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张了张嘴,刚要说些调弄的话,却突然发现吴双的右小腿上的伤口正在淌血。
他这才想起刚才吴双也受了伤。
可是,她现在竟然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而先给自己绑夹板,心里不由得一阵的感动。
他对吴双说道:“双儿呀,你别光给我弄了,你看看你的伤好像也不轻,你还是先弄你自己吧。”
吴双回头看了看自己右小腿上的伤口,微微皱了下眉头,“哦?”了一声,似乎是这才想起自己也受了伤。
但是,她并没把上给自己治伤,而是仍继续非常仔细地给牛峰绑夹板。
牛峰有些着急地说:“双儿呀,你听到没有,你的伤品刚才淋了雨,弄不好要发炎的。”
吴双暖暖地看了牛峰一眼,“我没那么娇气,等我给你弄完了再说。”
芳芳在旁边见两人眉目传情的多少有些醋意,就问吴双,“吴大人,牛峰哥怎么一会儿叫你吴大人,一会儿叫你吴双,一会儿叫你双儿?”
吴双略想了一下,看了芳芳一眼,笑着说:“他有正经事的时候会叫我吴大人,没什么事的时候会叫我吴双,如果……如果他喊我双儿,一般都是要做坏事,所以,我挺害怕他叫我双儿的。”
芳芳幽幽地看了牛峰一眼。略带醋意地问:“是这样的吗,峰哥?”
她故意把刚才的“牛峰哥”,减去了一个字。
牛峰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他对吴双称呼的变化,现在细想想还真会像吴双说的那样儿,略显尴尬地点了下头,“好像是那么回事。”
“哦?是吗,那你对我们吴大人做过什么坏事呀,过过春宵节吗?”
吴双没想到芳芳会这么大胆,问这种问题,脸一红,瞪了芳芳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我们可没过过春宵节。”
芳芳当然知道他们俩个没过过春宵节,她是故意这样说的。
听吴双这么说,她略显得意地一笑,“哎哟,吴大人,你没过过,我可和峰哥过过,哎呀,峰哥的那个可真大的,进去出来的,可舒服了……”
这件事,三个人都是心知肚明,只是表面上都装作不知道。
吴双和牛峰怎么也没想到芳芳会把这件事说出来,而且还说得这么详细,都怔怔地看着她。
芳芳见牛峰瞪着自己,浪笑了一下,“峰哥,你这么瞪着我干什么呀,难道你不想承认和我过过春宵节吗?按我们小宋国的律条,如果你和我过了春宵节,别的女人就不能和你再过了。”
芳芳这么说表面上是跟牛峰说话,其实她是在向吴双宣示领地的主-权。
在小宋国里,如果一对男女过上了春宵节,其它的男女就不能再追求两人其它的一个了,否则是要被重罚的。
芳芳虽说是个女囚,但是她也有普通女人的心理,她当然看出来牛峰和吴双郎情妾意,都对对方有意思。
那天晚上牛峰之所以跟她过春宵节,是因为吴双不让他过,所以才找她当了个替代品。
这一点芳芳是心知肚明的。
虽说这个先机她点得有些让她心里不爽,但是事实摆在那里,的确是她先和牛峰过的春宵节,所以,她是在暗示吴双不要再在两个人中间有什么动作。
不过,在芳芳的眼里,如果是在小宋国,她是囚犯,而吴双是九品武官,两个人的地位可能是不平等的,但是这里不是小宋国的国土,她和吴双的地位是平等的。
听了芳芳的话,吴双刚开始是愤怒的,可是马上她的表情就冷静了下来,并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把牛峰右臂上的夹板缠好了,然后又给默默地给自己的伤口上药包扎。
气氛一下尴尬了起来,谁也不出声,空气仿佛凝结住了似的。
牛峰知道自己必须的表明态度了,他喜欢的是吴双,不是芳芳,喜欢芳芳的是他的小兄弟。
他瞪了芳芳一眼,说道:“喂,芳芳,这里不是小宋国,你别用你们小宋国那一套乱扯一气,这里是荒岛,没有什么律条,我喜欢的是双儿。”
吴双一听牛峰这话,心里一暖,不由得抬头看了他一眼。
芳芳一听这话,心里很不高兴,可是他也知道牛峰真正喜欢的吴双,她哼了一声,“那我不管,反正你是和我过过春宵节的,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吴双看了芳芳一眼,又看了看牛峰,轻轻地说道:“虽然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但是古话说‘人无头不行’,我看呀,哪怕是三个人也得有个领头的,要不咱们再选一次队长吧,有个领头的,不至于出了事没有了章法,我选牛峰当队长。”
芳芳一见,吴双竟然用这种方式讨好牛峰,她也不甘落后,马上说:“我也选峰哥当队长,我愿意听他的,他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牛峰看着两个女人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差点气乐了,他幽幽地说:“既然你们俩个都同意我当队长,那就是不管什么事都得听我的,对吗?”
两个女子同时点头。
“那好吧,那我现在就决定让双儿当我们的队长,一切的事情听她的,你们俩个同意吗?”
两个女子都没想到牛峰会这么说,尤其是芳芳,多少有些生气,可是她刚才已经同意听牛峰的,牛峰这么说,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点头同意了。
见芳芳点头,牛峰转过脸对吴双说:“吴队长,现在你就是我们的带头人,我们都听你的,你说,让我们干什么呀?”
吴双幽幽地笑了一下,指了指旁边的那头野猪,“我们现在最关键的是把这头野猪给拾掇一下,现在天热,要是不早点拾掇恐怕就坏了,我们先把它的皮扒了,再开膛,再把它的肉切成小块,用盐腌起来再到外面晒干,这样我们就有猪肉吃了。”
三个人开始拾掇那头野猪,吴双先拿出一把小刀,在芳芳和牛峰的帮助下把野猪的皮给扒了,把那些猪内脏拿出来装放在一块木板上就要往外走。
牛峰问她,“双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吴双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去海边把这些东西给洗干净,等一会儿烧着吃。”
牛峰马上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吴双摇摇头,“你胳膊有伤,不方便,你就在这儿好好把伤养好吧,芳芳跟我一起去就行了。”
“可是你也有伤呀?”
“哦,我这点伤没伤到骨头,不打紧的,你休息吧,服从命令!”
牛峰只得躺下。
吴双和芳芳一起来到海边把那些猪内脏一点一点地清洗。
芳芳边干活边悄悄地看着吴双,眼睛转了转,然后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吴大人,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两人都做峰哥的女人,都和他过春宵节好不好,一人一天。”
吴双扭脸瞥了她一眼,“他现在伤成这样,你还想着过什么春宵节,你想害死他呀?”
“不是的,吴大人,我的意思是:我们在这个岛上不知道要呆多久,日子也得过,是不是,如果能天天过春宵节,那日子过得不是就有味儿吗,我知道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可是你们也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到一边,看着你们俩个人亲热,是不是?”
吴双不愿意跟芳芳探讨这个问题,她低着头说:“行啦,日子长得很,这事还是等他的伤好利索了再说吧。”
两人洗完了猪下水回到洞里却发现牛峰不见了,她们俩都吓了一跳,芳芳马上跑到洞外大声地呼喊,“峰哥,峰哥,你在哪里呀?”
牛峰从远处胳膊上抱上几个大大的蘑菇向这边走来,“你别喊了,别把野兽再喊来,我去采了点蘑菇,等一会儿熬点蘑菇猪肉汤喝。”
两人回到洞里,看见吴双正在分割野猪的肉,切成一块一块的,上面洒上许多盐。
吴双见牛峰回来了,先是一喜,接着才皱了下眉头,嗔怪道:“不是让你躺下来休息吗,怎么到处乱跑呀,要是再伤着了,可怎么办呀?”
牛峰笑了笑,“我这点小伤,没什么问题的,再说了,你们都干活,我自己躺着也不舒服,要是你陪着我躺着,或许还……”
吴双瞪了他一眼,“又胡说八道,行了,既然你不想床着,你去大洞里找找看,看能不能找一个锅回来,对了,再弄些淡水来。”
芳芳马上说:“我和峰哥一起去吧。”
两个人又从洞里出来,进了大洞,找了一会儿,还真找到一口锅,还找到了几个碗。
芳芳先去外面折了几根树枝,做了三双筷子,然后又到泉眼那里装了几瓶子淡水。
两个人回来时,吴双已经把火给生着了。
芳芳把锅放在火上,又放里倒了半锅水,不大一会儿锅里的水就开了,吴双把刚才牛峰捡来的蘑菇放在锅里焯了一下,又重新烧了半锅水,把一块肉切成片儿和那些焯好了的蘑菇一起放在锅里煮,又放了几根骨头进去。
过了一会儿,锅开了,整个洞里都弥漫着蒸腾的热气和香喷喷的肉香味儿。
芳芳打开锅盖闻了闻,“嗯,好香呀,馋虫都出来了,我们开动吧。”
吴双先给牛峰盛了一碗,又给芳芳盛了一碗,最后才给自己盛了一碗,三个人香甜地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芳芳突然“哎呀”叫了一声,牛峰和吴双同时把脸扭到她那边看着她。
吴双问:“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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