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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雄吕血。
她是吉平的亲生女儿,晴明的亲孙女,当年也曾是平安京有名的一枝花。
如今这只花只剩下一半的花瓣——半张脸,另外半张脸为了释放出最终的底牌被直接撑烂。
雄吕血自称安倍家最强式神使,自然不是浪得虚名。
以酒吞童子的部分尸骨为根基,练成的“埋葬虫”是她的王牌,却不是她的底牌。
除了“埋葬虫”,她还养了一条更强的太古大鱼——恶楼。
这是记载于《日本书纪》《古事记》中的巨大生物,体型巨大,性情凶暴,看到过往船只,会将其一口吞下。
相传,日本武尊就曾杀过一条恶楼,与须佐之男退治八岐大蛇并称日本神话的“双璧”。
雄吕血也是根据这“双璧”豢养的两大式神。
不过与埋葬虫不同,雄吕血是直接找到恶楼式神,用秘法将其饲养在体内。
在需要拼命的时候,才会以己身血肉为引,勾起恶楼的怨念与诅咒,使其短暂复活,吞噬一切。
是名副其实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如果不是为了父亲和爷爷,雄吕血也不会使用。
然而,即便用出了这等强大的式神,也只是成功阻挡了两位鬼王的脚步。
自从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出现在雄吕血面前,就注定了她的结局。
茨木童子分隔鬼神与仙身,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看上去比纯鬼时期弱了,实际上却比千年前更强,已经摸到了超越的门槛。
酒吞童子原本就是大江山鬼王中最强的存在,只是因为死了一次,失落了部分力量才有所削弱,现在力量伴随着一部分的尸身又回来不说,还白搭了雄吕血几百年的培养。
这一日,酒吞童子重回鬼王巅峰,靠着同样巨大的体积,正面硬刚恶楼。
茨木童子则站在完全变化为蛇神的同伴的脑袋上,以鬼手和仙术辅助。
已经死过一次,不复巅峰的恶楼如何是她们的对手,被生生打到再死一次。
等到尘埃落定,酒吞童子踩在埋葬虫的头上,拧开酒葫芦,往嘴里灌了足足一分钟的酒,这才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甜香气息
“满足了,好多年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了。”
茨木童子熟练地接过酒葫芦,也猛灌了一通,道“还能报当年的一箭之仇,这种好事多多益善——那个叫雄吕血的女人呢?”
“没注意,估计是跑了吧,我看看……”
酒吞童子闭上眼睛,循着埋葬虫与主人之间的联系感知。
“往那个方向去了。”
“那边是……奥多摩,追不追?”
“不用了,店主交给我们的任务是牵制,不是杀人。而且一连失去埋葬虫和恶楼,就算活下来,也是个废人。比起那个女人,我更关心这条鱼,你不觉得它很好吃吗?。”
听酒吞童子这么一说,茨木童子的眼睛也凉了,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好像真的很好吃。店主说过,绝大多数稀有的东西都很好吃,我们不如把这大家伙搬回去,请店主帮忙烹饪。”
“好主意,这么大条鱼,三吃太少了,要三十吃!你联系勇仪,让她帮忙搬东西,我来联系店主,开宴会啦!”
“哦~~~~”
两大鬼王一人掏出一个手机。
“……”
“……”
“没人接。”
“我这边也是。”
“试试其他方式。”
“……不行,还是联系不上。”
“一样,她们是约好了???”
◇◇◇
二条城中。
一干人与非人面面相觑。
安倍晴明在求救?
向谁求救?
谁能救他?
还有其他的超越者在?
这个国家到底有多少超越者?
依旧是麻仓叶王反应最快,他猛然抬头,先看天空,再看晴明
“安倍晴明,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不过百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此时的安倍晴明只有脑袋上没有溃烂,但他的表情却透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你能这样想,最好不过。”
陌生的声音。
声音悠远。
似乎是远在天边,又似是近在眼前。
“你先回地狱,一切有我。”
“是。”
安倍晴明如领法旨,再度躬身后,飘向地狱之门,视门前的至高火灵与周围的一众强者如无物。
麻仓叶王的眉毛拧成一团,纠结该不该出手阻拦。
折神紫却没管那么多,倾力出剑!
六道五轮·倶利伽罗天象!
返回现世的第一时间,她便联系上了东京大御所,将从芦屋道满那里得来的情报与证据悉数上报。
最终得到“帝”的令谕,废除御门一职,这意味着彻底与安倍一系撕破脸皮。
所以折神紫比任何人都希望安倍晴明死。
“帝”的敌人中,不能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然而,剑压刚起,便自行崩溃。
更夸张的是,折神紫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剑崩溃的原因。
又试了几次,依旧是同一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也有其他不信邪的人试图发动攻击,结局与折神紫一般无二。
显然,这是超越者的手笔,而且是比安倍晴明更强的超越者,所以晴明才会摆出如此低的姿态。
不管是多么强大的存在,只要不是天下无敌,便逃不脱看人下菜碟的模式。
对于这样的结果,安倍晴明十分满意,他来到地狱之门前,距离至高火灵只有一步之遥。
“想好了吗?是要与我,与那一位为敌,还是退一步?”
“我想好了!”
叶王点头,火灵手甲重击而下,与晴明的五芒星发生碰撞。
“你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悠远的男声,再度响起。
没有远在天边,只有近在咫尺,就在叶王耳边。
一只比普通人更大,更粗糙的手掌自上而下,一掌按向叶王的后心。
攻击之突兀,速度之快,叶王竟是来不及反应。
不过这一掌最终没能落到实处,因为在手掌落下的前一刻,又有一只手从旁伸出,扣住了手掌上方的手腕。
这只手与扣住的手属于两个阶段,小巧,白皙,细腻,柔美,这是一只女人的手。
同时响起的还有空灵的女性声音。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