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削成一般健硕。
无疑是一张塔罗牌。
“这是大阿卡纳牌。”南宫离没有用手去碰,神色微变,总算是收起了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皇帝”
他再度抬头,看向张虎祥的眼神第一次有了些许不理解这大概是少有几件在他的世界观中无法说通的事情。
“你就是塔罗会的皇帝”
“对。”张虎祥点头,一脸淡然,仿佛这本是理所应当,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尹承一完全惊呆了。
“我在课本上学过塔罗会是按照大阿卡纳塔罗牌顺序来定的,组织里一共就二十一个主力成员,剩下的都是小兵。顺序越往前就意味着成员在组织内的地位越高。要是我没记错的话,皇帝是排在第四个。”尹承一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语气里盛满了诧异,“祥子,你这再努力努力,我们说不定就能兵不见血地拿下塔罗会了。搞不好你哪天直接混到魔术师的位子,一声令下,塔罗会原地解散”
“现在相信了吗你可以检查一下这张牌,上面有塔罗会的魔法印记,用以表示身份。”"88请来文学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哈哈。”南宫离总算把表情调整回来,依旧没有碰那张牌,不动声色地转了一下转盘,又将它从反方向转了回去,“火拳先生,恕我直言,你披着超警这层身份,却依旧成功打入塔罗会内部,还一直坐到这个高度让我愈发感觉到了你的危险。”
“你误会了。”他毫无波动地说道,“对我来说,只要代价合适,一切都可以交易。你是个很好的交易对象,我们完全可以做到双赢。”
“这么说,你之前一直不肯告诉我们超警征调中心的事情也只是因为代价还不够高,是吗”南宫离没有急着交换情报,而是脑筋一转,问了个非常戳心的问题,“只要我能给你的东西让你觉得合适你可以卖掉一切,包括但不限于你的家人、组织和上级。”
“对。”火拳秒答,半分犹豫都看不到,“不过不是卖,因为我对金钱、权力之类的东西没有兴趣。我更倾向于这是一种原始的情报交换,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大前提下,掌握的秘密越多,你手上的底牌就越多。碰到不同的人,可以打不同的牌只要鹤连山、付归藏那帮人在一天,我就不是绝对安全的。”
“有关于学院和超警们的情报,必须要在他们这一代彻底消失之后,我才有可能拿出来和你们交换。”
尹承一突然觉得毛骨悚然,就在这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根本分辨不出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做戏。
做戏做到这种程度和真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是超警,他是自己人;他是超警,他是自己人”尹承一在心中反复默念,以此来加固印象。但他自己明白,此时此刻,这句话在他心中的可信度已然大打折扣。
没办法,谁让他这
么会演。
“既然如此我们也别多废话了。”南宫离正了正衣冠,总算是进入正题,“把你要打的牌亮出来吧。”
“已经亮出来了。”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捻起这张金光闪闪的塔罗牌,对着二人比划一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有求必应书。”
“有”
"请来文学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南宫离的语气严肃起来,“我以为只是个类似都市传说的东西。”
“这本书是外神所著,在中世纪传入地球,一直被塔罗会保管着。但那位外神为了防止像我们这样的低级生物擅自翻阅,给这本书加了一道锁,锁上面附加着当时人类无法解开的强大诅咒。塔罗会打不开它,只好退而求其次,用一个法阵来聚集大锁上面的诅咒力量,不断地萃取、提纯,用以简单的咒术攻击和防御”
“不曾想有朝一日,法阵崩溃,诅咒的力量反噬到了塔罗会这个组织身上,精准到每一位成员。直到今天,它依旧存在着,就像一个不散的幽魂每一个加入塔罗会的人,他们的后代都会拥有极其高的魔法天赋,但却其丑无比,丑陋到甚至会失去人类的形状,这就是外神降下的惩罚。他诅咒了每一个擅自窃取力量的人类,以及这些人类的团体,从你加入塔罗会的一瞬间开始,诅咒便自动生效,目前为止无解。”
“这也正是这个组织没落的原因没有人愿意让后代背负这种诅咒。几百年来,他们的势力范围一直在缩小。”
“等等”尹承一再也忍不住了,他几乎是失声惊叫起来,“祥子,可是你也是塔罗会的成员啊”
“对。”
“那你的后代怎么办”他吼叫起来,“你不为自己考虑的吗”
“”
“成了家,对我们这种人来说只能是负担。”张虎祥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没有小孩,这个诅咒就没有任何用武之地了,不是吗我为自己考虑得很清楚加入塔罗会,只是为了获取这个组织几百年来埋藏着的秘密而事实证明,我做的很成功。”
“你”
林一奇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满了惊愕。
他自觉自己算是个杀伐果断之人,可要他去做这种殃及子孙的事情他多半不会如此果断。
但火拳做了,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他说过,只要条件合适,世上的一切都可以交易包括他自己。
“那么接下来,我要说重点了。”张虎祥完全忽视了这个小插曲,“还有一部分塔罗会的人不甘心他们在找有求必应书,而且已经有了初步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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