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工作上的事了。宝宝的名字想好了没有”
朱莎莎立马道“尹哥哥,还没有呢我想了好多好多,妈妈都说不好听,真是气死我了”
“你都想了什么名字”
“朱昊辰怎么样”
“呃”
“还有朱天豪也好好听”
“”
“或者朱洛曦也不错,尹哥哥你说呢还有还有,朱君阳啊、朱天宇啊”
尹志问道“莎莎,你最近是不是在看言情小说”
“没啊,就是以前看过一些。怎么了尹哥哥怎么突然问这个”
尹志道“没什么,就是问问。”
朱莎莎嘴巴一嘟“尹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想的名字不好听”
“没有啊,挺好的。就是你一下子给出这么多,你让你妈妈怎么选,是不是”
朱莎莎嘴巴嘟的更高了,挂个酱油瓶绰绰有余。
“尹哥哥,那你想一个呗”
谢绾青看着尹志,眼中水波流转“尹志,小柿子的名字能不能麻烦你来取”
尹志道“名字我取吗”
“如果没有你,小柿子也不可能平平安安来到这个世界。如果可以,我希望他的名字由你来取。”
尹志暗道“这可是我的儿子没有我,他当然不可能来到这个世界。”
“那就叫朱祀戎吧”
姓不姓尹,尹志还真不在意当然不能拿正常的观念和他一个混末日的三观对比。
在尹志看来,只要孩子是亲生的,跟不跟自己姓都无所谓。
“祭祀的祀,戎马的戎这个名字就挺好。”
朱莎莎念了一声“朱祀戎”,道“念着是挺顺口,就是好像没什么寓意呀”
寓意
你这小丫头,你说的那些“言情男主风”的名字就有寓意了
谢绾青咂摸了一下“朱祀戎”这个名字,双眸荡漾着波光。
祀戎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出自左传成公成公十三年。
他取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名字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名字的寓意和象征,更是会跟着一个人一辈子
有些名字,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取的
可他现在却给“小柿子”取了这么重、这么大的一个名字,是打算将他培养成继承人
难道“小柿子”真的是他的孩子
可如果是他的孩子,为什么又让他姓“朱”
谢绾青突然只觉得的一阵强烈的屈辱和悔恨涌上心头
自己竟然连自己生出来的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都搞不清楚。
自己到底成为了什么样的女人啊
朱莎莎见妈妈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连忙关切的问道“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绾青回过神来,笑了笑。
“妈妈没事。好了,差不多到上课时间了,你快点去学校吧,别迟到了。”
“可是妈妈,你的脸色看起来好白”
“休息一下就好了。快去吧。没事的。就算真有什么,你尹哥哥不是在这里吗”
朱莎莎无奈,只能应了声“哦”,和尹志道了声“再见”,就离开了。
她一走,谢绾青的眼泪就从眼眶里夺了出来。
尹志连忙将“小柿子”放到旁边的恒温无菌婴儿箱里,凑了上去,抓着她的手。
“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谢绾青看着尹志,摇了摇头,勉强一笑。
“我没事刚刚生完孩子是这样的,总是会胡思乱想。过段时间就好了。”
她想问尹志孩子到底是谁的直觉告诉她,尹志已经知道了。
可是刚要问出口,她又没有勇气真正问出来
她不敢面对真相
尹志抽了一张纸巾,擦拭了她脸颊上的眼泪。
谢绾青问道“你会不会笑话我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跟莎莎那种年纪的小女孩一样,动不动就掉眼泪”
“我笑话你干什么掉眼泪又和年纪没关系。你别想那么多。听听音乐,看看书,好好的休息。”
谢绾青轻轻的点了点头。
尹志又陪她说了一会儿话,便离开了。
谢绾青看着在婴儿箱里睡的正香甜的“小柿子”朱祀戎,仔细一看,他的嘴角好似还有甜甜的笑。
一抹幸福甜蜜的笑也爬上了谢绾青的圆润脸颊。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下午,尹志和秘书李文章说自己要外出一趟。
李文章一听尹志要离开“东共城”,顿时就紧张万分,连忙问他要不要安排警卫。
尹志笑了,问他“安排警卫是让他们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他们”
李文章哑口无言。
随即,尹志就换下了他的“工作装”,穿上了“远古鳄鱼套装”。
他先到了“辉云之城”,再通过“辉云之城”的“传送总站”传送到了藏在“东崮市”废墟里的“传送分站”花费一百万本源建造的。
这座“传送分站”就藏在“东崮市”最高的定标性建筑“珠华宝塔”的最顶层,足够的隐蔽。
站在“珠华宝塔”顶层的边缘,尹志做了个扩胸运动,俯瞰城市废墟
“虽然越来越享受做大佬的滋味,可也还是喜欢这种单枪匹马、自由自在的感觉啊”
“版本更新”后,“东崮市”废墟可以说彻底改头换面了。
随着冰雪消融,绿色的植被暴露出来。
放眼看去就是一大片绿,这座人类打造的钢铁丛林仿佛已经被树木丛林占领。
尹志取出“周阿星的脸皮面具”,化身“尹狂”
“按照军情局侦查的情报,青云区有疑似领主级的怪物出现。让我来会会你,看看能赚到多少本源”
他还在攒进行“换心手术”的本源呢
且说
尹志离开“东共城”之后,“财务部”的部长范鹏程就来找他,却从李文章那里得知“尹首座”外出了。
吃了闭门羹,范鹏程只能挠着他的秃头,笑呵呵的离去。
结果没走多远,就遇到了“民务部”的部长田玉堂。
“田部长,你来找尹首座汇报工作吗”
“是啊。”
“哎呦,那可真不巧,尹首座去东崮市废墟了。我也扑了个空。哈哈”
“这唉,还真是不巧。”
田玉堂叹息一声,却是向范鹏程发出了邀请。
“范部长,咱们虽然同在一个地方上班,但大家都忙,平日里还真是少见。”
“今天难得遇到,可不能放过你。走走,到我那喝两杯去。”
范鹏程眼中目光一闪,“哈哈”笑了起来。
“田部长说的是。相请不如偶遇,那我就不客气了。”
以前,彼此除了“东共体”之外就没有共同的利益,自然不需要有过多的交际。
可现在有了就是人口迁徙
那自然是要接触接触的
政治就是这样,是朋友还是敌人还是路人,利益说了算