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鞭子突然被一股力量拽住,叶博文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跟着鞭子往前冲出去几步,差点跌的个狗啃shi。
妈的,什么heihei
当抬眸看清眼前的人时,叶博文错愕不已,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当即换上一副恭维脸。
萧助理您、您怎么有空过来
在叶心瑶出嫁那天,是萧影亲自过来接的。
叶博文自然不敢得罪。
萧影面无表情的瞥他一眼,扶住了一旁身子摇摇欲坠的女人,将她靠在自己肩头。
所谓打狗看主人,叶先生在鞭打我家夫人时,可问过我家慕少的意见
萧影面色冷厉的问道。
叶博文双腿一软,脸上恭维的笑容渐渐龟裂,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
萧助理别误会,这丫头不听我这个父亲的话,我只是教训教训她而已。
萧影蹙着眉我家少夫人到底犯了什么错让叶先生这般往死里打嗯
这heihei
还在废什么话
不等叶博文回答,门外响起一道彻骨冰凉的嗓音,凉透心扉。
慕逸琛是坐着轮椅进来的,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帽檐周围披散着黑色的黑纱,遮住了里面的面容。
他即使坐着轮椅,可气场强大,随着他的一步步靠近,蔓延开一场黑压压的风暴。
叶博文脸色巨变,慕逸琛居然也来了
难道是为叶心瑶出头
慕少大驾光临,实在heihei
哪只手打的
不等叶博文恭维的话说出来,慕逸琛直截了当问道,一开口便是摄人的寒意,低沉幽冷中夹着令人窒息的暴戾。
他透过黑色的纱帘瞥了眼靠在萧影肩头的虚弱女人,心间竟闪过一丝微忽其微的心疼。
纵然他娶这个女人是为了某些目的,但她毕竟嫁给了他,是他慕逸琛的人,动她就犹如在打他的脸
右heihei右手。
叶博文战战兢兢的伸出右手,忍不住害怕的哆嗦了起来。
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神,但那种气场,那种气魄足以将他千刀万剐好几回了。
呵
慕逸琛冷笑一声,帽檐下的笑容邪魅,又带着一丝诡异。
紧接着他忽然冷了脸,带着骇人的戾气萧影,把他的手给我摁在地上
叶博文一个激灵,赶紧将自己的手藏在背后。
萧影淡淡瞥他一眼,看着他藏手的举动,轻蔑的笑了笑。
他先小心翼翼的将叶心瑶放在慕逸琛的腿上,然后上前强行将叶博文的手从背后拽出来,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迫使他跪了下去。
他将他的右手摁住在地上,完整的露出整个手背。
慕逸琛看着地上的五根粗壮手指,笑容深了深,隐约藏着嗜血和残忍。
他目光落在女人红肿的脸颊,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幽冷而骇人。
他用他的右手打了你,那我便要了他的右手给你赔礼如何
什么
叶心瑶迷迷糊糊的,还未听清什么。
耳边忽然响起叶博文的一声凄凉的惨叫。
啊dashdash
刚从二楼下来的邢雪梅亲眼看到她丈夫的右手被慕逸琛用轮椅碾压而过。
博文。
邢雪梅心惊胆战的跑了过去。
果真如传闻一般,慕逸琛性格扭曲,腥血残暴。
就因为她老公用鞭子打了叶心瑶。
慕逸琛竟硬生生压碎了他的五根手指头来作为代价
叶博文疼得在地上打滚,一旁的艾娜目睹了全过程,当场吓得昏死过去。
叶博文的惨叫彻底将叶心瑶迷糊的意识清醒,她吃力的扭头看过去,只看见躺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的男人。
她真的没想到慕逸琛真的会为了她,碾碎了叶博文的手指。
但她一点也不同情他,他完全是咎由自取。
双眼蒙上一层水雾,定定的看向男人,心中流淌过一丝异样的感动。
慕逸琛heihei
她刚想张口说点什么,却眼前一黑,堕入了无底的深渊heihei
看着腿上昏迷过去的女人,慕逸琛眼眸沉了沉,心底的一片柔软被触碰。
他视线冰冷的扫过眼前的三人,下颚紧绷,面色冷寒,嗓音透着阴寒
萧影,你留下来好好招待他们。
丢下这句冷凝的话后,抱住腿上的女人,自行滑着轮椅离开。
是。
萧影领命,直接端起桌上的一杯水朝昏死过去的艾娜脸上倒去。
片刻,艾娜便醒过来。
一睁开眼便看到一脸残忍看着自己的萧影。
萧影二话没说,直接将她从地上拎起,甩在了邢雪梅和叶博文一块,手上还拿着之前叶博文鞭打叶心瑶的藤编。
三人脸色煞白,齐齐往后缩你要干什么
萧影挥了挥手中的藤编,冷声道我家三少说了,让我好好招待你们。
话落,就是狠狠的三鞭。
三人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不到片刻,叶家客厅顿时响起了鬼哭狼嚎的凄惨叫声。
heihei
临枫阁,二楼房间。
慕逸琛将叶心瑶放在床上,因为背部受伤,他将女人的身子掰过来趴着,背部朝上。
他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摘除黑帽,露出那张令众生颠倒的绝世容颜。
却因为担心,而脸色紧绷,眉宇间皱成一个squo川rsquo字。
人怎么还没到
萧影忙答黎少说堵车,还有几分钟就到。
催他快点。
慕逸琛不悦的眯了眯眼。
是,刚刚已经催过了。
萧影说着,目光不时的看向一楼窗外,翘首以盼。
床上的女人似是在梦魇,轻轻的闷哼着,额头上冒出薄薄的细汗,秀眉紧紧皱着,好似在隐忍着某些疼痛。
看着女人难受的模样,慕逸琛眉心微不可查的蹙了蹙。
他俯身,大手过去,撕拉一声将女人后背的衣裳撕开,顿时露出那触目惊心的鞭痕。
男人在看到这些鞭痕的时候,整张脸瞬间冷凝下来,结成了一层寒冰。
这叶博文下手还真的是狠,刚刚就应该废了他那条胳膊的。
随着一阵蹬蹬蹬皮鞋踩上楼梯的响声,
黎少,这边请。
紧接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手中拎着个医药箱,身穿一身白大褂,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妖冶的气质。
当看到趴在床上的女人后背时,白净的脸色微变,眸中现出一抹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