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是把我带到哪儿来了”
苏黎若此时脖子间已没有了长剑威胁,又见到罗珈瑜此时坐在自己面前,倒品起茶来了,苏黎若只觉得无奈。
“喂,你倒是说话,之前骗了我还不够,抢了,东西也还不够,现在又将我关在这里,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苏黎若在罗珈瑜面前走来走去的质问他,只是罗珈瑜却仿佛没听到一般,。
他戴着面具,杯中茶水清甜,仿佛万世与他无关似的。
苏黎若眸子转了转,既然罗珈瑜不愿意理自己,她便悄悄来了门口的方向,正想一脚踹开门离去,却听到身后罗珈瑜的声音响起。
“看来你的戒指是不打算要回去了。”听到罗珈瑜如此一说,苏黎若愣了愣,戒指她当然是要要的,可是她现在要走,跟戒指有什么关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戒指她总有一天会拿回来的。
苏黎若刚要踏出去,却发觉罗珈瑜此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我去你是鬼吗走路都没有声音的。”苏黎若刚想回头看他一眼,却发现男人站在自己身后。
随后苏黎若向前弹了出去,她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见苏黎若如此,罗珈瑜脸上倒是多出了几份笑意来。
“笑什么笑都怪你,吓我一跳。”苏黎若见自己反正也走不了,随即坐在了罗珈瑜方才所坐的桌前。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看苏黎若气愤的样子,罗珈瑜也并未理会,只是他一挥手,门又关了起来。
两人僵持片刻,就听到院落之中有人闯入。
苏黎若提起了警惕,反观罗珈瑜,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还未等她询问,她所在这个房间的门就已经被打开了。
来人正是方才从皇宫之内前逃出来的蓝茗。
进门之后,蓝茗迅速看了一眼罗珈瑜才又开口。
“此地不宜久留,赶快随我迅速离开。”方才身后的雷霆追杀着蓝茗,两人打了几十个回合。
蓝茗不愿与雷霆纠缠,于是便设计逃走了,但
是雷霆毕竟是经过上官锦专门训练的,很快就能找到这里来的。
罗珈瑜就看了蓝茗一眼,随即出声。
“姐姐何须惊慌收拾几个喽还不容易吗”
罗珈瑜根本没有把追兵放在眼里,他自信凭他一人之力,便可横扫千军。
“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还是迅速撤去,免得跟他们纠缠白费力气。”
蓝茗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去了,看到自己的姐姐离开,罗珈瑜则是看了苏黎若一眼。
苏黎若见此情形伸出了双手,她迅速用双手扒住了桌子。
“你别看我,别打我的主意,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见苏黎若双手紧紧地抓着桌子,罗珈瑜只觉得有些好笑。
“你以为一张桌子就能留得住你吗”话音刚落,罗珈瑜一个转身便来到了苏黎若身边。
他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应声而裂,苏黎若硬生生地被罗珈瑜之的力道给震开了。
“唉呀,你们带着我也只能是拖累,就把我留在这里不就好了吗干嘛非得带着我。”
苏黎若现在很是无奈,她才不想跟罗珈瑜和那个蓝茗回去呢。
万一被他们两个绑回去,严刑拷打怎么办她这细皮嫩肉的才不干呢。
正在苏黎若和罗珈瑜纠缠之间,门外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进去都给我搜仔细点,若是放过了叛党,世子爷定要拿你们问罪。”
雷霆的声音传来,苏黎若心中惊喜不已。
“看吧,救我的人都已经来了,你还是赶紧逃跑保命去”
见苏黎若一脸得意,罗珈瑜则是轻轻笑了笑,随后他扬起剑架在了苏黎若脖子上。
“你是想清醒着跟我一起离开还是我把你打晕扛走”
苏黎若见面前的男生大言不惭,说实话,她哪一个都不想选,她皱起了眉头。
姑奶奶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了吧
苏黎若说完之后,她迅速从袖中拿出多功能匕首,便与罗珈瑜战斗起来。
罗珈瑜一直躲避苏黎若的攻击,却未主动出手,苏黎若即
便是啥子,也能看得出来对方在让着自己。
她有些奇怪,不过苏黎若没有想那么多,如今只要能打败面前这个家伙和雷霆会和, 她便可以万事无忧。
苏黎若出手迅速果断,多功能匕首弹出的坚韧此时就在她手上运用自如,苏黎若手持尖刃,迅速向罗珈瑜的脖子划来。
罗珈瑜只是脸上挂着一抹浅笑,随即向后退去。
“好狠毒的心思啊。”突然听罗珈瑜说了这么一句,苏黎若则是冷笑了一声。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最毒妇人心吗看招”
苏黎若没有合适的武器傍身,此时为有多功能匕首是苏黎若擅长使用的武器。
她的强项是近距离攻击,这一点已经被罗珈瑜看破,所以罗珈瑜故意与苏黎若拉开距离,就是不愿意让苏黎若施展优势。
“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事是男人就过来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场,躲来躲去,像个缩头乌龟。”
苏黎若见自己与他对打讨不得好,便开始使用激将法。
任凭哪个男人听到一位女子如此说,都会气愤的吧
只是苏黎若把罗珈瑜想的有些简单了,罗珈瑜冲苏黎若笑了笑,“看来,你是选择后者了。”
“什,什么”
罗珈瑜刚说完,苏黎若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随后就只见一道劲风向自己袭来,然后颈间传来一阵疼痛。
苏黎若只觉得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以后便摔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上官锦确认皇宫之内已经安全,雷霆也已经半路派人回去送了信,上官锦此时已经赶来。
罗珈瑜打晕了苏黎若,扛着她想飞出去,出门的时候恰巧与上官锦遇到,随即追了上去。
一时之间没注意到上官锦出现,罗珈瑜很快便被上官锦追上了。
长剑突然一刺挡在了罗珈瑜面前,“快放开他”
见上官锦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罗珈瑜只觉得有些好笑。
“你这样子挡了我的去路,我不跟你计较便罢,竟还要求我,这是哪门子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