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仰慕,父女重逢
所有人,听到这琴箫合奏,无一不痴迷其中,胸腹之间,升腾起一股豪迈之气
而且,不知为何,所有人的心中,竟情不自禁的浮现
出一曲歌词
“沧海一声,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啦”
当最后一阵大笑之音响起。
就连演奏之中的任盈盈,也情不自禁地受到影响。
此时此刻
此情此景
此曲,此歌,当真是相互交融,难以分割
“一生若逢一知音,足矣”
任盈盈心头一颤,情不自禁的看向林飞,一双玉手抚
琴之际,愈加充满情意。
良久,笑傲江湖一曲,终于奏毕。
周围听众,仍旧沉浸在那豪迈洒脱的琴箫合奏,以及磅礴气势的词曲意境之中,不断回味,难以自拔
那两岸的农夫、苦工,大多无法听完此曲,一个个皆
露黯然之色。
而游船上的水手、艄公,则一个个双目流泪,今日得听此曲,今生足矣
众女当中,林诗不喜音律,而且她是宗师级高手,精神力量极强,第一个从那笑傲江湖的意境中,走了
出来。
“主人天资卓越,就连曲乐,也比那什么刘正风、曲洋要强无数倍”
林诗脸上写满了骄傲。
第二个幡然醒来,则是那东方白,她虽然武道修为高
深,为绝世高手之一,但她也是个感性之人,因而也容易被这笑傲江湖一曲所吸引,并沉醉其中。
“夫君演奏的笑傲江湖,才能堪当天籁之音,那刘正风跟曲洋所演奏的,简直就像是小孩子万过家家一样”
东方白长叹,她知道,这是她听过最好的乐曲,而且是最后一次
毕竟,像林飞这样身份的人,最多只可能演奏一次,想要林飞跟任盈盈再演奏第二次
不可能的事情
很遗憾,但也很幸运
这是东方白心中的想法。
一旁的仪琳,还有岳灵珊,此刻则震撼在了刚刚结束的词曲当中尤其是岳灵珊,她刚向任盈盈学习洞箫,自然知道想要做到琴箫合奏,本身就难度极高,若再想
施展出慑人心灵的力量,那简直是难于登天
而作为合奏者之一的任盈盈,当然更明白这种难度。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做到了
等她也从迷醉的状态中醒悟回来,立刻道“刚刚弹琴的那个人,真的是我吗”
东方白、林诗、仪琳、岳灵珊都笑了起来。
林飞点点头道“当然是你,难道还有什么幽灵附身在你身上不成”
任盈盈闻言笑了起来,再看林飞之时,一双美眸,充满了情意。
紧接着。
当天晚上,林飞便来到任盈盈房中,一切都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任盈盈将她的完璧之身,托付给了林飞。
风平浪静后,任盈盈依着林飞,看着月光下波光粼粼
的运河水面,道“夫君,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也不知道将来,我们能否像演奏那笑傲江湖那样,琴瑟和鸣。”
林飞拍拍任盈盈的肩膀道“放心,一切如你所愿”
不久之后,林飞便带着众女,来到了梅庄。
大门刚开,那丹青生一看到再次重着男装的东方白,还有任盈盈,顿时傻了眼。
“拜见教主,圣姑”丹青生心跳加速。
他是知道这梅庄内,关押着任我行这个宗师级高手,
这在日月神教内,可谓绝密
万万不能让圣姑任盈盈知道
可谁料
现在东方不败教主,竟然亲自带着圣姑任盈盈过来了,这是要闹哪一出
没等那丹青生多想,东方白便开口了“除你之外,其余三人可在”
丹青生连忙道“禀教主,属下尽心尽职,恪守岗位,不敢有一日放松”
“嗯,”东方白点点头,又问“任老先生,近段时
间情况怎样”
任盈盈闻言,脸色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接着她下意识抓住林飞的手,用力地地握住但很快,她便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林飞的手臂中传到她心头上,令她的紧张、不安还有彷徨,很快平静下来。
“放心吧,没事的”林飞传音入密给任盈盈。
任盈盈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这时,丹青生也扫了眼任盈盈,道“任劳先生吃好睡好,一切正常”
接着,那丹青生便迎林飞等人进入梅庄。
由于任盈盈太过心急,所以那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三人出来后,便直接领着林飞及众女,开了那梅庄的地牢,走入那幽深潮湿的地下通道。
众人的脚步声刚在地牢响起。
那任我行便咆哮不断。
而任盈盈闻言,加快速度朝地牢的尽头走去。
那黄钟公不敢怠慢,自然急忙跟上。
不一会儿,任盈盈终于来到地牢尽头,那黄钟公识趣地第一时间打开牢房门,就这样,那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任我行,一眼就认出了眼前俏生生的女孩,就是他
的亲生女儿。
可他还是有些不敢确定。
任我行又看了眼任盈盈身后众人,立刻又发现了东方白,刚刚看到任盈盈时的惊愕跟平静,瞬间无影无踪,脸色顿时狰狞无比“东方不败,老夫要杀了你,我要
杀了你”
东方白冷笑“你要是能杀我,那就来啊”
一听东方白这话,任我行反倒平静下来,旋即大笑起来“哈哈,你东方不败竟然肯亲自屈尊来到地牢,肯定是有事求老夫,你是不是修炼了那葵花宝典,然后走
火入魔,想让老夫替你化解啊”
东方白平静道“你想多了”
接着,东方白一挥手,让那黄钟公、黑辫子、秃笔翁、丹青生四人拿钢锯,将任我行的的玄铁手镣、脚镣全部锯断,还拆掉了锁住琵琶骨的刑具,将任我行释放出
来。
而那任我行倒是机警,刚重获自由的他,并没有立刻发难,而是走到任盈盈身旁,好好地打量了自己的女儿。
却见自己女儿脸上盈满了喜色,但她的余光,似乎总
是落在旁边一个英俊的青年身上
任我行沉思片刻,道“东方不败,我不信你这么轻松就放我出来,说吧,你要让我去做什么,是让我杀入宫中杀狗皇帝,还是让我去祁连山林家替你偷秘籍”
“前者倒还容易,后者的话,你干脆就杀了我吧”
说话之时,任我行却传音入密给任盈盈“那东方狗贼是不是喂你吃什么三尸脑神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