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猪双手拿着上宝沁金耙,舞的虎虎生风,近丈长的钉耙在老猪的手里宛如活物一般,指东打西,指南打北,一时间,虽然不敢说打的黄袍怪节节败退,但是却也将黄袍怪压制在了下风。
老猪越打越是激动,时而将黄袍怪偶尔劈过来的攻击格开,偶尔以九齿钉耙筑向黄袍怪,逼得黄袍怪不得不将老猪的九齿钉耙格开,偶尔有仗着手中钉耙比黄袍怪的钢刀更长一些,和黄袍怪玩一玩两败俱伤的把戏,反正就算自己受一点伤,还有老沙给自己掠阵,黄袍怪就不行了,虽然他的洞中还有无数妖,可是,那些家伙没一个能上得了台面,不要说现在的老猪和老沙了,就算没有吃过人参果突破了的他们,也可以轻松将那些妖收拾掉。
此时,黄袍怪却是有些急了,以他的修为,自然不把老猪放在眼里,老猪在天庭虽然有一个天蓬元帅的职位,但是更多的却是因为他不惧弱水的天赋以及水下战斗和领兵作战的本事,一身修为神通反倒是不重要。
但是黄袍怪却不一样,他归属于二十八星宿,又是杀伐之气最重的西方白虎七宿中的第一星宿,一身本事虽然在天庭算不得顶尖,但是和并不专注于战斗的老猪来说,他却并未将老猪放在眼里。
当然,如果将战场换成弱水中的话,不要说和老猪交手了,恐怕黄袍怪根本不敢去那个战场!
可是,离开了弱水的话,黄袍怪却并没有把老猪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他应该很容易就能将老猪打的落花流水才对,可是,就是因为在战场之外虎视眈眈的老沙,却让黄袍怪不得不分出一大部分注意力注意着老沙,免得一不心露出破绽的话,被老沙偷袭。
虽然他的本事远在老沙之上,却依旧没有达到无视老沙的攻击的境界,若是他真的敢轻视老沙,老沙手里的降魔宝杖必然会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黄袍怪一边应付着老猪的攻击,一边仔细思索着对策,现在,他最大的威胁就是老沙,对于他来说,现在和他交战的老猪的威胁都没有老沙大,做个比喻的话,老猪就好似已经挥出去的拳头,虽然威力大,却容易防范,尤其是对于比老猪力量更强的黄袍怪来说,老猪的攻击并不难应付。
老沙却好似一只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挥出去的拳头,虽然尚未发出攻击,但是却得时刻防备着对方向着自己的弱点发动攻击。
黄袍怪知道,老沙一直没有出手,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找到自己的破绽,反而他一定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破绽,黄袍怪很清楚,世界上没有没有破绽的招数,黄袍怪的招数自然也不例外,他每次的招数都有破绽,可是,和老猪战斗的时候,他刻意将自己的破绽放到了老猪攻击不到的地方,因此,老猪一直没能战胜他。
可是,战斗中的老猪因为自己的阻拦,无法攻击到自己的破绽,可是,老沙就不一样了,处于战场之外的他,拥有着随时攻击自己破绽的机会,之所以他一直没有攻击,那是老沙明白自己随时都留着应付老沙攻击的力量。
{}/ 老猪和老顿时面色大变,老猪更是大叫道:“怎么可能?如此精纯的星辰之力,你难道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你既然是天上星宿下凡,那又如何敢强抢下界民女,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触犯天条的吗?”
黄袍怪嘴角闪过一抹狰狞的笑意,缓缓的说道:“那又如何?只要把你们全部留在这里,我下界的事情自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的话,就算触犯了天条又如何?有谁会追究呢?”
老猪脸色更加难看了,怒道:“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位星君,但是老猪我打不过的星君,天庭满打满算也就那几位,只要老猪我去一趟天庭,自然知道你是谁,而且,你还想把我们留在这里,难道你以为你能够以一敌二,将我们师兄弟全部留下吗?哈哈,你这妖怪,也太自大了!哼!”
黄袍怪看着老猪,嘿嘿一笑,说道:“你们不会以为刚刚被你们用诡计逼的那般狼狈的我就是我的真实实力吧,哈哈,那你们也太看我了,接下来,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的真正实力!”说着,黄袍怪便持刀直接攻向了老猪。
老猪大喝一声:“老沙,还是之前的战术!”说完,老猪立即双手举起上宝沁金耙,向着黄袍怪攻击了过去。
老沙听到了老猪的叫声,自然心领神会,当即双手拿着降魔宝杖,双目死死的盯着黄袍怪,随时准备向着黄袍怪的弱点攻击,可是,他的心底却无端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好似遗漏了什么一般。
瞬间,老沙便明白他们遗漏了什么了,只见黄袍怪对着老猪攻击过去,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好似完全将随时盯着他的弱点准备攻击的老沙无视了一般。
老沙心中大怒,当即便趁着老猪和黄袍怪手中兵器碰撞过后,旧力用尽的一瞬间,对着黄袍怪身后出现的破绽出全力以赴攻击了过去。
可是,那枚从黄袍怪泥丸宫飞出的闪烁着佛光和星光两色的内丹之上却突然射出一道佛光个星光融合而成的法力匹练,刹那间便向着老沙射了过去。
老沙顿时大惊,连忙不顾自身法力反噬,面前扭转攻击目标,手持降魔宝杖向着那道法力匹练攻击了过去。
可是,让老沙惊骇的是,自己全力以赴的攻击砸到了法力匹练上,却好似打在了空气上一般,让老沙瞬间有了一股好似全力以赴的一拳打空的感觉,难受的差点吐血。接着,老沙还没反应过来,那道法力匹练瞬间将老沙罩在其中,老沙瞬间觉得自己一身法力好似凝固了一般,就连身体也好似石化了,完全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