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砚扫了众大臣一眼,“行了,你们看到了吧,你们的阴谋得逞了,皇上同意禅位于牛峰了,你们都有了劝进之功,你们得意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
赵子砚又用讽刺的口吻说道:“怎么,你们怎么都不高兴呀,这个时候你们应该弹冠相庆,载歌载舞才对呀。”
柴慧冷冷一笑道:“公主殿下,我们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小宋国的江山社稷,百姓的安泰着想,我们是为公,不是为私……”
赵子砚断然喝道:“行了,我不想听你们说得比唱得好听,你们去把牛峰叫来,我们姐妹俩要和他商量商量,怎么个禅让之法。”
牛峰一家人在餐厅吃午饭,牛峰和五个妻妾围坐在桌子上,五位美人一个个都是美艳无双、云鬃如墨、透雪肌香,怎么瞧着怎么赏心悦目。
牛峰居中而坐,因为刚刚洗了个澡,感觉到神清气爽,心情特别得好,木兰和小青两个见牛峰高兴都上来秋波流媚,频频劝酒,牛峰也是来者不拒。
牛峰并不是非常善饮酒,几杯水酒下肚,他脸上已经微带红晕了,吴双见了有些心疼,似嗔似怨地夺下了还要木兰手中的杯子,“行了,木兰呀,王爷下午还要办差呢,喝醉了,怎么办差呀,行了,不要喝了。”
牛峰把酒杯夺了过来,笑着说:“没事的,这几杯酒还不能耽误事。”说着,一仰脖就一饮而尽了。
小青马上说:“王爷,你喝了二姐的,也得喝我的。”
吴双有些不高兴了,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瞪了小青一眼,小青并没有看到,还是撒着娇,身子扭着十八段缠在牛峰身上,“王爷,你喝嘛,你喝嘛。”
此时的牛峰已经有了六七分的醉意了,他本不想喝,可是小青非缠着他喝,他也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小青还要劝牛峰喝,坐在她旁边的柳婉儿轻轻地拉了她衣角一下,并向吴双的方向呶了呶,小青这才看到吴双有些不高兴,这才罢了。
吴双给牛峰盛了一碗汤,递到牛峰的手边,“王爷,你不能老喝酒了,来,喝碗汤,这是我亲手给你熬的鲜鱼汤,买回来时还是活的呢。”
牛峰喝了一口,连声赞道:“好喝,好喝,娘子,我这可是有日子没喝你的汤了。”
牛峰这话是一语双方,吴双脸一红,嗔了牛峰一眼,幽怨地说:“王爷,你现在是三妻四妾的,哪还把我这个徐娘放在心上呀?”
牛峰红着脸,瞟着吴双,调笑道:“娘子,我记得你娘家好像是姓吴的,什么时候改姓徐了,难道是我又娶了一房女人?”
吴双气得打了牛峰一下,站起来转身就向外走,因为走得急,她的缎裙甩开折摆,隐约地露出一双穿着绸裤的美腿,小腿笔直,说不出的好看。
牛峰站起来追了出去,在廊下一下拉住了吴双的胳膊,笑着说道:“娘子,你这是怎么了,逗你玩呢,怎么还生气了,你可是正室王妃,将来可是要当皇后的,怎么还这样跟孩子一样爱生气呀?”
吴双心里一酸,一双眸子顿时涌上泪来,“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说,你都多久没到我屋里去睡了。”
牛峰这才想起自己是有日子没去吴双的屋里了。
他笑着说:“你瞧,我这些日子不是忙吗?冷落了娘子,实在是罪过呀。”
吴双珠泪盈盈地抬头睨他一眼,突然“扑哧”笑了起来,吸了吸鼻子,说道:“那你怎么恕罪呀。”
牛峰伸手抹去了吴双脸上的泪珠,促狭地笑道:“今天晚上本王爷就到你的屋里睡,好好疼疼你。”
吴双一听,心里一下就酥了,推了牛峰手一下,“哪个要你疼,你不是疼小五就是疼小三的,我这个老婆子,你还有心思疼呀?”
“你瞧瞧你这话说的,娘子,我就是收了一百个小妾,你也是我牛峰的正妻,将来我当了皇帝,我就是皇后,怎么能不疼你呀,最疼的就是你呀。”
吴双心花怒放,幽幽地说:“那晚上我可等你了,你不许再有事不来。”
“行行行,我晚上回来就直接进你屋。”
吴双四下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踮起脚尖,亲了牛峰一下,娇躯一扭,纤细的蜂腰长腿款摆错落,施施然地去了。
牛峰站在那里怔立了一会儿,苦笑着自言道:“他奶奶的,没有女人烦,女人多了也烦。”
正这时,一个小丫头从外面跑进来,向牛峰施了一礼说道:“王爷,宫里来了两个传旨的宫女姐姐,说是皇上要召您进宫议事。”
牛峰愣了一下,“皇上让我进宫?”
自从牛峰以代王之职代皇掌政以来,赵水灵一直在宫中深居简出,从来没有召见过牛峰,一直老老实实的。
牛峰从后院出来,看见两个赵水灵的近侍站在客厅,一见牛峰来了,两个侍女马上躬身施礼,“奴婢见过王爷。”
牛峰摆了摆手,“罢了,皇上召本王进宫有什么事呀?”
一个侍女说:“王爷,我们只是来传旨的,至于皇上召王爷进宫是因为什么,我们并不知道,请王爷见谅。”
牛峰这才意识到自己问得话问得多余了,像这种跟在赵水灵身边的近侍,怎么会轻易把皇帝要召臣下谈什么事的内容说出来呢?
他点了点头,“行了,你们二位稍等,我去换身衣服就跟你们走。”
牛峰回到院子里,往鲁岳桦的屋里走,他的官服什么的都在鲁岳桦的屋里。
鲁岳桦正在屋里和柳婉儿两个在喝茶,见牛峰进来了,两个女人都吓了一跳,马上站起来,鲁岳桦问:“王爷,你这么急匆匆的,有什么事呀?”
牛峰一指柳婉儿,吩咐道:“老三,你去账房拿四百两银票,给客厅里的两个宫里的近侍。”
柳婉儿问:“王爷,现在应该是宫里的人巴结咱们王府的人,怎么咱们还要给她们银子呀?”
牛峰眼一瞪,说道:“妇人之见,你缺这四百两银子吗,还不快去!”
柳婉儿忙出去拿银子给那两个宫里来的侍女。
牛峰又吩咐鲁岳桦替自己换上官服。
鲁岳桦边替牛峰换官服边小声地问:“王爷,无缘无故的皇上为什么要召王爷进宫呀,会不会有什么事呀?”
牛峰对着镜子正了正王冠,问道:“有事?有什么事呀?”
鲁岳桦小声地说:“这几天我总觉得眼皮跳,心里慌慌的,好像要出什么大事,王爷,会不会……”
牛峰扭脸看了鲁岳桦的一双如春水般的美眸,笑着问道:“小五儿呀,你是左眼皮跳还是右眼皮跳呀?”
鲁岳桦指了指自己的左眼,“左眼。”
牛峰伸嘴亲了一下鲁岳桦的左眼皮,笑着说:“左眼跳财,小五儿呀,你左眼皮跳说明你最近要发大财了。”
鲁岳桦换好了官服,骑着马跟着两个宫中近侍来到宫中。
这个时候,景厚海等大臣已经离开了,宫中只留下赵水灵和赵子砚姐妹两个。
赵子砚和赵水灵两个毕竟是贵族出身,她们俩在牛峰来之前已经把泪痕给擦干了,等牛峰进来行了君臣大礼之后。
赵水灵说:“行了,平身吧,来人呀,给代王赐座。”
一个近侍拿了一个墩子让牛峰坐下。
赵水灵看了看赵子砚,表情淡漠地说:“牛峰,朕今天召你进宫,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禅位于你的事情,朕把皇位禅让给你,你应该……”
牛峰一进来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儿,以前他进宫见赵水灵时,不管是真是假,赵水灵还是会有一些笑脸的。
可是,今天进宫,赵水灵不但没有一丝笑脸,而是一脸的悲怆,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也是一脸的怒色。
而且,牛峰看出来,这赵家姐俩刚才应该是哭过的。
牛峰听到赵水灵说要要把皇位禅让给自己时,马上站起来,拱手道:“皇上,这没头没脑的,怎么说这事儿呀?为什么要禅位于臣,臣无意于皇位呀?”
坐在一旁一直沉着脸的赵子砚冷冷地笑了一下,“行了,牛峰,你就不用惺惺作态了,是不是你让景厚海那些人来逼宫,让皇上把皇位禅让给你,现在皇上答应给你了,你装什么装呀?
你就说吧,皇上禅位,我辞去相信之后,你想把我们姐妹怎么安排吧?”
牛峰道:“公主殿下,我再说一遍,我牛某人无意皇位,也不会接这个皇位,至于说让你辞去相信这事,也无从谈起。
景厚海他们来逼宫的事,我是一点也不知道,我现在就回去好好地骂他们一通,对了,皇上和丞相用不用把他们抓起来治罪呀?”
赵家姐妹对视了一下,她们以为景厚海那帮人来逼宫是牛峰在暗中指使,可是,现在她们俩看牛峰的样子,尤其是听牛峰的话,发觉似乎这件事牛峰真得不知道。
姐妹二人转悲为喜,赵水灵喜极而泣,笑着说道:“牛峰呀,既然你无意于皇位,那就没事了,你也不用抓他们治罪,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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