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太狂了,居然号称拿葛家杀鸡儆猴,还给我们立规矩,他以为他是谁。”
有人义愤填膺向葛存信等葛家三位绝顶强者行礼“葛前辈,我等修仙者本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再五行中,尘世的纷扰只是为我们服务,我等这次回归,从未遇到过这等冷遇,杀了他,也是给那些屁股坐歪的人杀鸡儆猴。
还有那南家,丧心离德,做这小子的靠山,不除不以平民愤。”
南恭谨不禁冒冷汗,他稀里糊涂的坐了洛川的车,被认为是洛川的靠山,纯属冤枉,另一方面,他完全看不透洛川的底细,在车上他的暗招压根没用,这个洛川难道真有力压在场所有人的底气
葛存信更是被气笑,他修仙葛家,几十年没有露面,再次献身时竟然被人当做了“鸡”。
“兀那小子,今天谁都救不了你,不论你的靠山是谁。
老夫弹指就可灭了你。”
“我今天主要目的是讨账,你还要给我动手不成”
洛川一脸不屑,把手中欠条一扬,欠条的所有字迹都映射在空中。
葛无愁的签名、手印清清楚楚。
“白纸黑字,无可抵赖。
有一说一,我是按规矩办事的人。”
葛家人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你硬逼着葛无愁欠了欠条,怎么有脸说规矩
葛存信快笑出眼泪“从来都是我葛家接受人供奉,敢向我葛家讨账的,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你给我讲规矩是吧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更改了欠条的内容,把你手里的欠条给我看。”
他眼神讥诮,主意已定,不信有人会说什么。
洛川调动御物术,轻飘飘把欠条送到他手里“可看清楚了。”
在场的人连笑洛川脑子太笨。
葛存信毫无遮掩,接过欠条,掌心浮现火焰,立把欠条焚尽,无辜的问“什么欠条”
现场笑声一片,其中有一个络腮胡大汉笑得最响“葛前辈,我们也没看到有什么欠条,就知道一个愣头青红口白牙讹诈您老。
对待这样的人,杀了得了。”
南恭谨也暗自摇头,不管洛川有多大能耐,把欠条抛给葛存信绝对是臭棋,感叹洛川还是太年轻。
葛存信洋洋得意“你不是讲规矩吗
有欠条,我就还钱,欠条呢
小子,你给我听清楚了,这世上拳头大才是道理,你的规矩,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你应该知道规矩只对守规矩的人有用,我等的力量哪里用的上乱七八糟的规矩”
“啧啧,受教”
洛川摇头“我真是高估你们了。”
他凭收集功德成长,五花八门的事,什么没见过,葛存信的把戏都是别人玩剩下的,不过他也不依仗欠条说话,吹着口哨,张手摄过一根树枝,掂量几下试试手感。
“葛家欠我五百亿,赖账在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是三百亿吗”
葛存信撇嘴。
“欠条毁了,我说多少就是多少
你有意见”
玩无赖,洛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葛存信知道到了立威的时候,一声冷哼“从没见过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别以为南家能保的了你。”
元婴巅峰的修为大放,在场修为不足的人顿觉立足不稳。
络腮胡大汉再次奉承“葛前辈堪称天下第一人,这小子死定了,还不跪下认错。”
葛存信招手祭出一柄长剑“小子,看在你连法器也没有的份上,我不会轻易杀你,定让你受千刀万剐,受七七四十九日之苦。”
然而“啪”
又听一声“当啷”。
所有人都揉眼睛。
因为洛川随手捡的那根树枝抽打在葛存信背上。
葛存信锋锐无比的法器长剑落地。
“这是怎么回事”
络腮胡大汉以为自己看错。
可眼前为实,洛川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葛存信背后,再次举起树枝。
“你以为我给你开玩笑呢
欠我一千亿,不还钱,看我不打你个七七四十九天。”
“怎么又成一千亿了”
葛存信腾空而起,心中不解,方才那一下,分明就是个普通的树枝,却硬生生打断了他的灵力运行,差点让他皮开肉绽,已完全点燃了他的怒火。
“你说的,拳头大就是道理,我想说多少就是多少。”
洛川手上不停。
这次葛存信加了小心,可是树枝落下,又抽他个结实,直把他从空中打落。
如果是强力法宝,众人还可以理解,可就是一根树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难道是演戏
葛存信的表现否决了所有人的判断,因为葛存信完全没有还手之力,抱头鼠窜,御空也别想做到。
洛川挥着树枝,不断落下。
绝世高人葛存信痛叫着又捂屁股,又捂后背,如果是输在斗法下,他还可以接受,可分明就是老子打儿子般的单方面殴打。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葛存信跳着脚乱蹦“你给我住手”
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自己可是神通广大的巅峰修仙者,却是挨打的份,只能说明,洛川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这怎么可能
“葛前辈一定是逗他玩玩。”
络腮胡大汉笃定,至于葛存信为什么要演这出,他百思不得其解。
“大胆”
葛家其他两位老祖吼叫,扑过来为葛存信助力。
洛川活动下脖子“正好一起教训。”
有人想抠出自己眼珠,他们看到了什么
葛家另两位老祖加入战团,对局面没有任何影响,只不过是添了两个挨打的人而已。
洛川懒得再追,把脚一顿,放出气势,葛家三位老祖顿觉被山脉压迫住,爬在地上动弹不得。
“拳头硬就是道理是吧
谁都得供奉你们是吧
了不起是吧
抢人东西,草菅人命,谁给你们的勇气”
洛川又一下抽打,树枝断裂,葛家三位老祖背后鲜血淋漓。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演戏了,瑟瑟发抖葛家的三位牛掰人物分明是被人碾压了。
“哎吆累死我了。”
洛川指下最活跃的络腮胡大汉“你,再给我找根树枝去。”
那大汉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心里连叫“不应该啊”
仓皇送上。
洛川再次挥舞“我说了杀鸡儆猴,你们不信
非要逼我发飙,撕我欠条,当面耍混,你们真以为没人管的了你们”
每个字都似敲在众人心上。
“葛无愁,你他妈的到底惹了什么人”
葛存信羞辱恐惧,居然哭了。
“还不还钱”
洛川这时才不管什么尊老爱幼。
葛家三位老祖抽抽嗒嗒“还,我们这就还前辈,饶命啊”
最为惊恐的反倒是南恭谨,他瘫倒在地,南家老祖推测了两个可能,认为第三个是不可能发生的,却偏偏实现了。
更要命的是,他坐洛川的车,还想要洛川的命,这得多大的心
洛川说因为他的作为,南家要付出的代价翻倍,现在来看,翻十倍都是理所当然的。
扯着嗓子传音“老祖,快准备向洛川赔罪啊,真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