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重重地亲了她一下,又轻轻吻去她脸上的眼泪,一脸宠溺地说:“相公想我可爱的小娘子,就回来看你喽。”
边说边把她轻轻地放在地上,又笑着问:“双儿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吃这种青杏呀,不酸呀?”
吴双缩着脑袋,小嘴里还露着一角泛着的青杏的肉,赶紧咽下嘴里的青杏肉,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有些忸怩地说:“相公,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吃这些酸东西,一见就馋得不行。”
牛峰脑子里灵光一闪,刮了刮吴双的鼻尖,“你呀,真是个傻娘,这是你肚子里的儿子想吃酸的,借你的口吃的,这个都不懂。”
吴双也反应过了来,“是啊,酸儿辣女,应该是儿子想吃的,相公,还是你聪明,我怎么就想不起来是因为这个呢。”
夫妻二人往山下走,牛峰揽着吴双的纤腰,吴双把半边身子倚在牛峰身上,两个人亲昵地小声说着话儿。
“相公,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今天上午回来的,这不,一回来就来看你了。”
“你的差事办得那么好,听说为国库追回七千多万两银子,朝廷正在重用你,你怎么……怎么会回来呢?”
牛峰看了她一眼,“怎么,你不希望我回来?”
吴双嗔了牛峰一眼,“人家怎么不想相公你回来,人家天天想,夜夜想,只是相公是办大事的人,怎么能沉迷于儿女情长呢?”
牛峰低头看了吴双一眼,贴着她耳朵邪魅地问:“夜夜想?夜里是怎么是怎么想的呀?”说着用手捏了一把吴双圆滚滚的臀部。
吴双有些紧张地四下看了一五,羞不可抑地道:“相公,不要,这是在外边,让人看见了,不好。”
牛峰嘿嘿一笑,“有什么不好的,我们老夫老妻的,多久没见了,见面亲热一下怎么了?”
吴双现在是海边渔场的最高长官,她担心让她的那些手下看见,所以,一把捉住牛峰要袭击她胸部的手,问道:“相公,你这次为朝廷追回了这么多银子,还为百姓追回了那么多田产,朝廷怎么封赏你的呀?”
牛峰一听这话,叹了口气说道:“封赏?不要说封赏,没有惩罚我就不错了。”
吴双愣了一下,不解地问道:“相公,你为朝廷立下这么大的功劳,朝廷为什么不封赏你呀?”
牛峰笑了笑,“这还不明白,当然是我得罪人了,有人不想让我升官呀。”
“你说的是柴丞相?”
“除了她,还会有谁,这次我杀了她的侄子,她恨不能一口吃了我,我现在有命来看你,也算是命大了。”
吴双歪了歪小脑袋,“相公,要不然,咱们都辞官得了,咱不做这个官,也不受他们的冤枉气,咱们俩回家打渔种田,过逍遥日子,省得她们欺负咱们。”
牛峰笑着说:“行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不陪她们玩了,咱们回家过自己的小日子去,或者去莽夷国找雅琳娜去。”
吴双摇摇头,“相公,我不想去莽夷国,我就想在小宋国呆着,咱们找个僻静的乡下,我攒了一点银子可以买十几亩地,再盖几间房,我织布,你耕田,咱们完全可以平平淡淡地过上好日子的。”
牛峰笑了一下。
两个人回到吴双的住所,是一处非常漂亮的房子。
进了屋之后,牛峰一把搂住吴双上下其手,吴双嘻嘻地躲避着,“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先洗完了澡,我给你放洗澡水去。”
牛峰边解吴双的衣服边说:“还要浇水,那得等多久呀,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吃了你。”牛峰目露凶光。
吴双有些胆怯地回避着牛峰凶巴巴,急猴猴的目光,抿着嘴笑着说:“相公呀,不用烧水的,我让人把山上温泉的水引下来了,直接就可以洗可热乎呢。”
说着拉着牛峰的手走进了里间。
里间是一个大屋子,大屋子里有一个木制的小木子,吴双把牛峰带进小屋子,里面有一张长长的木躺椅,还有一个方形的水池子。
水池子里的水是乳白色的,冒着腾腾的热气,吴双服侍着牛峰把身上的里外衣服脱了。
牛峰伸手试了一下水温,温度略略有些烫手,正是牛峰喜欢的温度。
牛峰跳了进去,一下坐在里面,马上一股温热略带的感觉袭遍全身,他惬意地叫了起来,“哇,好爽呀!”
吴双问:“相公,热不热呀,要是热的话,我可以再给你放点凉水。”
牛峰摇头,“不热,正好,怎么,你不和我一起洗吗?”
吴双脸一红有些羞涩地说:“这个池子是单人池子,这么小,怎么两个人洗呀?”
牛峰往后面挪了挪让出一个人的地方,“怎么不可以呀,你看,完全可以呀。”
吴双本来是要想和牛峰一起洗澡的,可是她知道一旦自己脱了衣服,赤着身子进去,接下来牛峰会做什么。
她当然也想和牛峰做那件事,天天想,夜夜想,可是她现在身上怀着孕,她又知道牛峰一旦做起那件事来如狼似虎,气势胸胸,势不可挡。
她担心牛峰伤到腹中的孩子。
可是,毕竟她是牛峰的娘子,做为娘子是需要侍候自己相公做那件事的,这是作为一个合格娘子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这一点,吴双心里也非常得清楚。
犹豫再三,她还是脱衣服踏进池子,牛峰一把揽住了她,疯狂地亲吻她……
吴双让牛峰弄得心脏怦怦地跳着,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红嘟嘟的小嘴儿半开半阖,婉约妩媚的脸蛋红润润的,眼睛里充满的那种冲动的光彩。
一年多没见牛峰,她也想和牛峰好好地来一场鱼水之欢,可是她还是不太敢,就用哀求的语气小声地说:“相公,本来双儿应该侍候相公,让相公快活的,可是现在双儿身子里有了咱们的宝宝呀,要是……恐怕……恐怕……”
她把身子扭过头,背对着牛峰,有些歉意地说:“要不然,走别的路径吧?相公,你最好轻些。”
牛峰扑了上去……
风停雨歇之后,吴双盘腿坐在池子外面的长躺椅上,牛峰把头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脸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让吴双给他掏耳朵。
吴双非常认真而且轻轻地掏着,牛峰感觉到暖暖的,痒痒的,非常得舒服。
正这时,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双儿,双儿,你在哪儿呀?”
竟然是于秀韵的声音。
吴双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秀韵姐,我在这儿呢。”
手里拿着一件婴儿衣服于秀韵推开门,一见牛峰赤着身子躺在那里,不由得一阵的红脸,马上关上了门,在门外说道:“夫人,衣服我做好了,不知合不合适,你看看,要是不合适的话告诉我一声,我改。”
说完,就走了。
牛峰回头看了牛峰一眼,“这个娘们怎么这么没有规矩,叫你‘双儿’,双儿是她叫的吗?”
牛峰嫣然一笑,“是我让她这么叫的,你不知道,这段日子,多亏她一直陪着我,照顾我,要不然,我不知道……”
“呃,这么说,你不需要相公陪你了。”
吴双轻轻打了牛峰肚子一下,“她怎么能和相公你比呀。”
“是啊,我有的东西她没有呀,她没办法让你快活,生宝宝,是不是?”
吴双脸一红,“说着说着你就没正经了,相公,一年没见了,你可是变坏了。”
“是吗,哪里变坏了,刚才不是很好用吗?”
吴双用头轻轻地撞了牛峰的额头一下,“说得这就是这个,你这一年来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呀?”
这话一下把牛峰说愣了。
他想起了黄月儿,点了点头,“有一个。”
吴双微微怔了一下。
吴双是那种非常传统的女人,在她的心目中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是正常的,尤其是像牛峰这样的男人,可是虽说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听了牛峰说有一个,还是有些不自在,讪讪地说:“既然有了,为什么不带回来让我瞧瞧,看看是不是个美人儿呀?”
牛峰叹了口气,十分伤感地说:“哎,她回不来了。”
“怎么了,她不会是担心我吧,没关系的,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的事,我不生气。”
牛峰摇了摇头,“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是因为她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吴双有些诧异地问。
牛峰就把怎么认识的黄月儿,黄月儿怎么替自己去查案子,被柴双杰给害死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吴双说了一遍。
吴双听罢也叹了口气,“唉,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呀,怎么就这么……行了,相公,咱们不说这不高兴的事了。你饿不饿,我去做几个小菜给你吃吃,外面的菜总不如家里的好吃,是不是?”
“你这里能有什么好吃的,不过是鱼呀虾的,以前我在这里都吃腻了,还不如吃你的奶香。”说着上前吸了一口。
吴双扁扁嘴,很大不服气地说:“相公,你真是小瞧人,老话儿不是说了吗,一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告诉你吧,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你以为还像以前那样吗?”
“哦,你弄出什么花样儿来了,我倒要瞧瞧我牛峰的娘子是不是跟我牛峰一样厉害。”
吴双吃吃地笑,“相公,你在这儿休息一下,好好地睡一觉,我马上给你做去,一定是你以前从来没吃过的好东西。”
见吴双神秘的样子,牛峰好奇地问:“到底是什么呀,这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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