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因为早就察觉到谢氏父子有话要说的缘故,所以楚轩的老爸老妈便随意找了一个借口出去g。
不过也算不得什么借口,本来每天吃过午饭,老爸便会去外面的茶馆喝茶打牌,而老妈也会去找她的朋友们闲逛,算是消磨时间。
于是,很快家里面除了谢丰与谢永青两父子外,就只剩下楚轩和刘芸了,当然还有趴在沙发上团成一团小憩的小白。
“谢老有话直说便是”
楚轩淡笑着言道,“两天时间便见了两面,今日更亲自登门,我们之间也算有缘,无需太过客气”
“如此,那我倒不客气了”
谢丰笑了笑,说道,“说实话,登门致谢本没想过今日,实际是因为在羊云山山脚巧遇小友两位敢问小友,在遇到我们之前,可是去了那无名道观”
“去了”
楚轩没有隐瞒的点头。
“那小友与无名道观之间”谢丰又问道。
“算是我的另外一个家吧”
楚轩继续笑着回道,“小时候,我经常在那边”
“果然果然如此”
听到这般回答,谢丰越发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测,正视楚轩双眼道,“敢问小友,十五年前可曾在那道观之中”
“十五年前”
楚轩闻言一怔,旋即面容稍微肃穆了一些的打量着谢丰,看着谢丰那颇为激动的表情,他忽然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蓦地笑道,“原来谢老竟然还是我的旧识十五年前,您便是被道长爷爷从外面接回道观治病的那个病人”
“是的是的”
听到楚轩的话,谢丰连连点头,极为感慨的道,“当初我从天府过来考察,因病有缘认识道长,否则的话,恐怕我都早已经变成一抔白骨了”
“是啊,都是缘分”
楚轩也不禁有些唏嘘。
“小友,现在不知道长身在何处我看道观,似乎已经有些年没人住了吧”
谢丰顿了顿,赶紧又问道。
“我也不知”
楚轩摇头,“在我上初中以后,道长爷爷便已经离开了,再没有回来过算起来的话,距今差不多已是九年多快要十年的时间了”
“什么这”
听到这个,谢丰和谢永青父子顿时面面相觑,有些色变的样子。
“小友,请看这个”
说话间,谢丰将那张塑封了的泛黄纸张拿出,递到了楚轩面前。
“一五再至,天元续接”
楚轩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微微皱眉。
刘芸这时也不禁望了过来,表情很是狐疑。
“谢老,这是”楚轩不解的问道。
“这是十五年前我在离开道观之时道长所赠当初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如今恐怕这要着落在小友你的身上了”
谢丰如是说道。
“我”
闻言,楚轩又是一怔。
“实不相瞒,此次寻找道长,是想请道长帮忙治病”
谢丰深吸口气后道,“我老伴她已经快到油尽灯枯之际,医院也是无能为力”
“既然油尽灯枯,那必是天意使然”
楚轩缓声说道,“谢老您又何必强求”
“不”
谢丰摇头,“当初承蒙道长看重,专程为我和我老伴算过一卦我们二人的寿命都会双双过百,五代同堂,她又怎么可能会先我而去”
算卦
寿命过百
这听得楚轩和刘芸有些苦笑,如果换做其他人来说这些的话,恐怕都要以为那是一个绝对的骗子了。
甚至,其实就连谢永青都不怎么相信,可偏偏拗不过谢丰的坚持,也才有了这次的酒都市考察之行。
名为考察,实际上就是为了来羊云山这边请道长出山。
“再有道长的这八字箴言,相信小友也不会觉得我在说谎吧”
谢丰紧紧地盯着楚轩双眸,很是期待。
说实在的,刘芸对于算卦这样的事情有些嗤之以鼻,但见着谢丰那坚定与期待的目光,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罢了,或许这便是真的缘分吧”
楚轩叹了口气,问道,“谢老,可否将您和老夫人的生辰八字说一说”
“当然,当然”
谢丰连连点头,赶紧将他们夫妇二人的生辰八字说出,而楚轩也是认真地听着,同时右手轻轻掐动,那模样如果再添上几缕胡须,简直就和外面摆摊算卦的人都没什么区别了。
刘芸微微张着红唇,有些不可思议与古怪,她还真不知道楚轩会有算命的本事呢。
在楚轩推算这两个生辰八字的时候,整个客厅中都安静了下来,唯恐稍一出声便会惊扰到了他一般。
几分钟后,楚轩这才停下,表情有些古怪。
“小友,怎么样了”谢丰赶紧问道。
“的确是长寿命格”
楚轩点点头,“按理说,双双过百确实属实但”
“但是什么请小友直言”谢丰心里一咯噔,赶紧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