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北深吸了一口气,挣脱着从床上爬了下来。他靠在桌子边,咕咚咕咚喝了一杯凉水,看着床上迷乱着的方冰。在灯光下,那两团挺挺的晃悠着的诱惑,让王西北又一次艰难的咽着口水。
不仅仅是男女方面经验的生涩,是王西北觉得,他不能这么做。这个他第一次认识的女孩,他凭直觉知道,这是个有着悲情故事的人。他对她有好感,她的魔鬼般的身材,柔软到无骨的温情,如火的湿吻都在召唤着他,他的身体一次次冲动,但他大脑中有声音一直在清醒的阻止他。王西北摇着头告诉自己不能做,虽说,他的眼睛实际上根本无法不去看那诱人的身体。
王西北骨子里有着一般人少有的冷静,而这,应该是方冰一开始就看出来的。
王西北站起来,他重新把方冰的衣服拉好。在拉上她的内衣时,王西北没能忍住在上边用手轻轻地团着丈量了一下,在感受到那种又一次微微的颤动后,他很坚决的拉上了她的所有衣服,并给她盖上了毛巾被。
方冰偶尔还会嘴里哼哼着,似乎在叫着什么人的名字,但也会很清晰的喊着王西北,至少,在她的意识里,她是知道她在亲吻的是王西北。
王西北坐在对面的床上。他分析者自己面对的局面,这种状况下,他很容易就把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这个女人有着与学姐、杨平不一样的柔美,是一种冷中骨柔的凄美,事实上,王西北心里明白,就是这样一种凄美让他冷静下来的。
他不能欺负这样一个因为痛苦将自己喝倒的柔弱女子,他明白这种移情的性质;从男人的角度想,如果方冰是清醒的,可能会认为他不够男人,因为,他不敢直面和直击这柔美的身体。王西北在冷静时知道,一个女人给男人机会而男人主动放弃,事实上,在男人担心中,女人无疑会认为这个男人是怯懦的,甚至是无能无用的,它们考验的是男人的自尊,而这个自尊来自勇气、来自征服。
王西北摇摇头,他冷静的告诉自己,即使方冰是清醒的,他也决定放弃这个男人征服的自尊,因为,这个征服里没有爱。他可以来做这样一个征服,但这个征服是欲望的、可耻的。
想明白了。王西北起来洗漱休息。他没有给方冰擦洗,除了将她鞋子松了鞋带除掉,他不再碰她。他知道,其实,他冷静后忍耐的勇气非常的脆弱。
换上睡衣躺在原来是童欣的床上,王西北明白这是个艰难的夜晚。他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能让他忍耐住自己对那个诱人美丽的身体的欲望,他知道自己很难睡熟。
似睡非睡中,王西北做了不少梦。
第二天,他很早就醒来。睁开眼,看到方冰正端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毫无表情的看着他。王西北艰涩的笑笑。
“姑奶奶,你终于清醒了!”王西北说,他没有动,依然懒懒躺着,他没有睡好觉,头昏昏的,闷疼。其实,很想再接着睡一个回笼觉。
方冰不说话。仍是安静地看着她,脸色冷淡。王西北知道她的毛病又来了,就故意闭上眼睛不理她。
听着她起床,王西北睁开眼。他看到,方冰三下两下把床铺收拾整齐,没有说话,径直进洗手间去了。半天出来,用手抚弄着头发,看着王西北:“你的毛巾有味道,知道吗?连个梳子也没有,理光头就不需要备个梳子吗?”
王西北装作茫然的样子,摇摇头,不说话。
“本来,刚才坐在床上看着你还想给你弄个早餐啥的。”方冰说:“卫生间印象太差,走人!”
走到门口,又走回来了。
“王西北,我没看错你,是个人物!”她恢复了些温暖的神气,走到王西北跟前,俯下身子,在躺着的王西北的嘴上印了个吻:“等我两个月。你需要的话,我会考虑把自己给你。”
开了门,然后,门咚的一声又关上。王西北听见了下楼梯清晰地脚步声。
王西北心说:姑奶奶,他娘的可真能折磨人。翻个身,看看时间,决定将早餐省了,赶紧的睡个回笼觉。
还没睡着,又听见上楼的清晰的脚步声。到他的门前停下了。王西北心说:这又回来了,还要什么花样啊!
没好气,翻身起床,过去拉开门一看:魏云云手里提着早餐站在门口。
“学姐!”王西北很惊讶,叫道。
魏云云没有说话。进屋,将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餐凳上,颇有深意的看着王西北。
王西北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虚。他说:“学姐,坐着。我洗个脸啊!”
躲进卫生间,王西北长长出口气,头也不疼了,这个局面王西北从智力上根本反应不过来。洗了把脸,干脆漠然的走出来,看看学姐买的早餐,坐下,打开就吃。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学姐也开始吃,但脸色一直绷着。
“解释什么?”王西北学着她,绷着脸。他不是装,是心底里不喜欢被人威逼。
“昨天走时,郭琼然说晚上你们在宿舍聚会,我跟他去看了个外教,回来就到这里找你,你们到哪里去了?”魏云云问,不是责备透着关心的样子。
“喝酒啦!”王西北低着头说。
“知道你喝酒啊!所以专门交代门卫给你留门。没少喝吧!这个叫方冰的咋回事?”魏云云终于问到了正题。
“你碰到她了?”
“你说那?”
“也没啥,人事不知。”王西北说,指指自己的床铺:“我把她扔到这儿,睡了一晚上,走了,连个感谢话也没有。”
“没有故事?”
“没有!”王西北说。心想,偶然事件当然不能算故事。
“昨天,学姐我也有错。”学姐说着,起来收拾他们吃过的东西:“没给你打招呼。心说反正晚上你们在宿舍喝酒,我过来陪你就是—,怎么又改外边喝了?”
“本来也就没说在宿舍喝!”王西北记得昨天心口的那种疼,没好气。
“好了,别跟小孩子子似的。我今天没课,中午你别在食堂吃了,我去买点菜。”魏云云说:“趁着也把你房间整理一下,看这乱的!”
王西北架子撑不住了,坐着有点傻傻的挠头。然后,站起来:“学姐,我上班啦啊!”
“还要喝酒吗?想喝我就买。”学姐在卫生间说道。
“不喝啦!”王西北说,心说这帐已经给记上了。
王西北上班跟主任请示说,一点思路也没有,想去南方看看。
主任摘下老花镜看看他:“小伙子,行。你这认真做事的劲像我年轻时。我给局长打电话!”
快中午的时候,主任给王西北说局长同意了,说还专门发动办公厅关系,给找了几个在深圳熟人的联系方式。然后,让王西北去找打字员辛致依帮他订票。
王西北想起很久没给辛致依聊天了。就端了茶杯兴冲冲过去打字室。这次,他长了个心眼,敲了敲门,等里边辛致依说进来了,才装模作样的进去。
“姐,没人啊?”他故意给辛致依眨眼。
“你个坏东西!想说啥啊—”辛致依知道他开玩笑,抬手就打他。
王西北看到辛致依也穿着件红红的短裙,就想起那个红衣女孩。辛致依穿着这红色短裙,身材衬托得非常立体,成熟女人的风韵让人难以抵挡。
“看见我想起什么了?”辛致依说。
“白骨精啊—”王西北笑着。
“不是吧!”辛致依夸张的撇着嘴:“那个谁谁小姨子吧--,据说追得有人抱头鼠窜!喂,她姐姐上次碰到我,专门提起这事,说她妹妹不可理喻。要不咱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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