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牛峰和叶玄鱼交手时,为了掩人耳目,故意作戏给不空和尚看,所以摸了叶玄鱼的胸。
叶玄鱼的胸与别的女人的手感大不相同,是饱-满的圆球型的,软中带硬,硬中有颤,而且蓓蕾向上翘得很厉害。
摸上去感觉就像摸一个水球,用手指去按压有一股力量把手指给弹回去的触感,非常得特殊。
吴双听牛峰说要“摸一摸”,疑惑地问道:“相公,你要摸什么呀?”
牛峰马上摸了摸脸,“我是不是很久没刮胡子了,你看满脸的胡子茬儿。”
吴双说:“是啊,你最近几天,天天在大校场练兵,胡子都没刮,像个小老头儿,等一会儿我给你刮一刮吧。”
牛峰点了点头。
两人吃完了饭,吴双弄了一条被单子围在牛峰的脖子上,又去弄了些皂角粉,揉成沫儿抹在牛峰的脸上,又去找了一把剃刀给牛峰刮胡子。
牛峰在镜子里看见后面的于秀韵正在收拾桌子,她俯身的时候胸部坠得很厉害,显得很大。
牛峰转了转眼睛,突然活动了一下。
吴双一个不小心,把牛峰的脸给刮破了。
吴双吓坏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呀,出血了。”
牛峰似乎有些不满意地抱怨,“双儿,你怎么搞的,刮个胡子都不会,不用你刮了,让秀韵给我刮吧。”
吴双回过头对于秀韵说:“秀韵姐姐,你来给我相公刮吧,我的手颤得厉害。”
于秀韵似乎有些为难,但是她最终还是接过了吴双手里的剃刀给牛峰刮胡子。
于秀韵站在牛峰的身后,牛峰故意向后倚了一下,后背正触到于秀韵的胸部,于秀韵向后退了半步,说了句,“老爷,洗净俗念满身轻呀。”
牛峰转过脸,意味深长地问:“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秀韵呀,你有没有受过人的恩惠,比如说救了你的命,而你却没有报答呀?”
说着身体往后一倚,整个身体都倚在于秀韵的前胸。
于秀韵手中的剃刀从牛峰的下巴移到他的喉咙上,也是别有深意地说:“老爷,我不怎么会替男人刮胡子,你要是再乱动的话,我怕伤到你。”
牛峰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会伤我吗?”
于秀韵咬了咬牙,“有些事是不受我控制的。”说着用手推了牛峰身体一下。
牛峰看着镜子,坏笑着问:“比如说呢?”说着背部又倚到于秀韵的胸部上了。
于秀韵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寒光,握着剃刀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正在这时,就听到外面有人喊:“牛大人在家吗?”
吴双听出是玉芙的声音,马上出门迎接。
玉芙走了进来,看着牛峰冷冷地说:“哟,牛大人好轻闲呀,在家里刮胡子,安宁宫出大事了,你知道吗?”
牛峰懒懒地问:“出什么大事了?”
“就在刚才,一个报号叫‘叶玄鱼’的女子进安宁宫刺杀公主……”
玉芙话还没说完,牛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于秀韵手一收,险一险割了他的喉咙。
牛峰瞪着玉芙,“你确定是叶玄鱼刺杀公主吗?”
牛峰之所以这么问是刚才他用自己的背部触碰于秀韵的胸部,基本上已经确定她就是叶玄鱼了。
虽说牛峰是用背部触碰于秀韵的胸部,但是那种奇特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现在玉芙竟然说就在刚才叶玄鱼进宫去刺杀赵子砚,而于秀韵一早上一直都在他家里,并没有出去。
怎么会有两个叶玄鱼呢?
牛峰看着于秀韵,目光在她的胸部扫来扫去,于秀韵身子一扭,背过了身,却把她的臀部扭到牛峰的视线里了。
那天牛峰在后面追击叶玄鱼,叶玄鱼也有这样一个美妙绝伦的臀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牛峰心里暗自琢磨。
玉芙说:“牛大人,公主请你进宫议事。”
“公主找我有什么事呀?”
玉芙冷冷地说:“我不过是公主身边的一个侍卫,就是个跑腿儿的,公主找牛大人什么事,我怎么知道,牛大人去了就知道了,跟我走吧。”说着扭身往外就走。
牛峰感觉到玉芙自从进来就一直是冷着脸,和以前对自己的热情大不一样。
牛峰换了身官服,出了院子,见玉芙骑着马等在门口。
牛身让石猛从马厩牵出了马,他翻身上了马,和玉芙并辔而行。
牛峰问玉芙,“玉将军,你怎么对我冷冰冰的呀?”
玉芙冷笑,“牛大人真是看得起我,现在牛大人是大国师身边的大红人,替大国师练出了飞鹰营,以前玉某人曾经和某位大人一同约定要共谋大事的,现在这位大人竟然成了那老和尚的鹰犬,看来真是人心难料呀。”
牛峰这才明白玉芙为什么生自己的气,原来她以为自己现在投靠了不空和尚。
牛峰想跟玉芙解释,可是这件事过于复杂,而且现在是在大街上,牛峰也不想把这件事在大街上跟玉芙讨论。
牛峰别有深意地说:“玉将军,牛某人和原来的牛某人还是一样的,请玉将军不要多想。”
玉芙扫了牛峰一眼,怪声怪气地问:“是吗,我怎么看牛大人不是原来的牛大人了呢?”
牛峰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两人来到安宁宫宫门口,两人下了马,马上有人过来接住了两人的缰绳。
牛峰紧了紧腰带,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大步踏进安宁宫。
安宁宫以前牛峰是来过的,这次来,他发现现在的安宁宫和以前不大一样,似乎少了些东西,又多了些让人很不舒服的地方,具体是什么地方让人不舒服,牛峰也不知道。
玉芙引着牛峰走时内宫,看见赵子砚似乎是病怏怏地歪坐在上面的一个软榻上,旁边站着一个人,是柴慧。
她们俩的身后站着四个宫女。
牛峰一拱手,“臣牛峰见过公主殿下,望殿下安康吉祥。”
赵子砚手支着头,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牛峰,“罢了,本宫现在可不怎么安康,这不刚则差点让人杀了,现在是有人希望我早点死呀。”
边说边瞟了站在旁边的柴慧一眼,柴慧连忙说:“公主,臣已经派人去查杀人的下落了,臣……臣也愿意公主安康吉祥。”
赵子砚似乎暗哼了一声,”是吗?可是到现在连个影子也没查到,是吗?“
柴慧脸涨得通红,一指牛峰,“牛峰,今天召你来是听说你训练了一些查案子的好手,本部堂命你马上调集人手,限七日内查出刺杀公主的凶手,不得有误。”
牛峰抬了抬头,看了看赵子砚,又看了看柴慧,淡淡地说:“柴大人,现在我训练的这只飞鹰营隶属大国师调遣,你要用我的人,烦请你和大国师知会一声,否则的话,恕难从命。”
柴慧一听这话,脸涨得通红,怒喝道:“大胆牛峰,你少拿不空来压我,我告诉你,不空只是个国师,并不是什么官员,你是朝廷命官,你得听我的。”
还没等牛峰说话,坐在软榻上的赵子砚冷哼一声,“瞧瞧,我们的牛大人现在有了新主子,翅膀硬了,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柴慧跟着说:“牛峰,你马上调集人查案子,不得有误。”
牛峰瞟了她一眼,嘴角一歪,“行,那我先跟国师说一下,我看我这个飞鹰营的副将是当不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
柴慧有些慌了,马上叫住他,“牛峰,你先别走,这事……这事就由我向我母相说一声,让她跟国师说一下,我们都是替朝廷办事的,你耍什么脾气呀?”
柴慧说到后半句,语气已经软了许多,看得出来,她也很怕不空和尚,也不太敢得罪他。
柴慧转过身向赵子砚拱了拱手,“公主,我现在就去办这件事了。”说着转身走了。
牛峰也要走,被赵子砚叫住了,“牛峰,你等一下,本宫还有话说呢。”
牛峰站住了,看见赵子砚向他使了个眼色,并且意味深长地说:“我最近得了把好剑,我听说你懂些剑理,你跟我到后堂瞧瞧那剑是怎么个好法。”
说着,赵子砚站了起来,玉芙忙上前扶住她,两人向后堂走,那四个宫女马上跟在后面。
玉芙瞪了她们一眼,“你们干什么呀,难道要监视公主吗?”
这四个宫女是柴慧特意安排在赵子砚身边的时刻监视着赵子砚的一举一动。
四个宫女尴尬地相互对视了一下,都是一脸的为难之色。
牛峰瞪了她们四人一眼,说道:“小宋国是姓赵还是姓柴呀,你们四个也算是食朝廷俸禄的,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呀?”
一个宫女一脸愧色地拱了下手,“公主,属下唐突了,请公主自便。”说着带着其他三个宫女走了。
赵子砚、玉芙,牛峰三人缓步来到后堂,几个宫女马上迎了上来,玉芙说:“公主有些累了,想在后堂歇息一下,你们几个不要在这侍候了,退下吧。”
几个宫女退了下去。
玉芙看了赵子砚一眼,赵子砚点了点头,玉芙走进一间屋子里拿出一个长条形的锦盒出来。!----
(https://www.tmetb.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