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175.第一百七十五章
    防盗, 你的购买比例不足50%哦亲爱的!买够即可!(比心



    像是感觉到了脸上的湿濡, 可下一刻又什么都没有。



    我是多想念您啊,我是多思念您啊,我是——有多爱着您啊。



    他被时之政府抓住了, 哪怕被抹去了记忆,潜意识却依旧无法改变。



    接收他的审神者会使用秘术,控制着他的心灵, 让他迷失。



    啊啊啊,主君啊,一定是被他这样的出场吓到了吧。



    黑气源源不断的从鹤丸国永的身上涌出, 那是怨, 那是恶, 那是诅咒, 那是绝对的不好的一切。



    这个饱含灵力的血液的味道,明明不想再品尝第二次了。



    为什么无法挥刀, 这不是当然的吗, 那个人,是主君啊。



    当熟悉的温度缓缓流过刀身,鹤丸国永的记忆恢复了。



    嗅着空气中铁锈的味道,仿佛视野又再次被漫无边际的猩红所掩盖。



    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站在原地, 周身都被黑气所包围, 看不清他的样子。



    高木玲站在一边, 看见这副景象心中也是一惊。



    她听不清鹤丸国永跟关翊常之间的对话,不明白为什么鹤丸国永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但是她不相信自己的“术”会失败,所以她高声对着鹤丸国永大喊:“鹤丸!给我杀了他!为什么没有动作?只要杀了那边的审神者,这些刀没有了灵力自然就会消失!”



    她私底下夹杂着一点私心。



    如果那边的审神者死了,他的刀,自然就能归自己所有了。



    所以一开始鹤丸国永攻向压切长谷部的时候,她还提心吊胆了一把,万一碎刀了,她就不能回收了。



    现在这个局势很好。



    只要杀了那个青年,捕捉天麒麟的任务没有人跟她竞争,这些刀也能完好无损的回收。



    若是心念旧主,不肯忠于自己,那也很简单,像控制鹤丸国永一样用“术”就可以了。



    高木玲手里只有鹤丸国永一把刀。



    这把刀不是她亲自锻出来的,而是政府给的。



    政府因为之前发生了某件事,导致从属于政府的本丸灵力大量衰弱,审神者们无法再支付起那么多付丧神的灵力。



    就连锻刀,也大多只能锻出短刀或者打刀。



    而政府是设置有仓库的,那里放着众多预备下来的,没被人召唤的刀剑。



    政府为什么会预备这些刀剑,这些刀剑又是从哪里来的,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担心。



    刀剑付丧神全都拥有俊美的容貌,而审神者又大多是女性,即使审神者与付丧神之间不能产生多余的感情,也依旧有人着迷于此。



    高木玲有着野心。



    她看向了那位一身深蓝狩衣的付丧神。



    三日月宗近。



    五花太刀,天下五剑之一,被誉为最美的刀,比起武器,他似乎更适合当一件艺术品。



    鹤丸国永也是稀有的四花太刀,她能够拥有从政府手里得到他,也是因为她自身懂得使用秘术,对于能够获得鹤丸国永,她一开始是非常高兴的。



    可是渐渐的,她发现这把鹤丸国永不对劲。



    虽然会听从自己的命令,却无比僵硬,从来都不肯唤自己为主君。



    面对这么多的刀剑付丧神,高木玲之所以有自信让鹤丸国永一人对敌,是因他远比别的刀要强大。



    为什么会这么强大,高木玲并没有深究。刀,强大是好事,意味着能够斩杀更多的敌人。



    “鹤丸!听见我说的话了吗,鹤丸!这些黑气是什么?!”



    而鹤丸国永没有回答她的话,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鹤丸。”关翊常开口,他对着付丧神



    伸出了手,那只手上的伤口很深,还在往下流血。



    然后,付丧神后退了一步,像是从黑气中脱离了出来,在他完全离开的时候,黑气也在瞬间消散了。



    在看清他样子的后,高木玲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乖孩子,”关翊常说,“过来。”



    鹤丸国永便又靠近了他,在他身前跪下,捧起了他的手,伸出舌尖温顺的将上面的血液尽数舔去。



    他已不再是那副一身纯白的样子。



    半垂的双眸是妖异的红,衣服与头发一同化为漆黑,只有身上的金链还是原来的样子。



    他的身上长出了骨刺,右肩长出了像是翅膀一样的白骨,整个人的形象分外可怖。



    高木玲惊的说不出话。



    这是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难道是,难道是暗堕?!



    接着,她又随着鹤丸国永的动作注意到了关翊常的血。



    像是猛的意识到了什么,她后退了几步。



    ……为什么,为什么没能及时发现。



    本来这个世界是不应该出现除了她以外的另外一个审神者的,但是这个审神者却又恰好出现在了她的附近。



    高木玲所施的是将天麒麟强制转移到这个世界的法术,但没法确定具体地点,成不成功也不知道,所以她在看见关翊常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再加上他身边众多的刀剑付丧神,便将他当作了审神者。



    这个血,这个灵力……



    “你是,你是天麒麟吗!?”



    政府下达要捕捉天麒麟的指令,但实际上却没有人见过所谓的天麒麟,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天麒麟会是人。



    关翊常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专注的看着鹤丸国永。



    他对着黑色的鹤露出一个微笑,然后便合上了双眼,向后倒在了三日月宗近的怀里。



    “看来,你在主君醒来的时候要想一个可靠的借口了。”三日月宗近牢牢的抱住关翊常,眸子微微弯起。



    “是啊,可要绞尽脑汁才行。”



    鹤丸国永站起身来,答道。



    那双猩红的眼睛转向高木玲,里面一片冰冷。



    “但是,在那之前,还要将事情处理了吧。”



    “……!”高木玲在与那双眸子对视的瞬间寒意流过全身,忍不住又后退了一步。“鹤、鹤丸……?”



    她看着鹤丸国永提刀向着自己走来,有些不可置信。



    “你是想要干什么,你是要杀了我?!”



    比起秘术居然失败了的诧异她更多的是不甘。



    “鹤丸国永!我是你的主人啊!你居然想要杀了我!!”



    她一下子激动起来,长期积累起来的不满与怨恨在此刻爆发。



    “为什么!!”



    “我的主君,从我被锻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鹤丸国永笑着,走到了她的身前。



    他伸出手,带着指套的手指划过高木玲的头发,发丝在他的指间一点点滑落。



    “你这姑娘,在我看来一点也不可爱。”他这么说。



    高木玲的表情在下一刻定格在了脸上,然后无力的倒地。



    鹤丸国永挥去刀上的血,看着地上的尸体。



    “但是,法术却是不少。”



    明石国行蹲在那具尸体的旁边,黄绿色的眸子半眯。



    “这个,是假的吧?”



    药研藤四郎一推眼镜,应道:“对,是假的,应该是纸人或者是另外一种术式吧。”



    “既然知道了主君的身份,看来在原本那个世界出现的几率很高啊。”



    “不过,她应该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时之政府,要是有人抢功就不好了吧?”



    “既然那样的话,就不用着急了。”



    付丧神们笑着。



    “虽然被她施术控制了那么久,但是相对的,她的身体可是被侵蚀了不少,”鹤丸国永说着,看着自己手心上浮动着的黑气。



    “一旦发现,斩!”



    他握拳一把将那些黑气抓住,再张开时,便又变回了那身纯白的模样。



    鹤丸国永金色的眸子里,有红光闪过。



    “嚯,可是你行……!”



    付丧神带着黑色手套的手轻搭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的话语。他的手指轻缓的在关翊常的唇上抚过,带着莫名的意味。



    三日月宗近凝视着侧头看向自己的关翊常,笑道:“虽然已经是老人家了,但该有的体力,还是有的哦。”



    他的眸子仿若转动着流光,熠熠生辉,话语中含着暧昧的笑意,尾音拖得又轻又柔,像是落在了人的心尖上。



    “像,这样。”



    下一刻,三日月宗近便俯身吻了上去,带着强硬的气势。



    关翊常几乎是完全丧失了主动权,舌头被对方压制,口腔被对方探索过每一个角落,一旦失去了节奏,呼吸便也变得急促,他侧着头接受对方的深吻,腰间被对方牢牢环住,一时间腿有些软。



    等到这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吻结束,关翊常已是气喘吁吁,唾液从嘴角流下,顺着颈脖流入衣领内部,却被付丧神用舌尖顺着颈脖一路舔吻上唇角,将那些唾液一一舔去。



    三日月宗近的气息悠长丝毫未变,眼角却是染上了一抹嫣红,为他增添了几分让人心痒难耐的气息,使得他看起来美得更为出众,泛若从画卷中走下的仙人。



    也只有仙人,才能有此绝世之姿。



    “呀,这可的确是,恐怕天堂的滋味,也不过如此了吧。”他在关翊常的耳边低语着。



    付丧神抬起手用袖角掩唇而笑,询问着身前因为腿软只能依附着自己的主人。



    “怎么样,主君,我比一期殿要好吧?”



    不等关翊常回答,他又道:“哈哈哈,话虽如此,也还是错算了灵力量吗,真是遗憾。”



    三日月宗近的眸子里印着新月,而那新月如今,又倒映着关翊常的影子。



    “有机会的话,我们再继续吧,所以现在纵然万般不舍,也要短暂的别离了,主君。”



    话音落下,他也如一期一振一样化作了一把太刀,淡去身影后消失了。



    关翊常对三日月宗近有些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