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下两下穿好了衣服,直向前院牛峰的住房走了过去。
来到牛峰的门前,冯紫烟深深吸了口气,这才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敲了半天,黄月儿才头发凌乱,酥-胸半露地打开门,似乎是刚刚从床上起来,一脸不耐烦地问:“我当是什么人这么没眼力见儿,原来是你冯大人呀?冯大人,三更半夜的敲门,有什么事呀?”
“哦,黄姑娘,我有要事要见牛大人,非常急。”冯紫烟边说边向屋里边瞅,屋里只点着一根蜡烛,影影绰绰的床上的被子隆起,似乎是睡着一个人。
冯紫烟一抬腿就要往屋里硬闯。
黄月儿生气地推了冯紫烟一下,“冯大人,你干什么呀,我们大人刚刚和我……和我刚刚睡下,你就来瞎闯瞎看的,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呀?”
冯紫烟之所以这么急着来见牛峰,是想最终确认一下刚才的那个人是不是牛峰,如果是的话,她准备了一套应对的方法,她决定连夜调集所有知府里的家丁把牛峰给干掉。
虽说牛峰武艺高强,可是好虎加不住群狼,而且牛峰的那些手下在别处住着也帮不了牛峰。
如果不是的话,她准备的是另外的一套应对方法,那就是还是装她的文弱书生,慢慢地和牛峰敷衍。。
她估计按刚才的时间,如果刚才那个男人真的是牛峰的话,他现在应该是没有脱夜行衣,所以,她才急着要见牛峰。
黄月儿在这里拼命挡着不让她进,她更加怀疑了。
正这时,里面传来牛峰的声音,“月儿,是谁呀,这大半夜的吵着不让人睡觉呀?”
黄月儿胳膊挡着门框,一脸不悦说:“是冯大人,说是有要事要见您,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不能明天白天说呀,非要搅了人家的好梦。”
里面的牛峰轻咳了一声,“哦,原来是冯大人呀,那就请她进来吧。”
冯紫烟在外面听说牛峰要她进去,心里微微惊了一下,多少有些意外。
刚才,她几乎已经确定那个人就是牛峰,可是现在牛峰竟然让她进去。
黄月儿十分不情愿地让开半扇门的空子,冷冷地说:“冯大人,讲进吧,不过呀,我们爷刚才和我,光着身子呢,你不要乱看呀。”
冯紫烟硬着头皮往里走,微弱的灯光下,见牛峰躺在床上,盖着一条被子,被子外面赤露着一打膀子,里面像是真得光着身子似的。
牛峰躺在床上,貌似有些歉意地说:“冯大人,我刚刚……不便起身,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呀?”
冯紫烟毕竟是处子,看到男人雄壮宽阔的膀子,又想到里面可能是光头上的,不觉得一阵的心慌意乱,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的闷痛,她连咳了几声,忙掏出手帕捂住了嘴。
关切地问:“冯大人,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呀?”
冯紫烟马上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受了些风寒有些伤风而己,不碍事的。”
牛峰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呀,那咱们就说事儿吧。”
冯紫烟就是来探查一下刚才那个人是不是牛峰,所谓的“急事”,她一时还没想好,于是,她踌躇了一下,说道:“哦,是这么回事,今天下午徐大人说明天要一起议一议咱们三人一起见一下柴双杰的事。”
“哦,原来是这件事呀,这件事徐大人已经跟我说过了,我早就知道了。你就为了这事儿来的?”
“呃,牛大人知道了呀,那不好意思,下官打扰了,下官告辞。”
说着拱了拱手,慌乱地向外走。
牛峰在床上意味深长地说:“冯大人,夜黑风大,你走路要小心些,别走错了路,出了什么事。”
“是是是,下官知道了。”冯紫烟忙不迭的应着,出了牛峰的房门。
黄月儿生气地一下把门给摔上了,回到了床上。
牛峰向外看了看,小声地问:“她走了。”
黄月儿点点头,“嗯,走了。”
牛峰这才坐起来,他刚才是穿着那件夜行衣躺在被子里的,他知道冯紫烟这么快来了就是为了确认刚才袭击她的那个男人是不是牛峰。
牛峰早有心理准备,在刚才离开房间时,就和黄月儿订好了对付的办法。
见冯紫烟走了,牛峰这才把身上的夜行衣给脱了,让黄月儿给收起来,然后他从床低下把那盏灯给拿了起来,看见上面还有一枚针,和关月明头顶百会穴的毒针是一模一样的。
黄月儿好奇,伸手要去拔针,被牛峰一把拉住,“月儿,不要动,这可是淬了剧毒的针,不小心碰了,可就麻烦了。”
黄月儿不以为然地问:“爷,你拿盏破灯回来干什么呀?”
牛峰指了指灯,又指了指灯上的针,“这灯是冯紫烟屋里的,这针也是冯紫烟的,我……”
牛峰突觉得手指一阵的麻,他慌忙把针扔在地上,仔细一看自己的两根手指,竟然有两道青儿印。
牛峰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毒针这么毒,没有扎到肉里,就是拿到手里也能中毒。
接着,牛峰觉得一时心慌意乱,头也晕了起来。
他连忙叫黄月儿,“月儿,快,去把我的药囊给拿来。”
黄月儿急忙跳下床把牛峰的药囊给他拿了出来递给牛峰,牛峰里面拿出两颗药吞下去,还是觉得丹田有一团火直往上窜,那两根碰了毒针的手也红肿了起来。
牛峰连忙从药囊里拿出三枚银针递给黄月儿,“月儿,快,快扎我的百会穴,膻中穴和天突穴。”
黄月儿看见牛峰满脸赤红,满头是汗,浑身哆嗦,紧张地问:“爷,你这是怎么了呀?”
牛峰指了指扔在地上的那根毒针,“没想到冯紫烟这针毒性这么厉害,我只是碰了一下就中毒了,你现在给我打这三道大穴,震住毒性向四经八脉传窜。”
黄月儿跟牛峰学了这么多天,也多少认得一些大穴,可是她还从来没给人用针治过病,尤其是牛峰。
她有些胆怯地摇摇头,“爷,我不敢,我不敢,我怕扎得不对伤了你。”
牛峰哆嗦着手把针塞到黄月儿的手里,“你快点,你不扎,我可能连病都没了。”
黄月儿说:“爷,我,我还是去给你找大夫吧。”说着就要往外走。
牛峰拼尽了全力,一把抓住黄月儿的手,“月儿,你是不是傻呀,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冯紫烟的官邸,到处都是她的人,这毒针是她的,你出去找哪个大夫呀?”
黄月儿一听,差点急哭了。
牛峰使劲地握着她的手,“快点,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黄月儿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扶着牛峰躺到床上,然后拿着那三枚针,用手指按了按百会穴,认准了穴位之后,一针刺了下去,又轻轻地捻了捻,牛峰只觉得头皮一麻,百会穴处又酸又痒,心神有迷乱起来。
黄月儿又如法炮制,把另两枚针给扎到牛峰的膻中穴和天突穴两处穴道,牛峰觉得浑身上下那股热气慢慢在四肢百骸游窜着……
他抬起头看着黄月儿,只见黄月儿微微低着头,衣袖半挽,露出两截雪藕似的玉腕,再往上看,她酥-胸半露,肌肤如玉,呵气如兰,潭水一般的眼波中在黑暗中烁烁放光,充满着妩媚、娇俏的迷人味道。
牛峰一阵的头晕,一头扎到黄月儿的怀里,脸埋在黄月儿的两乳之间,迷乱中含住了黄月儿的右边的一只红樱桃。
黄月儿只觉得那里一阵的麻疼,羞涩地咬了咬嘴唇,扶起了牛峰的脸,让她倚得更舒服一些。
迷乱中的牛峰含着黄月儿的樱桃像婴儿一样吮吸着,黄月儿不自然地挽了拘鬓角的秀发。
牛峰的身子很重,压在黄月儿的一条大腿上,黄月儿半边身子酸麻不已,可是她不敢动,怕惊到了牛峰。
黄月儿轻轻地抚着牛峰的脸,一双美丽的眸子深情地望着他,看着牛峰比刚才安静了许多,她红润而羞涩的脸颊上漾着急待牛峰好起来的急迫感。
牛峰的脸越来越红了,迷迷糊糊之中突然一把抓住黄月儿的小手,紧紧攥在手里,慢慢地往下拉……
黄月儿一双美眸闪闪烁烁,迷迷朦朦的好象要沁出水来,心脏怦怦地跳着,身子变得麻痒、绵软起来。
过了一会儿,已经是春-情荡漾黄月儿毛茸茸、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瞅着牛峰,嗓子眼里呻吟了两声:“爷……爷……我……我……”
伸手把牛峰身上三处大穴的三枚针轻轻地拔了下来,身子已经如一条灵蛇一样缠了过去……
已经六神散乱,神游八极的牛峰在迷乱中觉得有一躯温热柔软的香躯缠在自己身上,他鼻孔里闻到一股异样的香气。
他微微睁一眼睛,发现是吴双一双美丽的眼睛正无比期待地看着自己,嘴巴微微张着,一股兰香之气笼住了牛峰。
牛峰看着黄月,嘴里唤着,“娘子,娘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黄月儿听到牛峰叫自己娘子,心中一热,一把揽住了牛峰的脖子,嘴里喃喃地说:“相公,相公!我要,我要!”
牛峰满血热血沸腾,虎驱一震,身子一翻,把黄月儿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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