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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何曾有过手软之时?
    让别人死大义凛然。



    到了自己死。



    赵阙挺起胸膛,回道“对赵某当然没有丝毫益处,但是对挣扎求生的百姓,却是有天大的益处!”



    “大将军!把金露城搅个天翻地覆,对你有何益处?”



    为首的四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看到赵阙,义愤填膺。



    人人皆有死志。



    街上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再过一条街。



    赵阙吐了口气“谁知道呢,这么大的江湖,藏龙卧虎。”



    薛坚惊问“这四人是从哪找来的?竟有此等身手!”



    回到马上。



    双腿乱蹬了几下,彻底没了呼吸。



    老者仰头倒地。



    绕行至他的身前,赵阙瞄了眼老者五官流血的恐怖样子,心绪古井无波,一拳捶杀至面门。



    还不死?



    老者被打的啊呀一声。



    左手抓住老者的肩膀,另一只手对准了他的后脑,一拳递出。



    继续用死后。



    呼吸间再次追上。



    赵阙惊奇的望着他的背影。



    用脖颈硬捱了赵阙的一拳,趔趄踉跄了几下,居然不死,还在逃。



    此人便是那位拥有天极上境武学修为的老者。



    赵阙先杀一人,一脚踩在墙面,如投掷出去的长枪,砸在老者的脖颈。



    这下,更简单了。



    想要逃跑。



    松开剑柄。



    脸色惨白。



    剩下的两位老者应当是首次见到如此蛮横无比的拳头。



    在赵阙的拳下,寸寸折断。



    两柄长剑不如那年轻人的剑。



    但是,江湖人皆知的大剑仙跟赵阙交手,亦得折服他的拳意。



    尽管两位老者的剑法,跟传名已久的大剑仙作比,像模像样。



    一往无前。



    双剑止于赵阙的拳势。



    附近的地面俱都龟裂。



    赵阙递拳。



    这两位老者双剑合璧,居然有几分大剑仙的风采。



    赵阙认同他的话,颔首“上路吧,月色不错。”



    “大将军自是不需要知晓,毕竟,偌大的金露城,大将军要用马蹄全部丈量一遍。”



    “赵某不想知道谁家指使的你们……”



    面对着从头到尾打起十二分精气神,战战兢兢的两位老者。



    收回两龙两蟒。



    不看肯定死透的老者。



    收回手臂。



    竟是,赵阙把他捅了个透心凉。



    锤到了老者的胸膛。



    恍如沉重难当的重锤。



    一拳。



    为时已晚。



    老者大惊失色。



    那头大蟒硬撞开老者的长剑,中门大开。



    赵阙陡然一转目标。



    “……”



    “嘿,别光顾着说话,看着点自己。”



    “好大的口气!”



    “即便全杀光了,江湖不会没落,因为,江湖有赵某。”



    赵阙以拳问剑。



    “江湖是大年景,就是不知你们这些想杀赵某的大高手,还有多少!不过,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就是了。”



    他们同样一等一的难杀。



    如同在青石城,赵阙还是人间半仙,没跌至高阁上境,所杀的那些大高手。



    一位老者冷笑。



    “赵将军杀了那么多半吊子,碰见我们,自是有不一样的感觉。”



    “平心而论,你们的武学,对于赵某而言,确实比较麻烦。”



    奔杀向那三位渐渐聚堆的老者。



    还不用大音希声。



    丢弃长剑。



    赵阙转身。



    可惜,不及赵勾陈的打斗经验充足,失手一招,便丧了性命。



    这么年轻便是根基极稳的天极下境剑客,未来有大好的前程。



    三位老者俱都叹气。



    年轻人捂着冒血的喉咙,蹭蹭的往后退。



    赵阙顺势攥住剑柄,甩出长剑。



    他的长剑刺透了自己的脖颈。



    赵阙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笑道“你太自信了,有时候,自信不是一件好事。”



    不知自己哪里出错了。



    年轻人惊骇莫名。



    年轻人右臂失力,长剑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一拳捶到他的臂弯。



    接着。



    成功被赵阙攥住了手腕。



    可惜年轻人没有老者那等的经验丰富。



    一旁被一龙缠杀的老者,忽地大喝“脱剑逃命!”



    单手趁势攥住年轻人的手腕。



    无关紧要。



    赵阙惊讶的笑道“好剑。”



    一拳把年轻人手中的长剑打的半弯。



    拳对剑。



    赵阙避开三位老者的剑,找准了那年轻人。



    两龙两蟒尽显于世。



    四人配合无双,剑法斩向赵阙。



    那年轻怒吼。



    “上!一块上!”



    要是人间当真是这规矩,凡人就得问上一问,贼老天为何要做此等不讲理的规矩了。



    什么狗屁的规矩啊。



    赵阙大笑,言语不答,以拳作答。



    “大将军,别人不知道其中道理,我不怪罪他们,难道大将军也不知道,这人间从不公平,有人活在阴暗的角落求生,自是有人高高在上锦衣玉食,此是人间运行的规矩,大将军难不成要破坏人间的规矩吗?”老者咄咄逼人的喝问。



    “并非是赵某要把金露城的世家逼死,而是金露城的世家大族要把百姓逼死!”赵阙后指着城外,“赵某不过是代替百姓来问上一问,世家大族为何不把他们当人,为何要将他们逼的吃人填饱肚子才行。”



    “什么错了?”那老者诧异的问道。



    “错了。”



    赵阙也是纳闷,此等半山三境的大高手,前段时间他没遇到,一动金露城的世家大族,成群的往外冒,这些世家大族属实会藏拙。



    “大将军忒也逼人,非得把金露城的世家大族全都逼死了,才能罢手吗?”被赵阙摔打在地的老者,吐出嘴里的鲜血,愤怒的问道。



    赵阙正了正头盔,笑道“就凭你们也想杀赵某?”



    被赵阙如此猛烈的摔打,只是吐了几口血,全力以赴的刺向赵阙,将之逼退后,老者连退数丈,眼神阴狠的瞪着他。



    这老者天极上境的武学修为,当真是练的实打实。



    另一只手抓住老者的手臂,将之狠狠砸在地面。



    “哼,痴心妄想。”赵阙不禁冷哼道。



    赵阙可不算完,刚要借老者的人肉兵器一用,没想到,老者也是个硬茬子,左手往他的手臂抓去,想要拿捏住赵阙,让那三人斩杀。



    另外三位有老者被赵阙当做人肉兵器,只能作罢,跃出两丈,盯着赵阙的下一个动作。



    骑在马上,先把那天极上境的老者,一拳锤偏长剑,顺势拽住他的手臂,因势利导,把老者当做长枪生生挥舞了起来。



    赵阙干脆不出刀。



    刺杀的手段极为不俗,不等赵阙出刀,四人已至赵阙的一丈之内。



    四位天极境的大高手。



    一动手,经脉隐隐作痛。



    轻伤。



    伤势不是很重。



    那位老刀把,的确伤到了他,不知接下来还有什么恶战,他打算快刀斩乱麻。



    凑足了两龙两蟒。



    赵阙再唤醒一头赤龙。



    三老,一年轻人。



    三位天极下境,一位天极上境。



    薛坚缓缓点头。



    “不必你出手。”赵阙看了眼薛坚。



    自巷弄,出剑刺向赵阙。



    便有四位半山三境的大高手。



    还未走出两条街。



    只是。



    平丰章家离两人一行将士,隔着半座城。



    薛坚振奋精神“下官,不,我!我舍命陪君子!”



    “决定了,不放过平丰章家,去跟他们要点钱粮。”



    赵阙失笑的指了指自己。



    “我?”



    “下官敢问,大将军怕吗?”



    赵阙颔首“我懂,天下人谁不怕他们?不单单唯有你一个人怕!”



    “大将军,下官亦步亦趋,委实是下官惧怕他们。”薛坚又说了句实话。



    仅仅现在还不是时候,大将军多多少少给金露城的世家大族留了一口活气。



    即使没赵阙之前的那番话,看到他在金露城半点不虚世家大族,该杀就杀的做派,薛坚同样知晓,赵将军要除掉人间的顽疾。



    赵阙以后要做什么,不管他怎样的遮遮掩掩,城府深如薛坚,如何看不出来呢?



    “下官领命。”



    “不过,事在人为,成事在天,谁知道以后呢?倘若本将军做到了那一步,薛刺史,你得备好顶天的好酒,恭迎本将军。”



    赵阙哈哈大笑“算你说了句实话,本将军同样不看好自己。”



    “下官并不看好大将军。”薛坚如实道。



    赵阙反问“你忘了我要做什么了?”



    “大将军信不信,大夏就算没了,他们还在?”薛坚说了句极为出格的言语。



    赵阙拽了拽缰绳,和薛坚并排而行“像平丰章家这般的门阀世家,大夏还有不少。”



    薛坚心里烦闷,说道“莫说是大将军了,即便是天子,平丰章家放不放在眼里,还两说,章家传承六百年,见过了太多的惊涛骇浪,亡了一朝又一朝,反倒是平丰章家,依旧是平丰章家。”



    赵阙止住笑意,摇摇头“平丰章家确系难以招惹,辅国大将军这个名头,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



    大将军踏平的世家,全都难以招惹。



    他已经不想说什么丧气话了。



    薛坚叹了口气“正是。”



    “……”



    赵阙笑问“你在怕本将军要去平丰章家?”



    这些世家门阀,家族面前皆有一地的地名,表明经营长久,近乎于割据一地。



    薛坚马上心里祈祷,赵将军的目标千万别是平丰章家啊。



    可是安临州的平丰章家……



    吴越州的章家,相比于安临州的平丰章家不足为虑,仅是吴越州一州的世家大族,在吴越州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出了吴越州,却是份量减轻许多。



    一家为吴越州的章家,一家为安临州的平丰章家。



    设在金露城的章家,有两家。



    大夏的章家可就多了,可称世家大族的章家,更是有一手之数。



    “哪个章家?”



    赵阙理所当然的回道“章家。”



    薛坚已经习惯了招惹往日不敢动的世家,此话问来,多了几许没有的静气。



    “敢问大将军,下一家是谁?”



    而是一家门阀设在金露城的分家。



    下一家可不是吴家此等皇亲国戚了。



    带着将士,前往下一家。



    翻身上马。



    迈过倒塌的大门。



    跟在赵勾陈屁股后面,恭恭敬敬的就完事了。



    他还能如何?



    薛坚叹了口气,无奈道“就依大将军所言。”



    赵阙失笑“还能如何?!金露城的世家冲撞辅国大将军,依照国法,尽皆该死。”



    对于此事,薛坚的想法无足轻重,大将军的决断,才最重要。



    “大将军,该如何处置?”



    薛坚的脸色霎时白了三分。



    赵阙方才慢悠悠说道“适才我得到消息,有几个世家想要联合起来,抵抗我们。”



    薛坚不解,“请问大将军想起了何时?”



    出了此地,站在吴家的院子,赵阙略有所思。



    吴家人慌忙去书桌旁,写上自己的名姓。



    赵阙在此时的吴家,一言九鼎,谁敢不从。



    他道“你们,分别把自己的名字附在末尾。”



    赵阙哦了声,点点头“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薛坚赶紧说道“大将军,恐怕只写吴家家主罪过,事不圆满啊!”



    再怎么说,这也是吴家自家人写的。



    薛坚瞄了书写吴家家主罪行的信稿,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此士卒当然不是金露城的将士,而是云雀的铜羽。



    士卒抱拳。



    赵阙随手指了位跟在薛坚背后的士卒“留下来,看着他们!”



    “遵命!”



    “再誊抄一份,一份上书朝廷,一份寄予京城吴家。”



    吴家家主的罪行,千刀万剐皆不为过。



    赵阙打眼一瞧。



    吹干墨迹。



    足足写了四大页。



    书写吴家家主罪状的纸,也写完了。



    等薛坚返回之时。



    怪他把话说了太满,只要有人求他杀吴家家主,就不会杀他们,现在倒好,赵阙想杀这位族老,也杀不得了。



    漏网之鱼。



    幽幽叹了口气。



    转念一想。



    赵阙看着他,一大把年纪了,身材保持的极好,活力充沛。



    吴家站出来了一位族老,和吴家家主的年岁相差不多。



    “遵,遵命!”



    “把此獠的罪行一一写上,要条目清楚,不需写废话。”赵阙又道。



    吴家人自是有鞍前马后伺候,不多时,不仅搬来了一方书桌,还将纸笔备齐了。



    赵阙站在尸首分离的吴家家主旁,“准备纸笔。”



    再不敢于此血腥气浓重的地方多待,薛坚转身带着士卒前往吴家的府库。



    “下官领命。”



    “半年。”



    “大大大大将军,请问,留足吴家众人多少时日的口粮?”薛坚问道。



    薛坚出了一身的冷汗,后背更是被冷汗给浸湿了。



    他转身告诉薛坚“留足吴家众人的口粮,其余送到约定地点。”



    好似出了一口恶气。



    赵阙再不迟疑,挥刀砍下吴家家主的脑袋,任凭鲜血溅到盔甲上。



    说罢。



    赵阙的目光滑过一位位吴家人的脸庞,怒骂道“你们心安理得享受着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就在你们吴家家墙的外面,就在金露城城墙的外面,多少百姓正在忍饥挨饿,日日忍受痛失亲人的绝望?!”



    圣贤书更没教过你们,把金露城百姓当做你们的肉猪,随意压榨,你们吴家的男儿,谁没个三妻四妾啊?可怜那些老实的市井百姓,老老实实的过日子,遵纪守法,辛勤赚钱,到头来,连个媳妇都没有,打一辈子光棍!”



    圣贤书同样未曾教过你们,圈占百姓良田,剥削农庄长工,罕见的雪灾一来,你们丁点事没有,给你们打了十几年长工的百姓,却要卖儿鬻女。



    赵阙霎时大笑,他听到了吴家家主的自语“圣贤书可没教过你,把良家女卖予欢喜金佛寺手里,任由那些妖僧淫害。



    吴家家主口舌不清的喃喃自语“我的儿子、孙子呀,何苦来哉!何苦来哉!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全数忘了吗?全数忘了吗?”



    “求大将军杀了他,还金露城一个朗朗青天!”



    “求大将军除掉为害吴家多年的老獠!”



    “求,求大将军杀了他!”



    “嗯,还有吗?”



    赵阙以刀背砸到他的脖颈,吴家家主双眼一黑,全身好似丢了所有的力气,突然瘫坐在地。



    吴家家主哎呀一声,瞬间暴怒,挣扎着想要爬起,痛揍中年人。



    一位中年人失魂落魄的站起身,走到赵阙的半丈,拱手作揖“求大将军斩杀此獠,为吴家除了祸害!”



    有一就有二。



    赵阙点点头,望着其余吴家诸人,“你求本将军了,你能活,稍后杀了此獠,本将军不杀你,只是他们……并未求本将军,所以,还是得死。”



    这人收回手,砰砰给赵阙磕头“求求求……求大将军杀了此獠!帮传承一百五十年的吴家除此大害!”



    赵阙冷笑道“并非是请,而是求本将军,求本将军杀了此獠!”



    吴家家主看着往日自己最疼爱的孙子,毫不顾亲情,请赵勾陈斩杀自己,吴家家主脑海一片空白,只觉生不如死,万念俱灰。



    “请……请请请大将军杀了此獠!此獠的罪行我们皆知,为了一己之欲,在金露城无法无天,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杀了此獠,大将军是替天行道,为无数金露城百姓伸张正义!”



    一位吴家孙辈,顿时痛哭流涕,连滚带爬的到赵阙脚边,扭过头,不敢看吴家家主,手指却指着他。



    说时迟那时快。



    “好了,众位请尽数赴死吧。”



    赵阙深深吸了口气。



    “一!”



    吴家家主含糊不清的吼道“莫忘了,我是你们的家主!”



    “二!”



    吴家家主满嘴鲜血,滴答往下淌,羞愤的瞥头望着吴家诸人。



    “三!”



    是啊,那可是堂堂辅国大将军,凭借战功自一位市井百姓,步步攀登上来的,朝廷诸公,还有谁靠自己爬到了如此显赫的大位上?



    吴家上下所有人心脏重重跳了数下。



    赵阙蓦地大喝“予你们三息时间,本将军数三下,若你们不求着本将军杀了此獠,即便将你们全杀了,京城吴家或者吴嫔妃追责本将军,你们也看不到了,更不可能泉下有知,因为……因为本将军有大把的底蕴,对抗劳什子的追责!”



    “笑话!”



    “吴家血脉很尊贵吗?尊贵个屁,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莫非你们比平常市井百姓再多一个心脏?!”



    “哈哈……你啊你,是要笑死本将军吗?西塞疆场上的将士成了俘虏,莫说是咬舌自尽了,不食敌军之食活生生饿死的都有,你连那些人都比不过,如何照顾所谓的荣家荣光?”



    些许,嘴里突兀冒了一股血,张嘴哎呀痛呼不停。



    吴家家主沉默下来。



    赵阙收回视线,继而说道“你还可以咬舌自尽,你为吴家的儿孙辈打个样儿,用自己的死告诉他们,吴家人可以为了家族荣耀慷慨赴死。”



    吴家家主忽地高喊“尔等万万不可中了赵勾陈的阴谋诡计,我吴家传承一百五十年,大夏未曾立国时,便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豪门,血脉尊贵,死亦要死的荣光无限!万万不能苟且求生,丢了吴家的脸面。”



    “吴家敛财手段无恶不作,罄竹难书,让本将军细细给你们数落出来,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本将军没有那么多时间。”



    稍顿,赵阙冷笑的遍望盘坐的吴家众人,尽管人人脸色仍然死灰,但双目中燃起了求生的希望。



    “你们选!”



    赵阙不答此问,却说道“本将军留给你们吴家上下两条路,一条路,你们人人求本将军杀了此獠,二条路,本将军亲手把吴家上下杀的血流成河!”



    吴家家主双目失神,却是心生计策,问道“敢问大将军,老夫与这吴家到底犯了何种大罪?能让大将军跟薛刺史亲来带兵前来,要抄杀吴家满门?!!”



    赵阙嘲弄问道“在本将军面前,你想死便能死吗?”



    再把刀搁置于他的脖颈。



    大音希声将匕首挑飞,徒留吴家家主的手锤到了胸膛。



    他想死,赵阙不许。



    只是。



    吴家家主这才被逼的再不迟疑,挥起匕首,反手刺向自己的心口。



    “你们休得听赵勾陈所言,老夫先死,你们跟上!”



    死则死矣,遗臭万年,无异于要了他寻常珍惜名声的老命!



    此般死法,定然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吴家家主忽地恐惧异常。



    并非大将军要杀吴家家主,而是吴家人求着大将军杀他!



    辅国大将军是要杀人诛心!



    这吴家分家人人脸色大变。



    “……”



    赵阙亮出大音希声,刀刃略显血红,放在吴家家主的脖颈,望着吴家的儿孙辈,说道“他替你们死,只是,我要你们人人求我杀了他!”



    束手束脚,迟迟不肯动手。



    “大将军半点不后悔?”



    赵阙哈哈大笑“你们可曾听过,赵某杀寒山敌军,有过手软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