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一双乌溜溜,亮晶晶的美眸子深情地看着牛峰,柔情而羞怯地低唤了声,“相公!”
牛峰抬起头,“干吗?”
“我……我……我……”吴双本想表达要与牛峰缠绵之意,可是她毕竟是一个花季少女,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么复杂的事。
“你怎么了?”牛峰见吴双面容紧张,眼神慌乱,一双细细密密的眼睫毛儿像飞翔的蝴蝶一样抖动着,不知道她怎么了。
吴双低了低头,眼帘微垂,神情忸怩,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讷讷地说道:“相公,时辰不早了,我们歇了吧。”
牛峰不是傻瓜,他当然看出了吴双的意思,他一下把吴双扑倒在床上,上下其手……
吴双慌得不行,想配合不知道应该配合,只是听说过春宵节会很疼,只得在牛峰的耳边小声地说:“相公,我听人说过春宵节很疼,我年纪轻,没经历这事,不懂,求你轻着些,我怕……我怕疼!”
牛峰像一头野兽一样,“我的小娘子,小心肝,放心吧,相公会怜香惜玉的,不过我跟你说呀,这种事第一次可能有点疼,不过过了就好了,可舒服了……”
牛峰脱了衣服,正在脱吴双衣服,就听见外面有人在敲门,“牛大人,牛大人在吗?”
牛峰已经把吴双的上衣给脱了,吴双窈窕白嫩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红色的兜肚。
让人打扰了好事,牛峰气坏了,向外面大声地问:“谁呀,这大半夜的敲人家的门,怎么这么讨厌呀?”
“牛大人,我是枢密院的人,枢密使请你去商谈军国大事。”
“枢密使,枢密使是哪个王八蛋呀,老子要睡觉,有事明天说。”说着又要去脱吴双身上的兜肚。
吴双一下坐了起来,“相公,枢密使就是公主殿下呀,她这么晚来找你,一定是有要事。”
牛峰抚着吴双的腰,“我管她是公主还是枢密使,老子今天晚上要过春宵节,天王老子叫去也不去。”
吴双抓住牛峰的一只手塞进自己的兜肚里让牛峰摸了摸,柔声地哄道:“相公,别闹了,双儿是你的娘子,你想过春宵节什么时候不行呀,公主现在叫你去,一定有急事,你必须得去。”
说着,自己麻利地穿上衣服,边穿衣服边向外面喊了一声,“行了,牛大人知道了,你在外面稍等,牛大人换上官服马上就出去了。”
吴双牛峰穿上了官服和靴子,哄着牛峰出了屋。
外面站着四个配刀武官,看衣服的服色都是五品官,后面还站着五匹高头大马。
其中的一个向牛峰拱了拱手,“枢密使现在有重要军机要务请牛大人前往,马匹我们已经替你准备好了,请跟我们上马吧。”
牛峰和四个武官来到了安宁宫,带着牛峰进了一间亮着灯的屋子里。
屋子里站着六个人,其中的一个是赵子砚,另一个是玉芙,其它四个牛峰不认识,不过看她们的官服不是三品就是四品,还有一个是二品,全是武官的服色。
赵子砚身披一件白色大氅,大氅上端有一条白绒绒的狐狸围脖围住了她的脖子,露着一张素净、清丽、英姿飒爽的面容。
她们几个正在一盏灯下看桌子上的一张大地图。
牛峰一拱手,“下官牛峰前来拜见公主殿下。”
赵子砚抬了下头,“你来啦,快过来吧,一起看看。”
牛峰走了过去,问:“这是什么呀?”
旁边的一个穿着三品官服的中年女将有些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一指图中的一个圆点,“这是我们的京城。”又一指另一处圆点,“这里是吕城,我们刚刚听到探子来报说莽夷人三万人马已经向京城杀过来了。”
“这……这关我一个小小的八品小官儿什么事呀,你们全是大官,这事儿……”
赵子砚瞪了牛峰一眼,“牛峰,你少说废话!”
又展颜一笑,双颊上露出一对动人的酒窝儿,“牛峰,你不是想当我的副帅吗,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当副帅的本事,别是个只会吹牛的冒牌货。”
牛峰看了看地图,“这有什么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再说了,我们是守城,他们是攻城,怕他个鸟呀?”
那个中年女官哼了一声,“说得轻巧,我们现在满打满算只有一万兵马,人家可是有三万人马,我们挡得住吗?”
牛峰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兵不在多在精,将不在勇在智,各位一看都是智勇双全的大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几个将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得出来,她们几个对牛峰的话非常得生气,可是因为赵子砚在场又不好发作,个个气得脸色青紫,一脸的怒容。
那个中年将领斜了牛峰一眼,“公主说你是一个奇才,据我看来,也不过是个光会耍嘴皮子的银样腊枪头。”
牛峰生气地说:“喂,我说这位大人,你为什么老是针对我呀,你有什么邪火去找莽夷人发呀。”
“你!”中年将领眼睛都快气蓝了。
赵子砚挥了挥手,“行了,你们俩个就别斗嘴了。”又指了指那个中年女将介绍道:“牛峰,这位是我们小宋国的怀化大将军叶英,你不可无礼,还是说说你的看法吧。”
牛峰看了看地图,沉吟了一下说道:“现在我们的优势敌军远途而来,我们是以逸待劳,我们的劣势是兵马没有他们多,
我的意见呀,先派一支奇兵在城外分两路埋伏,等莽夷人来了进攻我们时,我们可以前后夹击,分割包围,而且最好是夜战……”
叶英白了牛峰一眼,“为什么说最好是夜战呀?”
“因为人家人马多,我们人马少呀,如果夜战,光线不足,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少人马,还有呀,前后夹击和分割包围的最好环境就是夜战,这个你们应该懂的吧?”
几个人交换了下眼睛,脸上的表情和刚才相比有所缓和。
赵子砚扫了一眼众将,微微点了点头,对牛峰说:“嗯,牛峰呀,听你刚才一翻话,看得出来你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和我们想到一起了,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兵本来就不够,一旦分兵出去,我们守城的力量就更不足了,守城的困难会加大,这怎么办呀?”
牛峰想了想,突然一道闪光从他脑海里闪过。
他抬起头看着赵子砚,“公主,我倒有一支奇兵可用,只是用这些兵,恐怕会有些阻碍,不知……”
“你有一支奇兵?”赵子砚有些惊讶地看着牛峰,“你哪来的奇兵呀?”
一旁的叶英用一副奚落的口吻说道:“牛大人,奇兵?你说得不会是天兵天将吧?”
牛峰瞪了她一眼,“我说叶大将军,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大将军除了会说风凉话,讽刺人,别的什么本事也没有呀?”
“你!”
“我什么我,我说的不对吗,我告诉你吧,如果我是公主呀,我就……”
赵子砚生气地一挥手,“行了,行了,你们别吵了,大兵压境,你们两个吵什么吵,牛峰你快说,你的奇兵在哪里?”
“公主,我听说京城里有两千男囚,是吗?”
“是啊,怎么了?”
“我想把这两千男囚给拉出来,训练几天,由我统带,作为一支奇兵出城埋伏,夹击敌军。”
牛峰的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倒了,她们都用无比惊讶的眼神看着牛峰,就好像牛峰是一个怪物一样。
赵子砚皱了皱眉头,生气地说:“牛峰,我找你来是要和你谈军事的,我没工夫跟你说笑。”
“公主,我也没说笑呀,我说得是真的,我跟你说呀,要论打仗呀,男人的身体壮,力气大,比女兵强得多,这两千人只要稍加训练,可以:“不行,不行,这不是胡闹吗,我小宋国自开国以来,不要说男兵,就是连男贱民也没有,他们都是些贱种,下流胚,怎么能让他们打仗呢?”
其它的几个将领也表达了同意的意见。
赵子砚眉头锁成两个大疙瘩,半天没说话,捂着后背,呻吟了一声坐到椅子上。
站在旁边的玉芙马上走上前,“公主,你重伤未愈,不宜操劳过度,还是早些休息吧,莽夷人还没打过来呢,不如……不如明天再议吧?”
赵子砚摇了摇头,“人家眼看着就要打到咱们家门口了,我哪还有工夫休息呀,你去,拿些药来给我吃。”
玉芙去拿了些药给赵子砚吃。
牛峰关切地问:“公主,玉将军说得对,你重伤未愈合,不宜操劳呀。”
赵子砚哼了一声,“不过是身上穿了两个洞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还是谈谈这支奇兵的事吧。”
叶英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赵子砚,“公主殿下,你不会真得同意他的意见吧,用那些男人来打仗,这传扬出去,不是让人家笑话我们小宋国无人了吗?这关乎我们小宋国的体面呀,公主,你可要三思呀!”
另外的几个将领也劝赵子砚,赵子砚一时之间犹豫不决。
赵子砚的心里也是不同意用那些男囚来当兵作战的,可是现在对方有三万人马,而京城可以动用的不过一万人马,现在让别处的人马来京勤王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真得用男囚来作战,朝中的那些大臣,还有自己的母皇会怎么说怎么想,她会答应吗?
以她对母皇的了解,应该是不会的。
所有人都不说话,屋里的气氛非常得凝重,就像空气结了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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