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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痛饮二将血
    只见那白大熊把手中大棍交到左手,腾出一只右手来,"噌"!的一下就把郑具行的刀杆抓住了,紧接着,他把那刀杆往怀中使劲一拽。

    郑具行打了一辈子仗,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的,一个没注意,"噗"!的一下从马脖子上栽倒在地。

    白大熊飞身蹿到他身边,把手中大棍往地上一扔,大喝了一声,"小子你别动!我薅你脑袋下来了——"

    话音一落,双手按住坐在地上的郑具行的脑袋使劲一拧,再往上一拔,竟然像拔萝卜一样把郑具行的脑袋从他的腔子里拔了出来,一股鲜血一下从郑具行的腔子里喷了出来,喷了白大熊一身一脸。

    白大熊用舌头舔了舔嘴角边的血,笑呵呵地喊道:“好喝,好喝。”说着,把郑具行的脑袋往地上一扔,抱着郑具行的腔子,俯下脸,像一只大狗熊趴在小溪旁喝水一样一口一口地大喝起来。

    白大熊的这个举动把叛军中的兵将们都吓坏了。

    他们知道郑具行在叛军当中就是数一数二的战将,可是在这个白大熊面前走了没几招,竟然让他活生生地把脑袋给薅下来不说,还抱着郑具行的尸体喝了郑他的血,把那些叛军兵将吓得目瞪口呆。

    他们也是从来没见识过这样的打仗手法,简直和野兽一般。

    在叛军阵中的郑具行的弟弟郑山向眼看着自己的哥哥被白大熊给杀了,还侮辱了他的尸体,一时怒不可遏,一晃掌中的大砍刀,说道:"大哥,你的冤魂怕些走,待小弟替报仇!"

    又转脸白大熊喊叫,"小子,你别走!纳拿来!"

    话到马到兵刃到,抡刀直奔白大熊砍来。

    白大熊正喝血喝得过瘾呢,冷不防背后郑山向向他砍来,他急忙一闪,没闪好,"噔噔噔"倒退几步,摔了个狗啃屎。

    郑山向一纵马又向白大熊杀了过去。

    白大熊捡起地上的大棍,生气地骂道:"啊呀,你小子怎么这么不讲究呀,想打架行,你怎么不言语怎么就动手呢?呸,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我把你的脑袋我也薅下来吧。"

    说着话,白大熊瞪着一对牛峰眼奔郑山向就冲来了。

    郑山向见大白熊来势汹汹,不敢怠慢赶紧抡开大刀,大战白大熊。

    两人打了十几个照面过后,白大熊越战越勇,一条大棍舞得呼呼生风,缠在郑山向的周身四边。

    郑山向正想着怎么想个法子打死这个家伙。

    白大熊也想着怎么把郑山向这个家伙给打死,所以,他趁郑山向一个没注意,"哧"!的一下蹿到郑山向的的马后,伸手一把就把郑山向的马尾巴给拽住了,大喊了一声:"我的儿,你给我过来吧!"

    白大熊天生力大无穷,他这一拉,竟然把郑向山的那匹马拽得直往后退。

    郑山向觉得自己的身体和马往后退,正不知道怎么回事,再一见白大熊人没影了。

    他魂儿都吓飞了,四下扭头寻找:"啊?!人呢,人呢?”

    白大熊故伎重演,身子一纵跳到郑山向的马后,伸出双手,大叫了一声,把郑向山的的脑袋也拧了下来。

    郑向山的身体一头栽到马下了,白大熊又扑上去,抱着郑向山的腔子喝起血来。

    郑家兄弟双双亡命,郑具行的三弟郑永泰咧着大嘴,又哭又叫,马往前提,晃动掌中的凤翅鎏金镋,直奔白大熊扑来。

    白大熊正在喝血,宁伯云看见郑永泰冲上来,大声地提醒:“大熊,小心呀!”

    白大熊回头一看,看见一员小将举着一条凤翅鎏金镋向自己扑了过来。

    但见这员小将,身高足有一丈挂零,肩宽背厚,面如赤金,头顶凤翅金盔,二龙头宝,十三曲簪缨,身披九吞八扎金锁连环甲,浓眉大眼,长得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尤其是他手中那条凤翅鎏金镋,都大得出了号儿啦,太阳一照,灼灼发光,夺人二目。

    白大熊知道,能使凤翅鎏金镋的人就一定力气大,使这么大号的,力气一定非同小可,不由得加了小心。

    郑永泰看举着凤翅鎏金镋厉声说道:"好小子,你连伤我两位哥哥,我岂能饶你!休走,拿命来!"

    说罢,一举凤翅鎏金镋,搂头盖顶就向白大熊砸了过去。

    白大熊抱起郑向山的尸体往上面一扔,直向郑永泰的凤翅鎏金镋,郑永泰不想伤了自己哥哥的身体,急忙把手中的凤翅鎏金镋往后一撤。

    白大熊趁机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大棍,跳上战马,举棍向郑永泰砸了过去。

    两人大战在一起。

    这两个人一个力大无穷,一个膂力过人,一个凶如凶神,一个猛似恶煞,打了五十多人回合,白大熊刚才两战两阵,又因为这个郑永泰比刚才两个郑家兄弟要厉害得多,白大熊慢慢得就有些支持不住了。

    他边和郑永泰打,边向后面大声嚷嚷,“小磕巴,你他娘的死了,还是瞎了,你熊哥,我都快让人打死了,你还不快来帮我?”

    “小磕巴”是他的拜把子兄弟穆大虎的外号,两个的交情非常得好。

    后面的穆大虎看见刚才白大熊连杀二将,早就急不可奈了,现在听到白大熊喊自己,大叫了一声,“熊哥,我来了。”

    他双脚一点镫,带马向前冲,来到两军阵前,把掌中的一对实镔铁八楞大锤一晃,直向郑永泰杀了过去。

    郑永泰正和白大熊缠斗,突然看见一个黑雷公一样的人冲了过来,急忙一闪身,勒住了马,大声喝问:"呔!就你这个雷公崽子,报上名来,本将军镋下不伤无名之鬼!"

    穆大虎这个人别的不怕,就怕说话,一说话就磕巴,越急越磕巴,他磕磕巴巴地说:“臭……臭大个儿,你别着急,我跟你说,你说话小……小点声,用不着像个猪似的乱哼哼,咱能耐大小,不在声音高……低。

    你,你,你不认识我呀?我告诉你,小爷姓穆,名叫,名叫,名叫……”

    他最后两个“大虎”两个字就是说不出来了。

    这是他的毛病,一提自己的名字就磕巴得厉害,说不出来。

    最后,他索性说道:“爷爷,我叫穆爷爷,快叫爷爷。”

    朱元璋,我是他老人家的御儿干……干殿下,我叫朱……穆大虎,外号金……金锤太保。"

    郑永泰本事大,眼光高,向来是心高气傲,他一听这个雷公脸的小子竟然让自己喊他爷爷,气得怒发冲冠,也不再说话,抡起风翅鎏金镋,便大战穆大虎。

    郑永泰使了个泰山压顶,奔穆大虎脑袋拍去。

    那穆大虎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力气大的人,不过,他也是力气大的,他想试试这个郑永泰到底多大的力气。

    所以,他双脚一点镫,双腿把马夹紧,浑身上下较足力气,双腕子提着一对大锤往下一举,他的双锤正好挡郑永泰的凤翅鎏金镋上。

    两件兵器碰在一起,只听"锵"的一声巨响,直震得郑永泰虎口发酸,两膀酸楚,差点儿把手中凤翅鎏金镋扔掉。

    再看那穆大虎,他的马被震得“踏踏踏”到退出去一丈多远,马身晃了晃,差点扑倒在地。

    穆大虎也觉得两只手腕子被震得快要折了似的,他连忙把双锤并到一起,腾出一只手来直抖搂:"哎哟哟,我说大个子,你他奶奶的……他奶奶的还真有劲呀!你把我的手腕子……手腕子都快震折了,震折了,我怎么喝酒呀?

    咱俩打架,都是各为……各为保其主,把脑袋都掖到裤腰带上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扭下脑袋当……当凳子坐都没问题,你怎么弄人家手……手腕子呀,你这不是要人,要人命吗,不行,我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我也要喝你的血。"

    穆大虎念念叨叨地说了半天话,并不是他想多说话,是他的手腕子实在是太疼了,他想歇一歇,缓一缓。

    郑永泰看出他的主意,马上抡镗拍马冲了过来,两人又大战了起来,这两人都是使重兵器的,像打铁一样,"叮!当!叮!当!"也没分出个胜负。

    又打了二十几个回合,穆大虎不行了,打着打着,慢慢地松下劲来,最后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宁伯云一见,马上回过头喝问了一声,“还有哪个敢去战这郑永泰?”

    副将田常青喊了一声,“将军,让我去玩玩。”说着一举手中禹王神槊,向郑永泰马杀了过去,高喊了一声,“穆二哥,你先歇息一下,让兄弟我来和这个大个子玩几招儿。”

    穆大虎一听,向郑永泰虎砸了一锤,趁着郑永太躲闪之际,他拨马就走。

    田常青让过穆大虎,拦住了郑永泰的去路。

    那郑永泰刚才连战两将,虽说现在占了上风,但是他早累得够呛了,他气喘吁吁地打量着田常青,只见他长得太难看了,而且还是个矮胖子。

    一身盔甲因为太大,穿得盔斜甲歪,衣履不整,一张饼子脸,小蒜头儿鼻子,耷拉着嘴角,左眼像剥了皮的鸭蛋那么大,右眼像香火头那么小。

    肩膀上扛着的一条禹王神槊锃明瓦亮,肩上还斜背一个兜子,鼓鼓囊囊,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田常青正笑咪咪地看着郑永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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