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颗粉钻,更是让云含影嫉妒得快要发狂。
如果没有云亦烟,粉钻只会属于她
如果没有云亦烟,霍景尧也只会属于她
“我让你走,是你自己不走”霍景尧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已经恢复冷静和理智,“现在,你却来跟我闹”
“我只是无法接受,你为什么那么的爱云亦烟,爱到超过了自己的生命”
霍景尧没有再说话,因为他清楚,云含影现在正处于情绪崩溃的中心。
说什么都没有用。
他捏着相册,紧紧的抓着,用力到指尖都泛白了。
“你敢承认吗”云含影幽幽的问,“霍景尧,你做的那些事情,你敢承认吗”
“你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霍景尧望着她,目光深邃,不见半分感情。
云含影心里咯噔一跳“你你想做什么”
“好好的待在京城一品里,”霍景尧说,“直到你冷静完毕,清醒为止。”
“你竟然竟然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霍景尧的语气十分平静“你病了,身体不太好。银行那边,我会帮你去请假。”
“不”云含影拒绝道,“霍景尧,你不能这样做”
“由不得你”
“你限制得了我一时,你限制得了一世吗”云含影问道,“霍景尧,你在害怕什么在我猜到你全部的真相之后,你怕我会告诉云亦烟还是怕我握住了你的把柄”
霍景尧冷冷道“不要再提这个名字你不配”
云含影哈哈大笑。
她仰着头,笑得放肆,笑得眼泪都从眼角滑落。
“你好傻啊,霍景尧,在云亦烟的事情上,你永远就乱了分寸,不再理智。我为什么要告诉云亦烟呢告诉她,你有多爱她告诉她,你为她做了多少事情告诉她,你早就清楚云承知是你的儿子”
“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对我有半分的好处吗云亦烟知道了,对我百害而无一利”
“站在我的角度,就是要看你和云亦烟生离死别我才觉得痛快”
生离死别。
这四个字,再次戳中了霍景尧的痛处。
已经生离了。
等到死别
霍景尧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说道“马上派人过来,京城一品。”
“好的,霍总。”
云含影双眼通红的看着他“你要关我多久”
“我没有关你。”霍景尧说,“你只是需要休息。”
“我不需要”
霍景尧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坐上轮椅,往卧室而去。
云含影也不说话了,安静下来,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等整个房子全部恢复寂静,没有半点声响的时候,云含影突然起身,不要命似的往门口跑去。
她扑到门上,握着门把,打开了门。
“云小姐。”
门外,两名保镖看着她,客气而疏离。
像是两尊门神。
云含影看着他们。
“请回。”保镖说道,“霍先生吩咐了”
没等保镖把话说完,云含影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霍景尧真狠。
说到做到。
她当即又折返回客厅,在沙发上找到手机。
云含影定睛一看,她的手机,全无信号。
霍景尧连手机信号都屏蔽了,这是要断绝她和外界所有的联系
他到底在怕什么呢
他这般的偏爱云亦烟。
云含影在客厅里,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天亮,霍景尧才出现,换了一身西装,神色略显憔悴,看得出来也是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他淡淡的看了云含影一眼,又移开目光。
仿佛,她是空气。
“好好待着。”霍景尧说,“直到你清醒为止。”
云含影知道,跟霍景尧硬碰硬,她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只能服软。
她不要被关在京城一品里。
“昨天晚上是我情绪太激动了。”云含影立刻认错,“景尧,你放心,我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跟云亦烟说半个字的,绝对。”
霍景尧没说话。
“真的”云含影再三保证,“我告诉她,对我没有好处,更没有意义。”
霍景尧倒了杯水,握着杯子,声音低哑,慢慢悠悠的,却不难听出威胁。
“我以前,一直没把你太当回事。”霍景尧说,“只要你不太过分,我都随你。但没想到,有一天,你会露出这么锋利的爪子。”
“景尧,我”
他抬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你影响到我了,而且,有点不把我放在眼里。谁准你去霍家,谁让你进我的房间,谁允许你动我的相册你是觉得,我不会跟你算账”
“云含影,我该好好的想想,你最终的归宿是哪里了。一个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按理来说,应该要”
霍景尧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云含影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吓得不轻,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不会背叛,不会泄露,”霍景尧轻飘飘的问,“对吗”
云含影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
霍景尧却扶住了她“我还没说完,站稳。”
“不,不,景尧,”云含影揪着他的袖子,“你听我说,我真的不会告诉云亦烟的,我只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昨天晚上 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过。”
“你昨晚的趾高气扬呢”霍景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嗯”
“你相信我,我真的不会”
他凉凉的问道“我拿什么相信你。”
云含影的眼珠子慌乱的转动着,好一会儿,她才想到,连忙说道“我也不知道你的秘密,我都是猜测的。口说无凭,我我就只有一张嘴。何况,你得了什么病,我也不知道。”
“渐冻症。”霍景尧直接说道,“我得了这种病。现在,你知道了吗”
云含影傻眼了。
霍景尧就这么直接的把话给说出来,挑白了,没有给她任何的准备。
她想捂住耳朵,不听的时间,都没有。
猝不及防。
“渐渐冻”云含影磕磕巴巴的,好半天都没能完整的把这个病的名称给说出口,“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