他们二人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就在婚礼上,田中光雄正式对外宣布把田中家所有的商业经营管理权全部交给田中静子(苏菲)。
因为田中家族在日本的政界和商界的影响力非常大,所以,这种权力交接引起整个日本各界的巨大轰动。
尤其是新闻媒体,他们发现田中家族继承人的丈夫竟然是一个外国人,这在他们看来是极不可议的事情。
有一个叫清水正秀的日本记者决定查出幕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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