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等人则是羞得满脸通红,这么火辣的场面,他们什么时候见识过。
也就只有罗通脸不红,心不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切,就这点小场面,小爷见过多了。想当年,我一t的硬盘种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罗通心里对这些大唐小盆友鄙视不已,没见过世面。
那老鸨笑道,“诸位少爷,快请进。”
她一眼就看出来李承乾等人的身份不简单,能让程处默这样的少爷带着,身份能低嘛,估计是来青楼见见世面的。
程处默大声道:“快去把你们寻欢楼最美的姑娘叫出来陪我兄弟,惹得某不高兴,拆了你们这里。”
老鸨赶紧应了声,便去叫人了。
罗通等人进了一处包间,环境倒是很优雅。
“那诗诗姑娘乃是寻欢楼的头牌,卖艺不卖身的,而且才艺俱佳,就算在长安城内,也没几个能比得上她。”
程处默十分的兴奋。
却不知,他这句话要是被长安城的小姐们知道,会惹来多大的麻烦。
将她们与妓女相比,这不是埋汰她们嘛。
罗通却嗤之以鼻,这不过是搞饥饿营销的套路。
男人嘛,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这些套路他熟得很。
片刻后,老鸨带着几位姑娘便进来,各自围在李承乾等人身边,略施手段就把他们弄得面红耳赤。
其实单论美貌,这些女子未必能比得过宫女,但是那种风情却不是宫女可以比的,让他们有种禁忌的刺激感。
过了一会,老鸨慌张地进来:“程少爷,非常抱歉,诗诗姑娘今晚是不能过来了。要不奴家给你叫别的姑娘吧,免得扰了兴致。”
程处默脸色难看的道:“为何不能来?谁敢不给某面子,是不是要我拆了你们这里!”
老鸨哭丧着脸道:“程少爷,冤枉啊,我本已叫了诗诗姑娘来,但是被王永和中途劫走了。”
程处默怒道:“岂有此理,那王永和在何处,带我去。某让他知道厉害!”
不过程处默还没去找那王永和,他就来了。
“这不是程少爷吗?这寻欢楼乃是才子佳人汇聚之地,你一个粗人也来凑热闹。”
程处默青筋暴起,几乎想要暴跳起来揍那王永和一顿,程处亮几人一见,赶紧把他拉住:“哥,他是太原王家的人。不能轻易动手!”
太原王氏起源于山西省太原市,从魏晋到唐朝都非常显赫,与陇西李氏、赵郡李氏、清河崔氏、博陵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等七族并列为五姓七族高门,难怪不把程处默放在眼里。
罗通皱眉道:“哪里来的阿猫阿狗,竟然在此狂吠,真是没家教,让我代替你家大人教训教训你。”
那王永和看向罗通,不由一阵泄气,眼前的少年居然比他还帅,气势就输了一阵。
跟罗通比帅,确实是不自量力了,估计二代里,也没几个能比得上罗通的。
但王永和好歹是世家子弟,心中自有一个傲气,傲然道:“某乃太原王家王永和,你就是罗通?”
“王家?有什么了不起,值得你这么骄傲。”
罗通嗤笑道。
“我王家代出群英,簪缨相继。你说有什么了不起,算了,说这个你们也不懂。”
王永和怒道,“你一介武夫之子,弄出一个什么标点符号就敢号称万世师,某要教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罗通斜眼撇向他,十分不屑:“你想如何?”
看样子是冲他来的,那就来吧,他倒想看看这些世家的能耐。
“某要与你比试作诗,你若赢了,便将诗诗小姐让给你们,你若是输了,大声说声‘罗通不如王永和’,以后见了我,退后三十尺。你敢不敢?”
王永和为了找回场子,硬是要逼迫罗通了。
哟,这是图穷匕见来了。
和我斗诗,这是和寿星公吊寿,活得不耐烦。
罗通笑道:“这怎么如何能够,输的再学三声狗叫如何?”
你不是要落我面子吗?
我就把你关陇王家的面子打倒在地,然后在地上踩上几脚。
王永和脸上一僵,然后看向其他人,最后还是点头道:“就依你,我们以酒为题作诗。”
“罗通,别上他们的当,这些龟孙子就会躲在暗处伤人。今天我们一起教训这些家伙。”
程处默怒哼哼道,作诗他们是不行的,只好抡拳头了。
尉迟宝琳等人立即拥了上来,就准备干架。
几人都是大唐开国公之后,虽然没怎么上过战场,但好歹是练过的,顿时将王永和几人吓得退后几步。
打架,他们真干不过对方。
“先别动手,我们要以德服人,不就是作诗嘛,交给我就行了。”
罗通一笑,非常自信地道。
闻言,王永和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这顿揍看来不用受了。
听到罗通不自量力答应他们的比试,心中更是冷笑,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罗通他们丢人。
王永和为啥要找罗通麻烦?
一个是对罗通万师的名号不服,自古以来就有文人相轻的传统,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自然是这个道理。
他罗通才几岁啊,就敢做孔颖达这些老夫子的先生,这些世家子弟自然不服气。
当然,这不是根本原因。
根本原因在于罗通是罗成的儿子,而罗成更是李二心腹爱将。
现在罗成死了,罗通等于没有了靠山,于是被那些世家门阀打入另册之中。
如果罗通是五门七姓的人,现在可能整个长安已经流传着他的神童之名了。
但世家门阀除了垄断着教育权,舆论也被他们左右,就连李二对他们也是颇多忌惮。
现在罗通的标点符号一出来,等于是将教育的难度降低了一大半,这对他们这些世家门阀有很大的影响。
甚至会动摇他们的统治地位。
那些寒门子弟没有名师指导,想要胜过士族子弟是很难的。
没人指导,怕是连断句都有可能断错。
标点符号虽然并没有从根本上逆转士族门阀对教育权的垄断,但是在很大程度上起到了削弱作用。
这让关陇门阀所为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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