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两个月,圣诞前夕,我的第七家酒店将建成,到时我将是拥有八家酒店的酒店女大亨。”
用床单裹着身体,莉莉满脸兴奋的说道。
这些全都是她凭借一己之力做到的,她有资格为自己感到骄傲。
“这些是做什么的”李子涛也起床了,看着房间各处的扶手,有些好奇的问道。
“为残疾人方便,当然,也可以做一些有趣的事。”莉莉笑着站在扶手前。
双手握着扶手,身体呈流线型的前俯。
卧槽
房间里到处充满扶手,李子涛从未想到过,扶手的快乐如此的简单、直接。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浪费两天。
“这些设计有为你吸引来更多客人吗”李子涛认为答案是肯定的。
“新酒店加入了情侣房间,从灯光、床、设计再到音乐,都带有强烈的暗示”
“我想里面会有一根很长的钢管。”李子涛是在开玩笑。
“你怎么知道”莉莉意外的看着他。
“真的有钢管”李子涛表情怪异的看着她道;“天花板上不会也有扶手吧”
“是的,查理,难道你去过洛杉矶的酒店吗”莉莉更好奇了。
“”老子现在不想说话。
不过,这倒是让他想到,要不要给莉莉一点建议。
在房间里加一张橡胶水床的话,效果可能会更好。
铃铃
电话响起,莉莉接起电话,不一会儿看向他,道“有人找你。”
“找我”李子涛诧异的看着他。
“实际上,是有人到公寓要见艾登,她说”
莉莉表情古怪的把电话递给他,道;“你还是自己听吧”
“我是查理。”
“先生,有一位年轻的女士正在公寓门口,她说自己怀了艾登少爷的孩子。”
“噗”李子涛刚喝的水全喷了。
这么狗血的吗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来敲诈、碰瓷的
随后又不太确定的想到;艾登不会真的参加什么派对,玩儿的太花,搞出人命了吧
这种情况也不是不会发生,李子涛有点惆怅。
他还没做好当爷爷的准备,这么突然的吗
“我得走了”亲吻莉莉脸颊,在对方忍俊不禁的笑容下无奈离开。
坐电梯下楼的时候,李子涛一直在考虑。
要真是艾登的孩子,该怎么办
是先打断这小子的左腿,右腿,还是
不不,最后就算了,还得留着传宗接代
“人在哪儿”酒店离公寓近在咫尺,两步路李子涛已经站在大厅门前。
“在里面,管家担心有媒体”特卫轻声说道。
认同点头,李子涛走进大厅,看到坐在沙发上东张西望的女孩。
面容干干净净,带着几分清纯。
柔顺的长发搭在肩后,耳朵上没有多余的装饰,胸前挂着一条小企鹅吊坠。
身上穿的衣服很朴素,可同样整洁干净。
整体来看的话,她给李子涛留下的印象不错。
至少,是个看起来干净,文气的女孩。
“你是”
正在四处张望的赛硫伦茨,听到声音才发现有人站在自己身边。
“抱歉,先生,我,我是赛硫,赛硫伦茨”伦茨有些紧张的把手掌放在大腿上蹭了蹭,伸手勉强笑道。
“不必紧张。”轻轻一握松开,李子涛示意人去拿东西,道“跟我来吧”
带着面容羞涩,腼腆的女孩乘坐电梯,来到家庭客厅,李子涛让所有人离开,只留下安妮在身边。
“坐,喜欢喝什么茶,咖啡,水”
“清水,谢谢。”
“给我一杯绿茶。”
面对面坐下,李子涛看着伦茨沉默不语。
她的表情越来越紧张,不敢与其对视,搭在腿上的双手合握成拳。
“说说你的来意,伦茨小姐。”等喝的放在面前,李子涛才重新开口。
“我是来找艾登不,他该叫布兰。”
“听我的管家说,你怀孕了”
“是的,已经三个月。”
“怎么发生的”
李子涛略带侵略性的向前俯身,道“我要知道详细的过程,时间、地点、过程、你是如何发现的,所有一切。”
这件事可小可大,开不得玩笑
要是有人用这种方式来找他寻开心,又或者抱有某种不可告人的阴谋。
李子涛可以保证,今天她将走不出这栋大楼。
“我在杜克大学攻读新闻系,是他的同学,那天是新生派对,我们都喝多了然后,事情自然而然就发生了。”
伦茨说的很果断,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思考,同时带着几分可怜楚楚的委屈感。
看起来,一切都像是真的。
“迎新派对,7月发生的,3个月在此期间你没有再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吗”
时间大致是对上了,这点撒谎也没什么用。
“先生,我不是那种女人。”赛硫伦茨猛然起身,悲愤的看着他,像是受到侮辱。
“冷静,女士,请坐下。”李子涛示意她冷静。
随后淡然的说道“既然你能找到这里,就该知道李氏有多么庞大。
这件事无论是对我的家庭,或创造的商业帝国来说,都非常的严重,你明白吗”
不仅如此,对于艾登本人来说,也是一件大事。
李子涛有想到,就算是真的,让她把孩子做掉,再给她一笔钱作为赔偿,打发走就完了。
别怪他无情,实际上他的做法已经仁至义尽。
放在别的家庭,要么强迫她做掉孩子,要么生下孩子再把她送到没人能找到的地方。
更甚者,直接人间蒸发也不在少数。
但转念一想,他认为这件事应该由艾登亲自决定。
他早已不是小孩子,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担负起责任,同样也需要为错误买单。
无论他的决定是对是错,最终都是他个人的选择。
作为父亲,李子涛会给与他建议,却不会插手他的人生。
因为他和李氏需要的,都是拥有独立思考能力,能够处理任何问题的领导者,而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看到他认真严肃的表情,赛硫伦茨也冷静下来。
在来之前,她已经认真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
可现在,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行为或许过于鲁莽,事情的严重性和对方认真的程度,比她预想的要更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