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什么呀太?太不要脸了,是不是?”李施施伸手生气地拍了牛峰的头顶一下。
牛峰瞪了李施施一眼,“哦,小丫头片子,人家可是你的长辈,你不要乱说话呀?”
李施施向厨房的方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好意思,我是我姑的侄女,虽说我也叫她三姑,可是我的心里可是从来没把她成什么三姑。我也没有这样的姑,太……太……太过分了,一见男人就拿不动腿儿,就好像八辈子缺男人似的,真恶心!”
两人正说着话,李楠在厨房里面喊了一声,“施施,进来帮我端菜!”
李施施不愿意去,推牛峰去。
牛峰刚走进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两盆炒好的菜的李楠用胳膊肘顶了牛峰的胸口一下,“怎么你来了呀,男人不能进厨房的,施施,你来!”
李施施扁扁嘴,走了进去,接过李楠手中的两个菜。
李楠做了四个菜,两冷两热,还有一钵汤,他不知从哪里还找出两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
牛峰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太妹还这么娴熟,在他的印象里,那些小太妹除了抽烟、喝酒、泡凯子、打群架、打-胎之外就什么也不会。
李楠从厨房里出来似乎是有些累了,叉着小细腰轻轻地揉着,边揉边说:“哎哟,这很久没做饭了,怎么做点饭腰这么疼呀?”
说着,把自己白皙、赤果的后腰向牛峰一侧,“姐夫,麻烦你帮我揉揉腰,好吗?”
还没等牛峰说话呢,李施施马上插过来,“三姑,豪哥手冷,我来给你按吧。”
说着就上去替李楠按了起来。
李楠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李施施按了几下,她轻轻一推,“行了,你看看你,按得有心没肺的,一点不解乏,行了,不用你按了,吃饭吧。”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
李楠和牛峰对面而坐,李施施坐在旁边。
李楠给牛峰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牛峰摆摆手,“行了,你姐的事儿还没有着落呢,我没心思喝酒,你要喝你自己喝吧。”
“姐夫,我想喝你就陪我喝一杯嘛!”李楠扭着身子,撒着娇,桌子底下不知时候脱了鞋的一只光脚丫挨在牛峰的一条小腿上轻轻地蹭着,目光也如流水般瞅着牛峰。
牛峰把自己的那条腿向后撤了撤,瞪了李楠一眼,可是李楠的那只脚又跟了上来,这一回她的脚尖踩在牛峰的脚背上。
因为有李施施在场,又跟李楠刚认识不久,牛峰不方便当着李施施的面儿斥责她,只是用眼睛盯着李楠,而李楠毫无畏惧地迎视着牛峰的,不但不害怕,反而还有一种挑衅的味道。
那种味道像极了一朵怒放的,极具侵略性的鲜花,这花是带刺儿的,那刺儿带着一种略显霸道的诱-惑力。
她身上的那个兜肚似的围裙在她身上掀掀开开的,好像随时要掉下来的,胸前的那对大白兔,更是涌起滚动,呼之欲出,像是随时要从围裙里滚出来似的。
牛峰不由自主地收回了目光,他本来也想收回那只被李楠踩住了的脚,可是他怎么收也收不回来。
牛峰向李施施使了个眼色。
坐在一旁的李施施早就对当着自己的面向牛峰频频放电的李楠不耐烦了,她一看到牛峰的眼神,马上心领神会地说:“哦,豪哥,我的笔记本电脑不知怎么的音箱没有声儿了,你能不能去我房间帮我看看呀?”
牛峰马上说:“好呀。”站起就要去李施施的房间。
李楠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满脸不满的对李施施说:“你这小丫头怎么回事儿呀,没看见我正和你姑父在谈重要的事吗,什么电脑电脑的,行了,你吃完饭就回房间吧,我们大人还有重要事情谈。”
李施施张了张嘴,刚要辩白,李楠眼眉一挑,“听到没有!”
李施施没办法,只好扭过身子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李施施走了,李楠反倒不像刚才那么放浪了。
这种变化让牛峰有些懵,实在不明白这个太妹在搞什么鬼?
他迷茫地看了李楠一眼。
李楠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诡异地一笑,“姐夫,你是想问我刚才为什么那样的,是吗?”
牛峰点点头,“是啊,我是你姐夫,你这样恐怕不太合适吧,尤其是当着孩子的面儿。”
李楠撇撇嘴,“孩子?你觉得她还是孩子吗,我瞧瞧她那个胸,比我的都大,你再看看她的屁股,翘成这样,还像个孩子吗?”
李楠边说边在自己的胸和屁股上比划着,说完,她用一种非常怪异的眼神看着牛峰,“姐夫,我说得对吗?”
牛峰把脸往旁边一歪,“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不知道?姐夫,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呀?我看你和这个小丫头应该睡过的,对吧?”
听了李楠这话把牛峰吓了一跳,他非常紧张地盯着李楠,小声地警告道:“喂,李楠,你别胡说八道呀!”
“我胡说八道,我可是有证据的。”
“证据,什么证据?”
李楠突然眯起了一只眼睛,用一副半挑衅半调-情的眼神瞟着牛峰,“姐夫,你真得需要我拿证据出来吗?我看为了大家的脸面,就不要了吧?”
牛峰生气地说:“你少来这一套,我有证据就拿出来。”
李楠似乎很无奈地点了点头,“行,既然你不在乎,那我也没办法了。首先呀,施施虽说是我姐的养女,可是我只比她大五岁,我们俩是一块长大的,从小就一起洗澡,对彼此的身体是非常熟悉的。”
“那又怎么样呀,这能说明什么呀?”
“你别着急呀,你听我把话说完。上次我来找我姐时,见过施施一面,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处-女,可是这回我一回来就发现她不是处-女了,不是处-女就一定有男人,那这个男人是谁呢?”
说到这里,李楠伸手按住牛峰的手,“姐夫,你能告诉我这个男人是谁吗?”
牛峰愣了一下,“我怎么知道是谁呀?”
“你不知道?姐夫,刚才我故意向你放电,可能你没注意,可是我看得非常清楚,施施这丫头气得不行,一脸的醋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让施施从处-女变成女人的男人就是你吧?”
说到这里,她用手捏了捏牛峰的手背,用一副略带嘲讽的口吻说道:“姐夫,你这样一边睡着我姐,一边睡我姐的养女,实在是不怎么地道呀!”
牛峰撇撇嘴,“你那么大本事,一个女孩子是不是处-女你能看得出来?”
“当然啦,我也是混过江湖的,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我告诉你呀,”她指了一下自己的臀部,“黄花大闺的屁股很结实,走路的时候是四平八稳的,绝对不会左右两边直晃,还有啊……”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眉毛,“处-女的眉毛是紧贴面部的,和男人睡过之后,她们的眉毛会立起来,最关键呀……”
李楠指了指自己的下颚,“这里,处-女呀天一热就会泛起一片淡淡的红晕,被称之为‘处女晕’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牛峰好奇地问:“为什么呀?”
李楠有些显摆地说:“黄花闺女因为处-女膜的阻隔自初潮起经血一次次的限量排出,多余的血精凝结成初春的朝阳,就涌到这上面来了,可是一旦那片膜让男人给破了,就没有这片晕了。
我上次来时施施那这里还有一片红晕呢,这次一见她就没有了,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牛峰刚要说话,李楠向他摆了摆手,“等一下,你听我说完,你再辩解,我告诉你呀,再怎么会撒谎,再怎么会掩饰的女人,她的眼睛是绝对无法掩饰对一个男人的爱的,你瞅瞅那个小妖精看你的眼神,你说你们没睡过,打死我都不信。”
牛峰不以为然地白了李楠一眼,“切,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儿了,原来也不过是这些江湖骗术。”
李楠听牛峰这些说,有些急了,她一把拉住牛峰的胳膊,“你还不服是吧?要不这样,咱们俩现在就去她屋,扒开她两条腿儿看看,咱们现场检验,怎么样?”
说着,李楠真得要站起来往李施施的屋里去。
牛峰一把拉住她,“喂,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你可是长辈,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
李楠幽幽一笑,“你也算是长辈,睡了晚辈的事你也做出来了,恐怕你比这个长辈也比我强不到哪儿,对吗?”
这话把牛峰呛得一时哑口无言,不知说什么好。
他白了李楠一眼,“懒得理你。”转身就走进李西的卧室,刚要躺在床上睡觉,却发现李楠跟进来了。
牛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问:“哎,我说李楠,你怎么回事呀,你怎么随便进我的房间来呀?”
“你的房间,姐夫,你搞错了,这是我姐的房间,我每次回来都是跟我姐一起睡的,这次呀,我也想像以前那样睡在这张床上。”
说着身子一倒一下倒在床上,就要按牛峰的脖子,牛峰一闪身站了起来,回过头对李楠说:“行,既然你想睡这个房间,那我到外边睡沙发去。”
说着,牛峰拿了一套卧具来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了。
李楠看着牛峰的背影,很不服气地自言自语,“想躲?没门儿,我李楠想得到的男人就没有得不到的,你早晚得睡到我床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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