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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逆转
    “呀——”炎墨又爬了起来,甩着双臂,长时间的锤击,炎墨的双臂已经麻了,疼痛感也减轻不少。

    锤子也是一愣一愣,不知锤了多少锤,不但没有把他们锤趴下,自己倒是累得一脸汗水,反而是炎墨却愈锤俞勇。

    “不行,这样被锤下去,迟早会锤趴下,要转攻为守。”瞬间一念,炎墨决定化守为攻。

    “你个哈巴,挡在我前面,我怎么攻击呀!”爬起来的朱尼恨恨地骂道。

    “闭嘴!”看到锤子扬起的金瓜锤,炎墨大声喝道。抡起了右拳,迎了上去。

    “噌!”炎墨的拳头击在金瓜锤上,震得自己倒退了几步。

    “哇呀呀——”右臂震得欲碎,右拳更是传来撕心的疼痛,炎墨张开五指,不停地甩着右臂。

    锤子也惊得睁大了眼睛,肉拳碰铁锤,头一回见,手指还能动,不得不佩服炎墨手臂的坚硬程度。锤子不明白的是,如果一开始炎墨就用拳头迎击金瓜锤,肯定会拳碎臂折,这无数次的锤击,使炎墨的肌肤、骨肉又强壮不少。

    “再来!”锤子又抡起了金瓜锤砸向炎墨。

    炎墨赶紧缩回右臂,抡起左拳迎了上去。

    “哇呀呀——”这回是左臂震得欲碎,他赶紧张开左手指,不停地挥舞,就像是能把疼痛甩到地上似的。

    “哈巴!肉身能比锤坚硬么!”朱尼骂了一句,发动了攻击,“空气泡”轰在锤子身上爆炸。

    炎墨的攻击震退了锤子,使使锤子的身形不稳,朱尼的轰击直接就把他轰飞了。

    剧情发生了反转,战斗这么久,攻击第一次凑效。

    锤子刚刚爬起,炎墨就冲到了近前,横铲一脚,左勾拳,右直拳,锤子接着又被打飞了。

    炎墨的“三板斧”比朱尼的进攻还凌厉些。锤子只感觉气息不稳,体内血液翻涌。他刚一爬起,朱尼的攻击又到。再次倒飞。

    就这样,三人按原路返回了,只不过一路翻飞的不再是炎墨与朱尼,而是锤子。

    “逃!”一念至此,锤子爬起来就狂奔,脚下呼呼生风,向铁头与铜算盘的方向狂奔。

    “追!”炎墨与朱尼紧追不舍。

    “结束了吗?就这样结束,怎能甘心?明知是死,也要放手一搏,半两不行,就一两,一两不行就二两……。”一意已决,隶元夫屏住呼吸,聚集全身所有的介气,凝聚于丹田。

    “嘭!”他感到丹田迅速膨胀,足足大了一圈,而后迅速收缩,立刻感到四肢百骸介气充盈,一股力量瞬间传遍全身。

    突破了,隶元夫突破了,他由吏级大元晋升为吏级上元。

    “接招吧!‘半斤铜钱’!”一声暴喝,数十枚金光闪闪的铜钱排成一线,与飞来的五颗铜算珠碰在一起。

    “仓仓仓……哗——”金属碰撞声与金属破裂声连成一片……

    “嘭!哗啦啦……”

    铜算盘的也被击碎,算珠滚落一地,消失了,在铜算盘的喉部,一枚铜钱嵌在他的脖子上,鲜血顺着铜钱的边缘流了下来。

    “不,不可能!”铜算盘的眼力充满惊恐与难以置信,僵直的身躯栽倒下来。

    “不——”看到铜算盘被杀,一旁战斗的铁头大声疾呼。“我要你们死——”铁头两眼通红,嘴里喷火,扬起幻化的斗大的铁拳向秋韵轰去。

    秋韵一闪,连退几步,与铁头拉开了距离。

    “你的死期到了。”秋韵望着暴怒的铁头,语言如冰,“凝气针!”

    秋韵把空气凝聚成一枚枚透亮的绣花针,针尖锋利透亮。无数的银针射向铁头。

    铁头把头一低,把一根根气针撞得粉碎。

    “我看你还有何能耐,‘铁拳’!”巨大的铁拳再次砸向秋韵。

    “哼!”秋韵冷哼一声,手臂一挥,“风刃!”

    锋利的风刀向铁头的手臂看去。

    “没用的。”铁头冷喝一声。

    “是吗?”秋韵轻蔑一笑。

    “啊——”铁头一声惨叫,脸色苍白,一只手臂飞了出去,胳膊血流如注。

    秋韵向前迈了一步,把皓腕一横,正色道:“你把介气运到头与手臂上,增强头与手臂的硬度来进行防御与攻击,我的‘凝气针’没有使你的身体遭受伤害,但是攻击了你的穴道,阻碍了你的介气运行,破坏了你的防御。”

    铁头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心里充满了恐惧,他惊恐地看着秋韵,“不,不要杀我,我告诉你你们身边的奸细。”

    “不用了,我心里自然有数。”

    铁头被拒绝,他赶紧跪地前行,“饶命,我愿意做你身边的一条狗,唯你是从,只要你饶我狗命。”

    “做狗?你也配?在你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的时候,你可曾想到你也有被杀的一天。下去与你兄弟团聚吧!”秋韵皓腕一扬。

    “饶,饶命——啊……”

    一道白刃穿过了铁头的身体,上肢向前扑倒。

    “救命!救命,啊……”

    慌慌张张的锤子跑到近前,看到地上横着的两具尸体,喉咙顿时卡住了。

    炎墨跟上,一脚两拳,最后一拳直**子的胸口。

    还没等锤子的身体落下,朱尼凝聚了一个大的空气泡,极力压缩到指甲盖大小,也轰在了胸口的位置。

    只见胸口血花飞溅,最后没吐出的“啊”的声音变成了叹气声,摔在地上的锤子一动不动,也奔赴黄泉,与兄弟们团聚去了。

    东方亮了,太阳跃出了地平线,朝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四人脱掉了夜行衣。

    “土匪都消灭了吗?”回去的路上一直**静,隶元夫忍不住问秋韵。

    “你说呢?”秋韵打了一个哈哈,又露出高冷真容。

    隶元夫一时语塞,也不知怎么回答,索性不再作声。

    静了一会儿,秋韵发觉隶元夫没有回答的意愿,只能自己回答。

    “交战前,他们已经说了,老三被你所杀,老大、老二、老四都出来报仇,这说明了什么呢?”

    隶元夫想了想,回答道:“土匪头都出来了,都已经被我们消灭了。”

    “是的,而且身边没有带一个小喽啰,由此推断,土匪已经被消灭光了。”

    “刚才,土匪头子铁头说我们身边有奸细,又是怎么回事?”隶元夫继续追问。

    秋韵轻轻呼出一口气,缓缓说道:“到了谷山镇,我就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传染病流行,土匪四起,背后肯定隐藏着阴谋。我们的每次行动,土匪都能够了解得一清二楚,的确如铁头所说,我们身边有奸细。”

    “你心里已经有数了,主谋土匪已经被我们消灭了,回去抓住奸细,这次任务就完结了。”这次任务胜利在望,隶元夫有些喜不自禁。

    “呵——”秋韵有些气结,她觉得隶元夫把事情想得过于天真,又过于相信敌人的话,心中一阵无奈,“隶元夫,你觉得我们的敌人只是那群土匪吗?”

    “嗯?还有谁?”隶元夫一惊。

    “传染病毒,散播谣言,组织土匪定点打劫,这帮土匪没有这个脑子吗?他们的背后还隐藏着幕后指使。”秋韵分析道。

    “回去抓住奸细,一问就一清二楚。”隶元夫很自信。

    “奸细,你知道谁是奸细吗?”还没等惊疑不定的隶元夫发问,秋韵接着说道:“我不知道谁是奸细,你吃惊吗?现在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杀了土匪头子铁头?

    铁头认为跟他通风报信的喽啰一定认识奸细,等我们回到谷山镇时,那个喽啰应该早已殒命,一切线索就都断了,一切都归零了。如果我们把铁头押回去,反而暴露我们已经怀疑土匪是受人指使的。为避免打草惊蛇,我就直接杀了他。

    你回头再想想,幕后的指使者的目的只是搅乱谷山镇,把仇恨引向齐门吗?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呢?我觉得这一切都是***,真正的目的肯定更加惊人。

    我们还是要从奸细入手,既然是奸细,那肯定还在我们身边,我们身边的所有人都是怀疑对象,以后的重要消息,我们要严格保密,不能让外人知道,以免走漏风声。”

    “是!”

    听了秋韵的一番话,隶元夫等人惊得一愣一愣。他们隐隐感觉到,这次的任务才开了一个头,背后潜藏的敌人会更强,危机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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