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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计划暴露?
    几十名土匪围住了隶元夫带领的商队,他们手里拿着火把,不停地叫嚣:“留下所有物品,逃命去吧!”

    商人一听,赶紧离开帐篷与货物,走得远远地,又不甘心离去,只能在远处眼巴巴地观望。

    驻地旁,只留下了隶元夫和七个差役。

    “嘿嘿嘿……”为首的土匪桀桀怪笑,脸上的一道刀疤,把整个脸斜分为二,从左额角到右下巴角,泾渭分明。怪笑时,那伤疤扯动脸上的肌肉,更增添了几分暴戾。

    “还不滚?嘿嘿,这刀下又要多几条冤魂了。”刀疤说着,扬了扬手中门扇似的大刀。

    隶元夫走到刀疤对面,看看比自己还要魁梧的刀疤,厉声喝道:“如果不想死,赶紧滚。”

    “哈哈哈……”一群土匪笑得前俯后仰,“小子,遇到刀疤大人,只怪你不该投人胎。”

    一名土匪嘲笑隶元夫,刀疤则扛着大刀,一脸得意。

    “少废话,我隶元夫不杀无名之辈,滚!”

    “哟,看来你没把大爷我放在心里。”刀疤放下肩上的大刀,笑盈盈的,抡圆了朝隶元夫砍了过来。

    刀疤力大臂沉,大刀在空中划的弧线白光森森,空气“呜呜”作响,快若闪电。

    “呛”的一声,大刀砍在一枚厚重的黄色铜钱上,震得粉碎。

    “难怪处变不惊,原来是一名弋者。”刀疤看到隶元夫用铜钱做防御,震碎了自己的大刀,却平静地说道。

    “弋者,没什么了不起,你知道我为什么使用大刀么?”没等隶元夫回答,刀疤自顾自的说道:“因为打劫用不上弋技,用大刀吓唬吓唬,达到目的就算了,要是遇见不长眼的,就取了他的性命。”

    “夺命刀!”刀疤一声喝,一柄黝黑的大刀幻化而出,比刚才的实体刀不知要大多少,也不知要厚多少。

    隶元夫也不敢马虎,运足气力使出了“半两铜钱”。

    大刀与铜钱在空中相遇,“轰”的一声,火光四射,双双湮灭,隶元夫与刀疤身体皆是一震,各自后退好几步才停了下来。

    “有几下子。”刀疤的眼神更加阴冷,“你们还愣着干嘛,杀人越货,速战速决!”

    命令一下,几十名土匪应声而动,向隶元夫身后的七名差役冲去。

    隶元夫觉得不妙,想要回身支援,刚转身就被刀疤缠住,分不开身。

    七名差役抽出大刀,也没有丝毫惧色,正面迎上,与土匪战到一起。

    差役人少,与土匪悬殊实在是太大了,只是一轮交战,就有两名差役身亡,还有两名受伤。

    “去死吧!”得意地土匪挥舞着大刀,照着剩下的差役的脑袋狠狠地砍了下来。

    几名差役握紧手中的武器,咬牙赢了上去。他们知道:战,是一死,不战,也是一死;死,也要站着死。

    “嗖嗖……”黑影一闪,冲在前面的几名土匪的身体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战起来。

    在他们的面前,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短发圆脸,皮肤白皙,乌黑的眼珠澄澈照人,灵光一闪,摄人心神。

    看到炎墨,隶元夫松了一口气,几名差役也松了一口气,他们向后退了几步,相互搀扶,把大刀横于胸前,做好了防御。

    “受死吧!”桑树村的情景历历在目,胸中的怒火依旧未灭,炎墨挥舞着拳头冲了过去。

    一群土匪,在村民面前是绝对的高手,在差役面前可能会棋逢对手,但是在弋者面前,就是毫无缚鸡之力了。

    两息的时间,所有土匪都已命丧黄泉了。

    炎墨出手的果断与坚定让隶元夫很欣慰;但是他的冷酷与粗暴也让隶元夫隐隐担忧。因为刚才的攻击,炎墨直奔土匪的命点,拳拳要命,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尊师,桑树村的村民全被这帮土匪杀害了。”消灭土匪,炎墨对隶元夫说道。

    隶元夫听到后,终于明白炎墨为何如此暴戾,看向刀疤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寒意。

    “哼哼!”刀疤冷哼,发恨道:“小鬼,等八字须他们到来,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你说的是那个三角眼、八字须吗?他被我杀了,还有好几个跟班的,也一起杀了。”炎墨先问后答。

    “混蛋!”刀疤怒了,他在这里打了半天,只剩下自己一个光杆司令了。

    “阎王刀!”刀疤大喝一声,又幻化出一柄漆黑的大刀,与原来手拿的那柄一般大小,跟真的刀没有两样。他手一抬,捏在了手里。

    “这是你们逼我的,你们师徒一起受死吧!”说完,一刀砍下。

    “虚幻化实,真没想到,有这般种实力的人心甘情愿去当土匪,与弋者为敌。”说完,隶元夫又使出了自己的绝招“灵妙铜钱”。

    这回的“灵妙铜钱”不是像与大武对战时那般厚如城墙,而是变得细长,像一根金色的棒子,唯一相同的还是外圆内方,棒子的颜色金灿灿的。

    “灵妙铜钱”,关键在“灵妙”二字上,隶元夫的招式能根据自己意愿发生变化,虽然隶元夫的这招只能在粗与细之间发生变化,但对一旁观战的炎墨来说已经足够了,这种收益,将改变他以后的战斗方式。

    隶元夫也把手一抬,把那只金色的棍子握在手中,虚幻化实,隶元夫也会。他抡圆了,照刀疤的头顶砸了下来。

    刀枪的碰撞,声音震得耳膜都要破碎,气浪翻滚,掀落无数枝叶,人影交织,认不清敌我。

    “嘭!”一声巨响,周围的一切回归安静,迷雾散去,在平地上,站着两道身影。

    刀疤直直地站着,身上完好无损;隶元夫的鲜血,顺着头皮流了下来。

    “尊师!”炎墨关切的叫道。

    “为……为什么?你的招式能干扰人的精神?”刀疤问道。

    “方与圆就是天地与规矩,能束缚你的人性!”隶元夫解释道。

    “是……是吗……”刀疤的眼睛睁地大大的,目带惶恐,魁梧的身体轰然倒下了。

    与刀疤一战,隶元夫也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能使出虚幻化实的招式,对于不是卫级弋者的隶元夫来说,已是出类拔萃了。

    “炎墨,召集商人,清理一下货物,准备启程,连夜前往丰乐镇,以免夜长梦多。”吩咐完,隶元夫盘膝坐下,赶紧运功疗伤。

    炎墨唤回商人,对他们说明了情况。商人们战战兢兢,早已是惊弓之鸟,他们当然同意隶元夫的建议。于是各自卷起帐篷,清点物品,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炎墨帮受伤的差役清理好伤口,简单包扎,又把死去差役的尸体裹好,搬上了马车。

    一切就绪,隶元夫也稳住了伤情,一行人借助微弱的火光,向丰乐镇前进。

    “尊师,我感觉这次打劫像是预谋的。”炎墨说道。

    “怎么见得?”隶元夫试探道。

    “那帮村民是有人故意引诱的,不然他们也不会知道我们会在此经过,引诱他们的人应该就是土匪中的八字须,目的是拖延时间,等刀疤他们到来。”

    “分析得有道理,继续。”

    “他们的目的应该是药材,物品应该是一个借口。因为我看见八字须吩咐手下带的唯一东西就是药材,没有带任何粮食。尊师,是不是我们这次行动……”

    隶元夫听着炎墨的分析,觉得有些道理,不禁眉头紧锁:土匪怎么知道这次的计划?

    “前方何人,胆敢在此经过?”一声大喝,打断了隶元夫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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